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和悔恨,以及健康成熟的肉体中被挑逗起来的男女情欲,一如满池几欲溢出的春水,一并混合在一起,在半睡
半醒之际搅动着她迷乱羞耻的思绪。
“中……中玉……娘……娘好生……想你……”
轻转坤颈,一滴清泪落了下来,红润的眼角处闪烁着点点泪光。混合着娇喘,情深意切的母爱不由地流露了出
来。这让性欲亢奋的石中玉为之一震,认清在他怀中的那娇媚诱人的美娇娘却是生育自己的娘亲,正是不息走遍天
涯援救自己的母亲闵柔。
“娘……我也……”这孽子心中的欲情仅也不禁混入与刚才不同的情素。
“中玉……”,闵柔轻声叫唤着爱子的名字,仿佛怕他再次才身边离开。那副柔美可怜的动人模样让石中玉心
中一紧。
他俯下头,在闵柔轻声吟叫中,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母亲眼角的泪花,继而伸颈向下吻去,长大口将闵柔一双小
巧湿润的双唇紧紧压住。几乎未做挣扎,闵柔贝齿轻启,一只细软的檀舌与侵入自己口腔的异物稍做抵抗,便与其
火热地纠缠在一起,任凭它侵犯着自己湿润的口腔。闵柔婚前谨守礼节,婚后也几乎从未与在这方面木讷愚钝的丈
夫石清做过如此亲热,现在一面只觉这样的口舌之交淫秽不已,但又忍不住受其勾引,任凭那根闯入的长舌肆意舔
弄自己的幼舌和口腔,甚至几次被那如同水蛇般游动的舌头强行伸进自己的喉部深处。那异样的被强行侵犯的感觉
令平日英姿飒爽的少妇女侠不禁从喉部发出呜呜的娇喘声,整个修长的身子都瘫软在了侵犯者的怀中,抽搐不已。
石中玉在母亲的身上用尽平日所学舌技,感觉母亲几乎亢奋地窒息过去时才松开她的口腔,将舌头伸了出来,
只见母亲在自己怀中微伸檀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行津液顺着嘴角诱人地流淌下来,完全是一副被侵犯过后任
凭自己肆意任为的软瘫模样。这孽子双腿间那尚未软去的肉茎立刻硬翘起来,满怀对母亲的情爱之心的他再次被异
样的情欲所控制了。
趁着母亲软瘫的当口,年轻强壮的躯体再次压迫了上去。
“莫要……这般……”
待那火热发烫的肉茎贴上自己湿润不堪的下体时,一向矜持守礼的闵柔此时已是根本无力去挣扎反抗,平日修
长健美的身姿彻底地瘫软在儿子的搂抱中。石中玉此时更是上箭在衔,一只手抚摸着闵柔小腹下体,将她丰耸肥美
的肉臀向后托起,另一只手则伸将下去将闵柔的丰满臀肉扳开,露出其下已如花般绽放开来的膣口肉瓣。食指轻捞
了一把,知道母亲此时的下体早已春水泛滥,石中玉这便挺动肉棒沿着股沟滑进闵柔湿滑的肉缝,蹭动着那鲜嫩迷
人的蜜穴,直蹭得闵柔不断抽搐着发出羞耻无比的低吟。
“不……你怎么敢……”未待情迷意乱的闵柔反应过来,只听噗哧一声,那孽子的巨大龟头已借着母亲淫液的
润滑完全没入了闵柔那紧窄的膣腔口内。
被那粗壮异物从背后插入体内的强烈感觉顿时让抽搐不停的闵柔感到一颗心竟似跳到了喉咙口,只见她双眼翻
白,口中抽着冷气完全说不出话来。石中玉只觉母亲那膣腔中温软湿润的膣肉紧紧裹住了自己的龟头,那紧窄之处
几如处子,淫虐之心大起,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母亲背后粗暴地向里挺动肉茎。
可怜闵柔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垫褥,柔软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弓,让美臀耸翘起来,那扩张开来的湿润膣腔便噗
吱一声吞入儿子的肉茎。儿子那根的粗长物完全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便深深插入了她成熟的腹腔内部,硕大
的龟头径直顶到了母亲那柔嫩的子宫颈上,直顶得那子宫一阵急剧痉挛,儿子粗暴强壮的动作感觉就像要把她的子
宫顶出腹中一般。娇滴婉转的闵柔被体内剧烈反应一下吃将不住,昂起坤首,终于忍不住大张着口正待叫出声来的
当儿,早有准备的石中玉一把棉被便捂了过去。
高潮中的闵柔被捂住了口无法尖叫,双手也被压在自己背上的孽子用力按在床沿,只得死死咬住口中棉被,发
出呜呜的低沉呻吟。此时她才明白自己正在被自己宠爱无端的孽子侵犯,痛苦和快感,加上羞耻屈辱之情令原本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