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干犯法的事。”我大声地说道。
“那好吧,我们先奸后杀”尖嘴大叔道。
“杀谁?”
“你俩呀!”
“为什么?”
“灭口呀,笨蛋。”
“大叔,你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大叔玩弄着手里的尖刀。我这下真的有点怕了,转头去看雨琼,她也一脸的煞白。
“那你想要怎样?我……”
“你不是老是喊和平解决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也来干她一把,我们干完,她就是你的了,把她干的爽爽的。她不会报警,你也不会报警。”大叔一脸坏笑。
“然后呢?”我问道。
“我们平安离开,你呢顺便玩了个少妇;她、她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就当他是她老公吃了虎鞭,多插了她几次。如果你真象你刚才说的那样有本事,她也一定大爽了一把。大家都没吃亏。”到底是老江湖,说起话来有条有理。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转头两眼盯着雨琼,“我这算是乘人之危吗。”
她把双眼一闭,不作回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看出了她的忧伤。“那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叹了一口气。
“我先来。”柱子把短裤也脱了,那鸡巴像只剥了皮的兔子,高高的挺着。
雨琼也一定看到了,脸蛋又变得通红,她又把眼光移向我,幽幽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冲着柱子道:“没听我刚才的话吗?先去洗一洗,把你的鸡巴好好搓一搓再来。”
“对,快去。”大叔附和道。
“告诉他,你的沐浴香波在哪里?”我拍了拍雨琼的胳膊。
“就在浴室的架子上。”她低声道。
“听到没有,好好用香波洗一下。”
“必须的。”柱子答道。一会儿从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还有歌声。老江湖嘿嘿的笑着,大口地喝着红酒,那拉菲的瓶子已经没多少酒了。
“你,还行吗,想干也快去洗一下。”我道。
“不瞒你说,今天喝大了,恐怕还真的不行了。”他摸了摸裆部。“可不玩又不甘心,就让我摸两把吧。”他摇晃着走向雨琼。一手抓向她左乳,另一只手抄向裆部。雨琼她拼命地挣扎着,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大叔。”我把他拉开到一边。“既然今天不行,那就算了吧。”
“这样,我这里也有250块钱,一并给你,等你晚上酒劲儿过去了,到发廊找个小姐,花250块做个全套,不是更美吗?”
“有道理,说话算话?”我当即掏出250给了他。“够朋友。”老江湖笑了。我回头看雨琼,她也正好看着我,那是一种赞许,感激目光。
乘这老江湖又捧起了酒瓶。我俏俏靠近雨琼。撕掉了她嘴上的贴纸。“你不要大叫,等会儿,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她微微笑了一下,表示谢了。
“如果他们硬要我上,我就在外面装装样子,我不会真的插你的,放心。”
“嗯,谢谢你。”她点了点头。
“为了要装得像,我可能会亲你,玩弄你的乳房,你不介意吧?”这个本来很有自信气质的美丽少妇不知所措了。她的头动了一下,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小脸又红了起来。我又到后面替她松开了绑绳。“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我在她的白嫩的手臂怃摩着绑绳的痕迹。
不一会儿,柱子小跑过来。要动手了。
“等一下,我们俩只有一个人能真的干。”我又有了个主意。
“什么意思?”柱子急不可待了。
“一个人干是强奸,两人以上干那就是轮奸,罪加一等的。”
“你不会是想一人独吞吧?”柱子忿忿道。
“不如我们分分工,一人玩上半身,一人玩下半身。”我道。
“那具体咋玩呢?”柱子问道。
“玩下半身就是插B;玩上半身么是亲嘴摸奶,由你挑。”说这话时,我像是他大哥。
“我要插B”柱子很干脆。“
“好,但你不许玩上半身,那里归我。”
“这样好吗?”我转头问雨琼。清纯可人的她全身的雪肌玉肤一阵阵发紧、轻颤,她又羞又怕,两行晶莹的珠泪缓缓流出。她不停地摇头。
“那,你是想我玩下半身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她还是摇头。但看上去像点头。“不打紧,我会在上面亲你,爱怃你的乳房,就让他在下面他插吧,你就当做是我吧。”她闭上了眼睛。秀美的俏脸羞得通红。也许她还真的想由我来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