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侧面看去,妻子白白的乳房被BEN前胸压住,变得扁扁的,向两旁鼓出来。
  我坐的地方是BEN的后背方向,从BEN分开的大胯中间看进去,正好看见BEN手握住自己的
  鸡巴,腰猛地一沉,同时妻子“哦!”叫了一声,刚才平踩在床上的两脚,向上翘起脚尖,脚趾张开,
  大脚拇指高高翘着,脚跟使劲蹬住床面。
  BEN开始急速地上下掀动自己的屁股,我在他背后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大鸡巴一出一入,渐渐地,
  妻子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很短促,“嗯!嗯!嗯!”
  BEN插送的幅度逐渐加大,我看见他的鸡巴先是前面一段皮肤颜色变深,青筋凸起的表面泛着湿
  润的光亮,逐渐地,随着BEN大鸡巴表面全都蒙上了一层白亮的黏液,随着他每次从阴道深处抽出来,
  都有一股白浆被带出来,白浆越积越多,从鸡巴上滴下来,他把妻子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哗叽”
  声响得更厉害,妻子被他抽送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就是把头藏在大枕头里,嘴里倒抽着凉气,唏嘘发出
  断续的哼哼声。
  BEN跪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斜着插妻子的穴,亮亮的液体顺着妻子的腿淌到了床单上。我脱
  光衣服上床,BEN回头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身下女人,
  走到角落里坐下喝水。
  我把妻子身体平放在床垫子上,仰面朝天躺好,把鸡巴插进妻子开始抽插。
  里面被他的大鸡巴弄得有点松,但是插得很舒服,空松的感觉让我再次领略到他的大鸡巴尺寸的厉
  害,妻子紧闭着眼睛,并不看我,口中一面吐着粗气,一面又开始微微地呻吟。
  乳房很大,有些松驰,刚才仰躺着,乳房软软地堆在她胸前,我往上一趴,乳房被我压住,像稀面
  团向两边鼓出去。肚皮上的小肚腩肉被我插得直晃晃,她闭眼躺着,安静地让我操,我调整好唿吸,心
  里默念着千万不能输给BEN,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发现BEN正在我刚才坐的地方,饶有兴致地
  探头看着我鸡巴的动作,一面用手上下套弄他的大鸡巴。
  我抽出鸡巴,站起身,我把鸡巴在BEN面前晃了晃,他低头摸出一个避孕套给自己戴上,翻过妻
  子,妻子将头埋在枕头上成狗趴姿势,BEN攥着自己粗实的大物,腰一耸基本是直入到底。妻子无声
  地张着嘴,头朝后仰着,两眼失神地望向半空,我想像着他是有备而来,他不急速,多半是浅浅地来过
  几次,再来一次沉重的撞顶,速度适中但是力道很足,很沉实地撞击着妻子的身体深处他一忽儿向左顶
  插,一忽儿再向右顶插,或者抬起腰身向下压插,姿势多样而变化多端,一刻不停地操了20分钟,却
  依然没有射精的意思,她早已被折磨得有气无力脑袋向后,仰直了脖子,向上翻起白眼,满脸被涌上来
  的血憋得猪肝一般的紫红,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着,我拖住BEN:别干了,她快不行了,再操就出人
  命了。
  果然,妻子整个人陷入了半痴迷的状态一动不动地狗趴着,翻着白眼大口喘息。她不要紧吧,BE
  N有点担心地问。我说:没事儿?过了好一会儿妻子醒转来,勉强撑起身子,闭着眼喃喃地说:哪有你
  们这样干的?肠子都快给你们捣烂了,我疲倦地笑了笑,BEN走了出去,鸡巴上松松地挂着一只淡蓝
  色的避孕套。
  妻子无力闭上眼不理我们了,我坐起身走到房间外面拿起2瓶啤酒进来,交给BEN,他喘着粗气
  仰脖喝了一口,在我膝头拍拍翘起大拇指,指指进入梦乡发出细微的鼾声的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
  酸的、略带甜味的腥臭,妻子醒了,眯着眼看看我们,说渴得要死,BEN拿过啤酒递到她的手里。
  妻坐起身一口干了进去,我也拿起啤酒递到她的手里她接过再次干了进去!
  客厅里的话突然响了,我要去接电话,打完电话妻子的叫声已经起来了,我推开门,床上BEN宽
  阔的背蹲在妻子的胸口,妻子雪白的乳房被挤的向四周绽开,妻子双手紧拥抱着BEN蹲着的大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