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那些小姐们年龄不过20来岁,哪个下面不是黑红的?更何况31岁的李总!
那一夜,我们都失眠了,回忆这老王的描述,想象着美丽的李总在自己身下打起了手枪。
第二天,大家干活都心神不宁的,因为大家昨天都从巩嘴里知道了,李总的男人今天从深圳回到北京了。
“久别胜新婚!”俩人晚上不知道要怎样一番床上激烈鏖战?李总的男人肯定会狠狠地吃李总的大奶头吧?李总湿漉漉的黑红色大奶头肯定在白嫩的大奶子上颤挺挺的吧?李总的逼肯定被她男人插的淫水四溅吧?气质高贵的李总是不是也像村里的小姐似的那样嗷嗷浪叫呢?……
自从这件事情起,大家再提到李总,言语间少了尊重,多了淫荡和低俗。
不久之后,巩哥又在李总的酒店请我们喝酒,照例是记账。最后我们都喝多了,男人一喝多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借着酒劲开始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巩哥,这李总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儿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何止咱老家那里比不上,就这北京城有几个比的上,不说那脸蛋,就那奶子……”
“小心巩哥不高兴!”我还清醒点提醒到。
“……又不是巩哥的婆姨,只是巩哥的老板娘而已,说说怕啥……是不是啊?
巩哥……巩哥,我敬你一杯!“
“你们说这李总咋长得这精致啊?那脸蛋、那胸、那身条……哪里像个生过孩子的啊?”
“可不嘛?她如果不往成熟里打扮,绝对青春美女一个啊……”
“是啊,顶多24,25岁,哪里像31岁的女人啊,她男人得多幸福啊……”
“切!”巩哥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听着我们讨论。
“这北京女人连名字都这洋气,李筱晨……这晨、晨的叫着,比咱们乡下花啊、红啊啥的可洋气多了啊……”
“晨,是你叫的啊?那是人家男人叫的……”
“……估计人家男人在床上叫,晨,晨……啊,啊……嘿嘿嘿嘿!”有人借着酒劲开始下流的想象起来。
“你只配恭敬的叫人家李总!哈哈”
“操!俺凭啥没资格,俺就叫了咋啦?晨、晨……”
不知不觉间,李总这个带着尊重的称唿变成了我们嘴里的带着轻浮的晨这个称唿。
“晨……,晨……”黑狗揣测着、模仿着李总的男人下流的叫着。
“怎么,黑狗,你还敢看上这种城里上等女人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完全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
“可不嘛,你看她整天戴着墨镜,走路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肆无忌惮在借着酒劲谈论着晨。
“不错,她是大小姐,她是北京上等人,她是女神!可她不还是个女人吗?
不还是要被咱男人骑?不还是要给咱男人生娃儿?……“黑狗有点不服气的反驳着。
“黑狗,你这娃儿就是嘴上不服输,她是得找男人!可你不看看她男人多出色——大老板!巩哥都是给人家打工的……”
“黑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能和人家男人比啊……”
一旁的一直没怎么说话,有点受冷落的巩哥这时说:“操!行了,你瞧你们这点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什么大小姐,女神,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几个人一听哄开了。
“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老王本就对巩有点嫉妒,平时吃巩嘴软,现在酒桌上借着酒劲挖苦起巩来。
“哈哈……巩,你这话说的可大了啊……哈哈……”
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巩哥有些挂不住了。
巩冷笑一声:“操!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我想怎么玩她就玩她……”
“哦——,哈哈……”大家一听,嘲笑的更欢了。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是人家想怎么使唤你就使唤你吧……哈哈…
…”
“……哈哈,巩,人家就是当你是人家的佣人!你还自我感觉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