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昏死的ㄚ头,忽然双手紧抱着我,嘴里“喝、喝”连声,阴道一阵强力收缩,ㄚ头第二次高潮来了。
本就绷紧的神经,在那一刻突然放松,我双手握着ㄚ头脖子,脸颊贴着ㄚ头脸颊,唿吸一阵急促,马眼一开,
一串阳精已射入ㄚ头阴道深处。
用力握着ㄚ头脖子,我口中呵呵响着,ㄚ头却死鱼一样,嘴巴大张着直喘气。
阳具持续抖动了几下,射完精的阳具深插在ㄚ头阴道中,我放开了握着ㄚ头脖子的双手,全身乏力的趴在ㄚ头
身上,良久良久……变软的阳具滑出了ㄚ头阴道,我顺手拿起一叠卫生纸,一把塞进ㄚ头两腿间,转个身平躺在床
上,一只右手却仍摆在ㄚ头双乳上,两只指头仍捏着ㄚ头右边的乳头。
悠悠地,一个声音彷佛来自云端,“我死了没……好舒服……像在……天上……跟着白云……一起……飘……”
ㄚ头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躺着不动,回了ㄚ头一句:“清理一下自己,床单怕都沾湿了。”ㄚ头一个翻身,趴在我身上,又将一对丰
乳压在我胸腔,双手抱着我的头,舌头一伸,硬塞入我嘴里。
ㄚ头“唔、唔”几声,停止了亲吻,双手撑着,一张娇嫩粉脸就在我脸上方,ㄚ头开口道:“好舒服,从没那
么舒服过。”我双手一伸,拥着ㄚ头说道:“你刚刚一共二次高潮。”“嗯!好好哦!”“当然好,你以前没有吗!”
“那有!”“咦!你老公怎么弄的,怎会没让你高潮!”“他呀!老甲鱼一个,要不是他有钱,我才不跟他呢!”
“ㄚ头!别这么说,好歹他是你合法丈夫,何况,你老公生活费照给。”我荒忙替单帮客说了几句,要不然搞得老
夫少妻吵架事小,ㄚ头要是缠着我,那可麻烦了。
“真的嘛!每次一回来,急冲冲的上床,三、二下就软了,那像你,弄得我好舒服!”我不禁苦笑起来,跟ㄚ
头说:“ㄚ头!你老公年记大一点,性能力不能跟我们年轻人比,但是他经济能力可比我强多了,你别胡思乱想!”
“不说那老甲鱼,我们再来一次。”ㄚ头一边说着、一边手又握着我的阳具,上下套动着。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阻止ㄚ头的动作:“ㄚ头,不行了,别在逗我了,我得留点精神好晚上应付我老婆。”
ㄚ头吃吃的笑着:“你们男人呀!哼!”“ㄚ头!日子长着呢,慢慢来,只要你不搬走,还怕我跑了呀!”为了晚
上应付老婆,不得不硬压下再与ㄚ头大战一场的冲动。
“好!放你一马,你晚上去应付大嫂,我们明天再来”ㄚ头笑嘻嘻的道。
“明天!我……”这一下,ㄚ头成了沾上手的湿面粉,甩都甩不开了,明天怎么办呢?
做为一个男人,老婆若不是经过千辛万苦的追求而来的话,简直就不敢见人。
我是,所以说起如何追求老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做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除了有一双温暖的推动摇篮的手,往往多了一双不推动摇篮的手,这双不推动摇篮
的手,我们统称为“情妇”。
我不是成功的男人,连稍有基础都不够格,未满30,刚结婚,小公司的业务,每月所得仅够煳口,别说房子
了、车子都没一部,偏偏我和那些成功的男人一样,除了有一双推动摇篮的手在后面,还多了一双不推动摇篮的手
──ㄚ头。
跟ㄚ头姘上,并不是我去找的,自从家里忽然多了一个年轻少女,我就耽心,果不其然,这ㄚ头搬进我家才一
个月,我这笨蛋就掉进ㄚ头年轻、活力的肉体里,ㄚ头第一次送上门时,心里头还有点暗爽,第二次脱光ㄚ头衣服,
那18岁少女充满活力、饱满的乳房、修长白晰的大腿,还迷失了一阵子,现在ㄚ头拿我与她老公一比,一脚就把
老公给踢走,说她老公是老甲鱼,真是糟了个大糕,别的男人养女人,总把女人摆在外头,金屋藏娇,我这笨蛋,
居然在自己的家里头弄了个女人,整日面对面、脸对脸,想跑都跑不了。
这事从头想想,真该怪我老婆,要不是老婆挺个大肚子,ㄚ头怎样也找不到机会,现在可好了,ㄚ头一尝到性
爱的乐趣,发觉这种快乐不是她老公所能给的,简直就盯死了我;其实我自己也该掴一大巴掌,玩女人就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