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樾就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少岁了?还有你丈夫是谁?”贵妇人笑了起来,说:“你这个人真麻烦,寻根问底的,你为什么不先说说你自己呢?”韩樾也就笑着说:“我今年二十岁。还没有试过谈情说爱,而且我性格比较孤独,还是童子身,今天爱恋上你,可以说是我的初恋,我所以烦琐的问来问去的,是要把这段情牢牢紧记在心上,你又怀疑什么呢?”贵妇人说:“我跟你说说笑,怎么你就这样认真呢?我姓韦,名字叫阿娟,家中排行第二,今年二十岁。当初嫁到适阜的平元家,因为遭仇家的追杀,祗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现在就住在这里躲避一下。我姐姐名字叫阿妍,嫁到上党去了。妹妹叫阿秀,嫁到灵丘去了。她和你是同年,今天我本来是要探望她,想不到遇到你,如果不是和你有缘份,又有什么解释呢。”韩樾说:“这样说起来,挺凶的舅舅,严厉的姑姑,正人君子的丈夫叔叔伯伯,都是胡说吗?”阿娟笑着说:“都是乱说的。”韩樾也笑了:“你有哪一点是真实的呢?认识你才半天,谎话已经多的可以用箩用车运载了。”说的两个俏婢也笑了起来。
稍后,丰富的酒菜摆了上来,席上阿娟轻偎着韩樾,撒娇撒痴的,身子不时的扭动着,乳房不断的揩擦韩樾,韩樾一直是体贴殷勤的为阿娟夹菜喂酒,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就凑过去和阿娟亲嘴,阿娟把舌头绕了过来,把韩樾的舌头砸得紧紧的。
韩樾被引得阳具直竖,就伸手去扯阿娟的衣裳。
阿娟按着故意问:“你这是干什么?”韩樾说:“阿娟不要再耍我了,急得不得了啦,你让我扯下再说。”阿娟这时也情动了,就放开了手,任由韩樾把她的裙带解开,韩樾把手伸进去,觉得阿娟的阴户上涨卜卜的,手指伸进去,被夹得紧紧的。阿娟是越来越情动了,她吩咐小红小绿把酒菜收了,把蜡烛移过床头,和韩樾手拉着手,一起上了大床。
在丝稠做的枕头和床席上,阿娟脱的光光的,像一只任人屠宰的小白羊。
韩樾压上去的时候,阿娟好象不胜重荷的呻吟起来,越发的令到韩樾亢奋起来。就把阳具插了进去,叉抽起阿娟的两条白腿,大力的插弄起来。
这一夜,韩樾被阿娟不断的需索,那童子的精水都被阿娟那白馥馥,软浓浓的阴户吸去了。
接着的几天,两人如胶似漆的过着快乐日子,温柔乡的滋味,果然是有销魂蚀骨之处。
有一天,阿娟重新提起来要去探访她的姐姐,韩樾送走阿娟后,有点闷,就独自倚着槛杆在观赏水塘里的鱼。
一会,小红送来香茶。韩樾开玩笑的捉着她的手腕,轻轻的捏着,小红娇浪的笑着,一双媚眼斜斜的瞟着韩樾说:“阿娟刚刚出门,你就放浪起来,想偷吃了?”韩樾知道这小婢女对自己有了意思,就上前搂抱着说:“是啊,我现在是饿得慌,古人说过,秀色可餐,像你这样的嫩肉,我就算饱,也一定要尝一尝的。”韩樾把手探入小红的怀里,觉得小红的肌肤滑不留手,胸前的两只小乳房,就像刚发出来的小辣椒一样,摸捏起来,分外得趣。
小红作势要挣扎逃跑,韩樾把她拉拉扯扯的拖到花草丛边,然后把小红压翻在地上,剥得光光的。早已挺直起来的阳具凑了过去,把小红刚长毛的阴户插弄起来。
小红之前已偷看过阿娟和韩樾在床上光着身子一来一往的情形,觉得非常有趣。小红而且爱慕韩樾丰姿姣媚,好象处子一样,今天趁主人不在,就向韩樾略施引诱,终于分得一杯羹。
正当两人赤条条的互相紧紧搂抱着,一个在上面拼命耸动屁股,一个下面宛转承欢的时候,被刚巧走过的小绿撞到了。他们想躲起来也来不及了。小绿却装着看不到,停了下来,好象在采花的样子,小嘴却是在咪咪的笑着。
韩樾知道小绿春心已动,就向她招招手,小绿终究是比小红还年幼,吓得转身就逃跑,韩樾也不管光着屁股,就连忙追上去,在小桥边赶上了。
这时韩樾兴发如狂,把小绿紧紧的抱着,一边在她粉嫩的脸上来回的舔弄着,一边把她的小手捉过来把自己的阳具握住。然后才把小绿的衣裙解开,小绿的阴户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