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五年,裴砚舟终于迎回了流落北境的白月光。为了替她解毒,他命人剖开我的旧伤,取走三寸护心骨。太医说,我从此畏寒惧痛,再不能有孕。裴砚舟却只看着榻上的女子,淡淡道:你占了侯夫人的位置多年,这点代价,本就是你欠她的。后来白月光诬陷我私通敌国,他亲手将我送进诏狱。受刑那夜,我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化作一摊血,他却在宫宴上为她求来郡主封号。行刑前,他拿来认罪书,许诺只要我签字,便留我全尸。我笑着告诉他:裴砚舟,你一直想知道,当年是谁在乱军中背你走了三十里。不是她,是我。他脸色骤变,可斩首的令牌已经落地。三年后,我成了北境战无不胜的女将,一路率军夺回失地,将裴家勾结敌国的证据送到御前。裴砚舟在金殿上看见我腕间的旧疤,当场失态。他跪在雨中七日,献出爵位与兵权,只求我再看他一眼。我却牵住新帝的手,平静地从他面前走过。后来他才明白,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他忏悔,而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裴家覆灭,让他也尝一尝被至爱之人舍弃的滋味。大雪封城那日,他烧掉我们的合卺书,自刎于当年迎娶白月光的长街。而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