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使在钟塔哭泣 > 十二、分歧的推论
  没想到校门已有人准备迎接。星亚一个箭步扑了上来,我将她抱了起。
  --这样不知道算几垒呀?--心中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我得意忘形地对身旁的帅德猛眨眼。他偏过头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
  「没怎麽样吧?真叫人担心你耶,当警察跟我说你是凶案嫌犯,还来调查你的不在场证明,我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幸好帅德、柳月美和我能够证明你是无辜的。真不知道这些警察在想什麽…。你没事就好罗。」
  我对星亚的意外热情颇感兴奋,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
  「担心我呀?那你不生我的气罗。」
  星亚听後推开了我,抿着嘴说:
  「哼,约定在先,你期末成绩还是得过才行,否则一切免谈。」
  她假装生气的样子真是可Ai极了,我不由地噗嗤笑了出来。
  「哼,小小年纪的高中生就随便搂搂抱抱,难怪社会问题与日俱增。世风日下,学校的管理显然欠周全,身为议员的我得正视这种风气问题。」劳柏原的父亲在旁冷眼看着我们,说完便cH0U出手帕擦擦鼻子离去。
  哼,讲那什麽话,你儿子更过分呢!这个议员看了真不顺眼,校长还对他打躬作打揖呢。
  这时刘帅德环顾四周问道:
  「嘿,板狼还没出狱吗?坐牢感觉如何?被放出来是不是已经没有嫌疑了?」
  「板狼?」王g探不解地问。
  「喔,我是指陈皓天,那是他的绰号。」
  「原来是指那小子…。他仍是重要嫌犯之一,基於调查的理由,我们还不能释放他,不过你们放心,我并不认为他会是凶手。」
  「探长,如果把这两件事拆开来看怎麽样?」刘帅德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是说,假设凶杀和成绩的修改分别是的事件,也许成绩真的是板狼…我是指陈皓天他改的,而凶手却另有其人,你觉得怎麽样?」
  「你说的另有其人是指…?」
  「我不知道。只觉得若因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晚上,就断定是同一人所为,未免…。请问一下,排除过多的联想外,警方有无掌握凶案和篡改成绩两件事之间关连的直接证据?」
  「是没有…。」
  「这就对了,学校停车场离校门颇近,和校外那片野地只有一道矮小的篱笆做区隔,也许事情发生的经过是这样的:陈皓天篡改成绩被逮,梅兰芝导师在声明要以退学做为处分後离去,来到停车场恰巧遇到潜入校园的窃贼匪徒,也许她顽强的抵抗引来歹徒杀念,就这样…。对了,老师身上的财物遗失了吗?命案现场被封锁,这方面的消息是我们学生所无法知道的。」
  「嗯…,Si者身上的皮包、金饰是被洗劫一空没错…。」王g探不太情愿地说。
  刘帅德双手一摊,微笑地望着所有人,摆明事情就是这麽简单的模样。
  「对嘛!」星亚兴奋地叫着:「我就说怎麽可能是学生做的,这根本是难以想像的事。班长说得有道理,一定是校外的流浪汉或什麽人。这样可怜的板狼就是无辜的,可以把他放出来了吧,探长大人?」
  「等等…,还有成绩被篡改的谜未解,陈皓天说他没机会下手,那究竟…?」
  「事情一定是这样,」刘帅德又有高见:「板狼昨晚其实早已成功的动过手脚,虽然被导师逮个正着,他可能假装还来不及下手的可怜样骗过梅老师。现在既然导师已过世了,Si无对证下他当然矢口否认,惟恐遭学校开除。不过他这麽做反而误导警方认为凶手乃校内人士,相信只要跟他说明白,他一定会坦承这件事的。」
  「嗯…,没错。依我们认识他这麽久,那胆小鬼的确可能g这种事。」总算有我cHa嘴的余地。
