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过来,撅着。”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顺从地翻过身子,将屁股翘得高高的,骚穴裂开缝。她扭过头来挑战道:“老公,你来操我吧,看你的鸡巴
跟面条似的,你怎么操。”说着小声笑着。
我哼了一声,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软绵绵的东西,马上,它就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又恢复穷凶极恶的模样。
我拍着秋红像瓷器一样的白屁股,挺起肉棒在她的腚沟上上下下磨擦着,一会儿碰阴蒂,一会儿触屁眼,惊得
秋红回头不停地问我:“你怎么又硬了,你怎么硬的。”
我双手把玩着她的乳房,笑道:“你就等着挨操吧。”接着,又把肉棒顶了进去,不紧不慢地插着。
秋红的大屁股主动向后挫着,与我的小腹时时相碰,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适当的加速,插得秋红低声浪叫:“
老公…你好行…秋红……要乐死……了……”
我就问她:“操得好不好?”
她含煳地答道:“好……好好呀……”
“那你是不是天天让我操?”
“是的……我天天……都喜欢让……老公操……快点,老公操吧。”
我抱着她的腰部猛挺着。她已经支援不住,上身整个趴在床上。在我的攻击下,她很快达到高潮了。我又将她
摆平,正面压下去,插了不知多少下,才把精液注入她的小穴里。
抱着她,我心里就想,此时大小姐在干什么呢?是在愁眉苦脸,还是以泪洗面。秋红告诉我,大小姐回屋后一
声不吭,后来趴在床上哭出声来,她哭着说,死都不嫁给这个恶少。
我心想,这是好现像,我的希望大大的。我越想越高兴,竟抱着秋红睡了,醒来天都快亮了。我马上以最快的
速度返回自己房里。
饭后,大小姐把我和孙义都找去商量对策,加上秋红。我们四个都是一块长大的,大小姐有事,除了找他爹,
当然是找我们了。结果大家七嘴八舌也没个好主意。孙义主张逃跑,秋红主张拼命,秋梅主张看情况再说。后来他
们都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望着几双眼睛,我随便说了句:“嫁吧。”这一句把别人都搞懵了。大小姐头一回,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使我如被刀扎一样疼痛。
大小姐眼泪夺眶而出。她说:“大不了一死。”
我说:“只要大小姐活着,就一定有办法。”
她擡头问:“有什么好主意?”她哭的样子同样美丽,用带雨梨花来形容好像不够。
我不敢多看她,轻声说:“大小姐,结婚那天,我才告诉你是什么主意。”
果然大小姐不哭了,她说:“要是你能救我,我一定让爹把秋红嫁给你。”秋红有几分害羞,偷偷瞧着我。
我向大小姐行礼说:“多谢大小姐,能娶秋红,高忠这辈子就满足了。”秋红听得喜形于色。这表情令大小姐
羡慕,令秋梅嫉妒。孙义望向秋梅,秋梅避开了他的目光。
(四)
结婚的前两天,我又去了一趟济南,是送信,是老爷将婚礼准备的情况向知府汇报。知府大喜,赏了我一两银
子,恶少也高兴得直露獠牙。我心里暗骂:你这狗娘养的,茅坑前摔跟头,你离死不远了。想笑就多笑几声吧,以
后你想笑都没机会了。
在济南,我早就听说,有一伙强盗出没于泰山附近。这次回来,我特地到强盗窝去了一趟。晚上去的,我把刀
插在首领活阎王睡觉的床上。刀上有封信。我插刀的时候,那活阎王愣没发现,由此可见我的轻功之好了。
小姐出嫁,全家都在忙活。但没有人真的高兴,都替小姐鸣不平呀。老爷决定的事,是不能改的。结婚那天,
小姐打扮得跟天仙相似,只是脸色不好。不管换了哪个女人,心情都不会好的。
小姐家这边,我、秋红、秋梅、孙义等人都去送亲。老爷不放心,还派了一百名官兵保护花轿,生怕沿途有什
么闪失。上轿之前,老爷跟小姐说:“爹爹对不起你呀,爹爹该死。”说着,伸手打自己一个耳光。
小姐拦住他,哭道:“爹爹不要这样。女儿理解你。女儿嫁后,爹爹要好好保重。女儿再不能伺侯你了。”老
爷也老泪纵横。
因为路途不近,小姐他们都坐马车。小姐与秋梅坐一辆车,其他的婆子、有关人员坐在其他的车上。我们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