刚开始的时候,‘主人’把遥控蝴蝶的档位开得最小,蝴蝶调皮的小嘴轻轻地‘吸吮’着唐奴涨得犹如米粒般大小的肉蕾上,蜜穴里面假阳具也是轻轻地震动着,让她高一脚低一脚地宛如在云中漫步。当‘主人’促狭地把档位开到最大的时候,唐奴清楚地感觉到,从紧塞着的蜜穴口汨汨地流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慢慢流了下来;更要命地是,遥控蝴蝶发出的‘嗡嗡’之声在空旷的餐厅里,隐约可闻!
看着临桌的客人张目四顾的样子,唐田田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下面去。
张玄嘴角隐隐带着笑意,若无其事地慢慢吃着东西。羞辱,特别是大庭广众下的羞辱,无数次的证明,对于一个刚被SM调教的新人来说,是最好的锻炼了啊。可惜的是,今天西御园乡村酒店餐厅里就餐的人太少了,如果人再多一点就好了。嗯,要是同桌的还有别的人,效果更是可以达到更好的一个层次哦。
轻轻放下筷子,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张玄很自然地把左手放到了桌下,摸到左侧就座的唐田田双腿之间,满手的湿滑,使得张玄的嘴角弯成美丽的上弧线,多么美妙的女体、多么敏感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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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胜发是一个50多岁的半老头子。前半辈子打了40多年的光棍,熬到快50岁的时候经人撮合好不容易才娶了一个从下五县来的瘸腿妇人。说起来,也是这杨胜发命薄,瘸腿妇人嫁过来没三年,就得了绝症,丢下杨胜发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这杨胜发又成了一个老光棍。西御园乡村酒店的老总是杨胜发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的亲戚,看老杨确实是太可怜,就让他过来,做一个花工,有事没事帮着修剪花草,也是让他有口饭吃。
这天下午,杨胜发拎着花剪,东边一刀西边一剪地在园子里乱转。瞅着这离天黑还早,找了一个角落,往绿化隔篱后面的地上一躺,迷迷瞪瞪地就睡着了。
迷迷煳煳中,好像有人走了过来,把老杨从昏睡中惊醒。老杨头从心里面直叫‘晦气’,这个地方都会有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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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面,如坐针毡的唐田田好不容易等张玄慢条斯理地吃完东西,低着头用低不可闻地声音羞涩地对张玄说道:“主人,可以回房间了吗,我想尿尿。”
低着头的唐田田没有看到,闻听此言后的张玄,眼睛里闪过一道浓浓地笑意。
张玄站了起来,把手揣到衣兜里,示意唐田田把手伸到他的手挽中,两个人亲热地走出了餐厅。出了餐厅的大门,张玄把嘴巴凑到女人的耳朵边上,带着明显的嬉笑之意问着她:“乖唐奴,憋得厉害吗?”
“嗯——”女人娇羞地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回答着张玄。唐田田感受到,在蝴蝶伸在自己腔道中的假阳具的压迫和刺激之下,小腹中的尿意越发的让她难受起来。
挽着唐田田,张玄没有走向房间,反而往乡村酒店后面的小花园走去。一进小花园,张目四顾,张玄看到,一道大约有成年人小腿高的绿化隔篱后面,隐约露出小半个人影来。拉着唐田田的手,张玄故意加重了步子,往那道绿化隔篱那边走去。
走到大约距离绿化隔篱7、8步远的地方,张玄看到隔篱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然后保持一种姿势僵住不动了。张玄停下脚步,对唐田田说道:“就在这里吧。”
看着隔篱后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人影,唐田田张大了嘴:“就在这里?”
张玄用毋庸置疑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羞红了脸的女人,肯定地点点头。
天呐,那边还不知道藏了个什么人呢!唐田田在心里面叫着。
一手把唐田田搂在怀里,张玄用标志性的动作,把嘴巴凑到女人的耳边低声说到:“乖唐奴,你不是好奇被当众羞辱调教是什么样的感觉吗,只是当着一个人小便,你就无法承受了吗!”
被放开的唐田田,僵直着身体,用机器人一般僵硬的动作,把短裙撩到腰间,背对着绿化隔篱,慢慢地蹲了下去。
一直趴着藏在绿化隔篱后面偷窥着面前这对男女的杨胜发瞪大了眼睛。老杨头看到,这个白衣服的漂亮年青女人背对着自己,光着屁股蹲了下去,伸出一只小手,从大腿根部拉出一根粉红色的有着奇怪的底部却又长出男人鸡巴一样的东西来。在目瞪口呆的偷窥下,从女人的裆间飚出一道淡黄的水线,‘滋滋’地冲击在草地上,溅起白白的一片泡沫,与此同时,女人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