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猜得到这反常的情况,必是嚣魏牟做出了什么安排,但光看自己的人一个不见,便知嚣魏牟早已将这儿控制得
严严实实,着了道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反扑不了了。为了心爱的项少龙,纪嫣然深知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住他的
小命。
“好……好吧……随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咬住了唇皮,差点要咬出血来,纪嫣然直勾勾地盯着嚣魏牟,“
你若真的不去寻他的麻烦,教嫣然一世人服侍你也行。”
“不需要那么久,”心里爽得差点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嚣魏牟嘴上却没那么无礼,“只要两三晚就行了。只要
嫣然肯乖乖地服侍魏某两三晚,事后魏某便不再纠缠……”
听嚣魏牟这么说,纪嫣然七上八下的芳心这才稍落了下来。若只是两三晚,该当算不得什么。只是正当纪嫣然
想再说话的当儿,嚣魏牟已坐到了她身前,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物,竟捏着纪嫣然巧俏如若天成的下巴,一口便吻
了上去,随着将杯中之物给渡了过来。
既知自己难逃失身的命运,纪嫣然也就不再强挣,连红丸都难保了,给他硬吻上几口算得了什么?只是随着嚣
魏牟舌头的入侵,一股酥香浓郁顿时涌入纪嫣然口中,那滋味入口便滑入喉中,芳香甘甜,纪嫣然的手虽勉力推开
了想压上来的嚣魏牟,那甘香滋味却已忍不住一饮而尽。
见纪嫣然饮了下去,嚣魏牟也不多做动作,只是等待着。一开始在纪嫣然的浴水之中,他便已下了药,那药力
从纪嫣然的肌肤毛孔化入体内,再难退出,再加上纪嫣然饮下的海棠春露,任你三贞九烈,也要为之春心荡漾,便
纪嫣然真正是石女,也要动情。
他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不久,纪嫣然开始感到浑身发烫,唇干舌燥,脑内绮念丛生,眼眸都迷濛了起来。嚣
魏牟见状便欺上前去,抱起纪嫣然柔软的娇躯,步入了内室,轻轻放在床上。纪嫣然的推拒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从
洗浴出来之后,她敏感的胴体已是浑身发软发热、任由鱼肉,何况再加上那海棠春露的刺激呢?
她软绵绵地任由嚣魏牟吻上她的香唇,更侵入其口中搜索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纪嫣然跟嚣魏牟纠缠在一起,柔弱地任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敏感地带进行爱抚,不经意缓缓地替其宽衣解带。片
刻间纪嫣然已是身无寸缕,嚣魏牟改用那粗糙宽厚的大舌在她身上游走,经过那萋萋的芳草,到达那爱液满溢的谷
溪,令到纪嫣然那可爱的樱桃不堪刺激地颤抖,贝齿轻咬住修长的纤指。若非她也是一流剑手,定力高强,眼前的
嚣魏牟又是她极讨厌的男子,令她还能忍受得住,怕早被体内的春潮推动得呻吟不止了。
感觉得到纪嫣然的反应,嚣魏牟心中暗笑:任你再厉害总是女人,哪逃得过老子的手?他虽佩服纪嫣然的定力,
到现在还没有呻吟出声,但她的反抗愈大,事后自己的成就感也愈大,何况从肉体的反应来看,纪嫣然的抗拒早已
是回光返照,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这才女便要投降了。
娇躯不由一震,那感觉既羞人又刺激,纪嫣然竟无法忍受地发出了声音:“不要……那里……那里脏……求…
…求你不……不要碰那……啊……”
也难怪纪嫣然受不了,她早被剥得光熘熘,完美无瑕的诱人肉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但纪嫣然怎么也没想到,
嚣魏牟的魔手不但抚上了她的丰臀,还不时刺激着她的菊穴,逗得纪嫣然不由自主地娇躯颤抖,愈来愈无法克制自
己。
她完全无法想像,菊穴竟也是自己的敏感地带,那处一被他的魔手所沾,一股强烈的渴求无法抗拒地袭上身来,
转眼已将纪嫣然的芳心淹没。在受到药物及高超的调情技巧冲击下,没顶的纪嫣然的身心已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她虽知道眼前是自己最讨厌的嚣魏牟,但体内情欲已炽,便没有项少龙的事,她亦会毫无保留地将身体奉上。
正当纪嫣然欲念焚身之际,嚣魏牟突然离开了她的娇躯,却不是想放了她,而是退得远了些,仔细打量着眼前
这人间绝色。
成熟的胴体被自己挑起了荡漾的春情,他不由惊叹眼前这是一幅完美无瑕的诱人胴体:只见纪嫣然犹如一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