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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意还未曾清醒,是侍女看了眼后,才过来回话。
霍叙忽的跪地。
“父皇,儿臣不知为何会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皇上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
“那你去问问你的好母后,看看是谁陷害的。”
皇后咬牙,扫视周围。
一眼就看到了那点被燃尽的香灰。
她知晓了又如何,依旧说不出口。
皇上迈步离开。
霍鹭洲拉过我,让我跟上。
刚迈出偏房,屋内就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当天下午,皇上就下了让林初意嫁给霍叙为妾的圣旨。
听说林初意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她千里迢迢过来,本是要做霍叙许诺的一国之后。
到头来,成了她从前最看不上的妾。
这件事也传遍了宫闱。
旁人都笑霍叙偷鸡不成蚀把米。
父亲知晓后,将前厅所有摆件都砸了个稀碎。
“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儿!”
“这天下,难道要跟她姓?”
我上前扶住他手臂,轻声宽慰。
父亲却眼眶泛红,打量我许久。
“还好,我儿聪慧,但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父亲嘱咐我好好歇息,就快步离开。
听说当晚霍鹭洲来过一次。
翌日,不少言官弹劾霍叙。
他被革职禁足在家,霍鹭洲接手了他全部的事务。
大臣们本存疑,可余下三月,霍鹭洲将水务盐务一事处理的格外漂亮。
皇后母家那一派再也无话可说。
也有不少人开始渐渐信服霍鹭洲。
不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他。
更因为他本身能力出众。
我们的婚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定下。
霍叙刚被解除禁足就听到此事,不知怎的,竟当街晕倒。
再醒来,在府中大放厥词。
说我本该嫁给他,皇位也是他的。
前世他是个明君什么的。
听到这些话,我有些惊讶。
他竟然也有了前世记忆。
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还来相府门口提起这些事。
他称当今皇上为先皇,称他自己为朕,简直大不敬。
不等父亲处理,宫中就来了禁卫将人拖走。
皇后当天就脱簪待罪求情。
皇上怎会手软。
当天就褫夺了霍叙的黄带子,将他赶去边关。
一切尘埃落定,我才有心思好好逛一逛这上京。
和霍鹭洲一同放花灯时,他突然发愣。
我在他眼前挥挥手。
“你怎么了?”
“无事,就是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做的梦,总觉得咱们前世见过。”
愣神一瞬,我将花灯放在河中。
“应该是见过。”
霍鹭洲也笑了。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那盏飘远的花灯。
成婚当日,霍鹭洲就被封为太子。
而我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