  「哇塞!班长你好聪明哟,不愧是学校的金头脑,名侦探哟!」星亚垫起脚尖,开玩笑似地m0m0帅德头顶。妈的,这下换他得意了。
  「不行…不行。两害相权避其重,被你们这麽一讲,就算他没gGa0不好也承认了。此外,除了凶案和篡改成绩这两件事外,昨晚你们学校还有第三件案子发生。」王g探环视震惊的我们说:「我就带你们去瞧瞧吧,虽说警方调查一切以保密为原则,但这件事纸包不住火,你们早晚会知道的。而且,我倒想听听你这名侦探怎麽解释说这些都是发生的案件,一个晚上在同一地点发生三个罪案,这在机率学上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王g探按着我肩膀带领大夥朝着学校的行政中心走去,那里和教职员办公室同属资源大楼的一部份。整栋大楼分三层,一楼行政中心、二楼图书馆和三楼的自修室-也就是我们每晚苦读的地点。
  「有件事虽不知跟这次凶杀案有没有关系,但实在太巧,发生在同一天晚上。」
  「喔?」
  「你们可知道昨天晚上学校的教官室遭宵小闯入?」
  我们都摇头。
  「损失了些什麽?」
  「你们也知道教官室是专门保管学生遗失物的,所有的钱包、手表、手机和呼叫器都不翼而飞。这大概是发生在昨晚十点五分吧。」
  「手表!?那我们的…?」我叫道。
  王g探听刘帅德解释:由於学校的维新变法,禁止学生携带手表、大哥大和呼叫器,对於违犯的学生则采集中保管,等他们放假回家才发放归还。而我那宝贝的G-SHOCK因打算这次暑假回去才领的,没想到…,真是yu哭无泪哟。
  「嘿,你们学校倒蛮军事化作风的嘛,跟我以前服役时的部队管理一样。这麽说,那窃贼这次捞到的东西可不少罗,我就奇怪校方怎麽会估计损失达四十多万之谱,原来如此。对了,你们昨晚有没有见到什麽可疑的迹象?毕竟你们自习结束从上面下来会经过一楼,时间也差不多那时候…。」
  大夥还是摇头。
  「那…不是昨晚全校停电的时候?」我想起昨晚自习结束後不久所发生的大停电,当时我正跟柳月美在一块…。
  我愧疚地偷瞄了下星亚,她没发现。
  「没错,我们猜想:窃贼在得逞後要闪人恰巧遇到大批的学生从楼梯口下来,避免形迹败漏在情急之下用水浇淋教官室内的电源总开关上,造成全校电力短路,然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混乱中迅速脱逃。大约十分钟後,你们有位略懂电工的高二学长来更换保险丝,才发现遭窃。」
  「当时没报警吗?」
  「不,学校认为这是学生所为所以不想张扬,怕有损校誉。但凶杀案的发生让人觉得事有凑巧,才提供给我们警方做为参考。」
  「那你现在是要带我们去教官室罗?」星亚问。
  「没错,所幸那学生没有弄乱犯罪现场,运气好也许还能采到指纹呢!」
  这时我们一群人已来到教官室门口,里面像碰上大地震般真是有够乱的,两名穿白衣的警员正用奇怪的粉末采集指纹,另外还有个工作人员在现场拍照存证。
  这时我瞧见办公桌上一台cHa电式数字电子钟显示着:下午二点二十分。
  「哇!都已经下午罗,你居然囚禁了我快半天了。」
  「别紧张,由於停电的关系,部分的钟都不准了,你要看墙上走电池的挂钟才是正确时间。」
  王g探指了指左边墙上一台指针式挂钟。
  「十一点四十分?」
  「呵,还赶得及吃中饭呢。若没意外这一顿我请你,算是赔罪好了。」
  这时负责采集指纹的其中一名警员走过来:
  「这次采到近三十组的指纹,我看有的忙了。不过我猜一定半个有用的都没有,这些应该都是之前老师和学生所遗留下来的,有的在墙壁或书桌上,反而较关键的地方:如破坏的门锁、电源开关和窃贼用来泼水的塑胶杯上都没有指纹。我看这次又是白做工罗,探长。」
  「嗯…,看来是戴手套作案了。」王g探沉思了一会,回头望着刘帅德说:「好啦,名侦探,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小弟王某愿闻高见。」
  「这…这应该很容易解释吧,窃贼洗劫教官室,在切掉电源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