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一个没味道的木头女人结婚了!
这个晚上,小夫妻没有抱在一起睡,逸华没有需索,彩云从来不会主动的。
次日,逸华要去搭车上班时,见到住在对面屋的秀琴。
平时就觉得秀琴和彩云就好像很熟落,看到逸华也往往会脸露微笑。
不过逸华认为她的微笑不过是因为邻居的关系,一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久前,逸华和彩云去逛公司,刚好遇上秀琴,两位女人便走在一起,逸华有偷偷把她们作比较,
秀琴和自己太太的分别实在太大了,彩云身材苗条,亭亭玉立,秀琴则丰满成熟。珠圆玉润,如果说彩
云是冷月中的幽兰,秀琴就像艳阳下的葵花。
今天,逸华碰巧又遇上这朵艳丽的娇花了。
“我想去买东西,要不要一起去呢?
“嘻!怕你太太不高兴吧!”逸华还来不及回答,秀琴已自问自答。
大胆的言笑,使得逸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呵呵,你不用怕嘛!我老公也一起去啦!”秀琴指
着刚从屋里走出来的男人笑着说道:“他就是我老公周杰。”
又对周杰介绍:“这就是彩云的丈夫。”
“哦!我和太太去过你家了,任先生,你好艳福!你太太真是个大美人!”
周杰握住逸华的手笑道。
“她她太内向了,比不上你太太美丽又大方嘛!”逸华有点儿不自然。
“秀琴早把我玩厌了。”周杰脸露苦笑:“有时我忙的时候,也被她缠着,你不讨厌她麻烦的话,
有空多陪陪她没关系!她最喜欢和男人打情骂俏了。与其让她和旧同学胡混,还不如和我们的好邻居玩
在一起!”
周杰语出惊人,他好像要把自已的太太推给逸华似的。
逸华不禁用讶异的眼光望望在旁的秀琴,但她却蛮不在乎的说:“他还不是藉工作的方便和别的女
孩子们鬼混,就算我和你玩一玩,他也没有理由反对的。”
“我?我什么时候被你捉到?”周杰反问。
“我们吵嘴的时候,你连和她们上床的照片都拿给我看,还想抵赖!”
“那么,你又怎么样?去和旧同学聚会,第二天早晨才回来?”
当着邻居的面互揭穿对方的丑事,他们为什么这样,逸华莫名奇妙了。
“阿华,别看我们这样胡闹,其实我们很合得来哩!”周杰对逸华说:“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
为我们男贪女爱,几乎一上床就要做爱的,你们也是吧!”
“我们”
“呵呵!我太太是每晚都要的,你太太一定也是吧!不过你太太真可爱,她那楚楚动人的神态,是
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周杰毫不顾忌的说。秀琴在周杰的大腿用力拧一下说:“再胡说!今晚你就
知!”
“哇!痛啊!阿华,她就是最喜欢干那回事。还说一个丈夫根本不够,唉!
可能也因为我太忙了,没法子天天都陪着她。”
他们夫妻的话题动不动就转到肉体关系上。
临走时秀琴还用手肘捅了逸华一下,低声说:“今晚来我家一下,他要上广州。”
秀琴的大胆作风实在令逸华吃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来他不敢去,但转念一想:和老
婆以外的女人结识一下也许可以作一个比较,也顺便利用她开导彩云。
逸华给自己一个借口,没等到下班,就提前到了周家。
外遇通常是在家庭以外进行,贸贸然摸进女人的家,逸华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唐突,况且,从秀琴那
里直接望得见自己的太太在家里走动。
“哟!还怕你不敢来哩!”秀琴的话音拖得很长,她亲热地拉着逸华的手走进餐厅里时,那里已经
准备好一桌酒菜。
“你老公真的不在家吗?”逸华战战竞竞的问。
“放心啦!即使是被他看到,因为是你,他也不会生气的。”秀琴的媚眼抛过来脉脉秋波,频频劝
酒夹菜,吃完又温柔的问:“要洗个澡吗?”
“你呢?”
“我已经洗好,干干净净等你了。”秀琴说话时,故意夸张的扭动身体,若隐若现的露出睡袍里的
白肉,又挨肩擦背,说话娇嗲,逸华觉得一见她的面,就身不由己了。
逸华去淋浴,当他把浴巾围在腰上出来时,秀琴却不见。
“我在这里”客厅旁近有个小房间,秀琴在里面说道:“这是我家的客房,但我老公不在家时我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