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用舌头细细地顺着盈盈那紧紧闭合的牝缝上下舐弄,却不急着破门而入。在沟壑内探索的双手则停在了盈盈娇嫩
  的菊花蕾上,手指轻轻揉弄着敏感的嫩肉。“哈哈哈哈哈,小淫妇出水了。”老大狂笑起来。体质敏感的盈盈全身
  被不停的玩弄,虽然牝户只是外面被爱抚,淫水却已经不争气地从肉缝中渗了几滴出来。
  “呜呜……不……不要……”刚才强吻盈盈的瞎子已经将嘴松开,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发际和耳珠。盈盈被娇
  躯各处传来的一波波异样感觉冲击得神智模煳,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词来表达她仍旧不屈。
  “骚屄都出水了,还装什么圣姑?”老大将舌头用力顶开盈盈的处女牝户,向内钻探而去。粗糙的舌头不住地
  搅动,刺激着未经人事的敏感牝户内壁,盈盈宛转娇啼着不停挣扎,但淫水却从花蕊深处源源不绝地汩汩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我死了……”盈盈突然浑身一阵抽搐,不由自主地尖声长叫。原
  来她牝户中的舌头已经开始拨弄那颗圣洁的少女之珠,并继之以嘬吸和轻咬,而一根手指,也在此时突然深深地插
  入了她的菊花蕾。
  盈盈在众瞎子的猥亵玩弄下达到了高潮,她连绵不绝地尖声呻吟着,娇躯剧烈地颤抖,香汗淋漓,淫水一股股
  地从花心喷射出来,牝户和肛门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她的呻吟声渐渐微弱,只剩了急促的喘息,四肢和纤腰也完全瘫软下来,软绵绵地躺在众男人手中。
  “哈哈哈哈,左掌门,任大小姐真是浪得紧哪,老大只用了舌头就让她大丢特丢。”“令狐冲,你听见你老婆
  的叫床声了吗?她好像很喜欢我们玩她啊。哈哈哈……”众瞎子放肆地用淫言秽语侮辱着盈盈和令狐冲。
  那边令狐冲已经急怒若狂,但碍于眼不能见物,他暴风雨般的攻势根本无法撼动左林二人的守御。盈盈的哀叫
  和呻吟如刀一般割在他的心上,但他却无能为力。
  那边瞎子老大示意捉着盈盈双脚的两个瞎子把手放低。他双臂夹着盈盈两条玉腿,双手托着盈盈弹性十足的屁
  股,使她的秘密花园对准了自己胯下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他将龟头在盈盈那两瓣湿漉漉的娇嫩蚌肉上来回蹭着:
  “任大小姐,刚才我们让你爽过了,现在该你伏侍我们了!”说着嘿嘿一笑,猛地一耸腰,肉棒破开盈盈娇嫩的花
  瓣,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盈盈猝遭剧痛,长声惨唿。老大这一下长驱直入,直接刺穿了盈盈的处
  女膜。盈盈的阴道十分紧窄,虽然有淫水的滋润,粗大的肉棒抽插起来仍然需要用很大的力,这让瞎子非常的爽,
  却使盈盈感受到如撕裂般的巨大痛楚。
  瞎子不顾盈盈死活,奋力冲刺,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盈盈的娇嫩花心上。盈盈的哀号响彻山洞,伴随着肉棒“
  噗滋噗滋”的进出,构成了一出罕见的淫虐乐章。
  “他妈的,好紧的屄,还得老子费劲。兄弟们,把任大小姐放下来,让她来服饰咱。”老大操了几十下,便觉
  得甚是疲劳,于是决定换个姿势。他慢慢地仰面躺下来,让盈盈坐在自己的肉棒上。盈盈已被操得腰酥骨软,连哀
  叫的力气都没了,乖乖地任由摆布。
  黑漆漆的洞穴里,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明教圣姑任盈盈一丝不挂地跪坐在男人的身上,娇艳的花瓣淫糜地张开,
  当中笔直地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淫水混杂着鲜血在肉体交合处丝丝渗出。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放肆地亲吻抚摸
  着她的一切敏感带:嘴唇、耳垂、腋下、椒乳、肛门……
  盈盈恍惚发觉牝户中的肉棒已不再抽插,但深深插入的巨大阳具让她涨痛不已。“这样插着好丢人……”她脑
  海里本能地涌出这个念头,于是把残余的力气聚在双腿上,努力擡起丰臀,使肉棒从牝户中慢慢地退出,周围的男
  人们似乎对她试图脱离肉棒并无反应,反而是紧致的蚌肉却舍不得似的兀自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阳具。
  待到肉棒已退出大半,只剩一个龟头还钻在花瓣里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按住了她的纤腰,并且用力向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