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元帝觉得肉棒已经抵到阴道的尽头了,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让龟头快速的退到阴道口,然后再慢慢
的插入,深顶尽头。元帝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挑逗着昭君的情欲。
当昭君觉得阴道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昭君“嗯……嗯……”的呻吟着;当昭君觉得阴道一阵快速的空
需,不禁“啊!”一声失望的哀叹。昭君的亵语呻吟就彷佛有韵律节奏般:“嗯……嗯……啊!、嗯……嗯……啊!
……”的吟唱着,为无限春光的寝宫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气。
元帝觉得昭君的阴道里越来越滑熘、顺畅,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彷佛领兵出征、纵横沙场一般。昭君也像要迎
敌抗师般,把腰身尽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反拱着,而阴户便是在圆弧线的最高点。
元帝觉得腰眼、阴囊一阵酸麻,便知道要泄了。马上停止抽动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昭君的后臀,让两人的下
体紧密的贴着,而肉棒则深深的顶在阴道的尽头。刹那间元帝的龟头一阵急遽的缩胀,“嗤!嗤!嗤!”一股股的
浓精直射花心,舒畅至极的感觉,让元帝一阵颤栗。
昭君忽觉得元帝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动,只是结结实实的填满整个阴道,不禁睁眼一瞧,正看到元帝的一脸严肃,
赤裸的上身汗流浃背蒸光发亮,彷佛天将下凡。昭君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热潮急冲子宫,不禁脱口“啊!”
惊叫一声,一种生平未遇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酥软,“砰!”松躺在床铺上,而肉棒跟阴户也分开了……
元帝讶异的睁眼一看四周,不禁“啊!”一声惊叫。元帝看到自己的衣着整整齐齐的躺卧床上,起身再看,并
没有昭君的倩影、那有甚么西宫贵妃,床铺也似乎没有因激战而有零乱的迹象,一切一如平常。元帝低头瞧着濡染
一大片的裤胯,若有所失喃喃自语:“哦!原来是一场春梦……”元帝逐渐回神,心想:“虽是春梦,却梦得真确,
细微清晰的梦境丝毫无遗、历历在目……昭君……昭君……王昭君……甚至还有名有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
回事……”元帝心不在焉的起身梳洗,“王昭君”三个字却占满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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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殿早朝,文武百官奏事完毕正待退朝。元帝按捺不住出口询问:“朕昨夜喜得一梦,梦得真确。梦境中有位
姑娘名为王昭君,现居南郡,自称是越州太守之女。朕见她端庄秀慧,故欲封为西宫贵妃,而她也应诺了……圆梦
官!你说这是指何征兆?”元帝自然隐匿颠鸾倒凤之事。
圆梦官上前叩首,说:“启奏皇上,梦由心起,难断真假,但既然梦中有南郡王昭君这个提示,皇上不妨遣使
到南郡查询,若查无王昭君其人,那在南郡之境内,也必寻获一名皇上中意的西宫贵妃。”元帝准奏,说道:“众
卿可愿为朕代劳!?”尚书向前奏道:“启奏皇上,皇宫遴选贵妃、宫女一事,均是事前派遣画官前往绘图画相,
再由皇上按图遴选,故应当遣派画官前往。”元帝笑道:“嗯,朕倒差点忘记了!……尚书,你说派那位画官前往
比较合适呢?”“皇上,现今宫中有五位画官,其中以毛延寿最擅于画人像。皇上可以派遣毛延寿往南郡查访。”
话说毛延寿其人爱财如命,经常利用遣派寻访贵妃、宫女时强索润笔外快。
因此,毛延寿这次又奉命前往南郡遴选贵妃、宫女,心中自然十分兴奋,打定主意非狠狠捞它一票不可。
当毛延寿抵达秭归县城,县官特地安排一处宽院大宅之驿馆让毛延寿居住,每天是山珍海味餐餐成席,银两珠
宝就更不用说了。县官只认定毛延寿是御派巡按,恳请毛延寿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那升官发财就大大有望了,因
此也乐得毛延寿这芝麻小官,觉得受之有理、乐不思蜀。
这日毛延寿正在睡午觉,忽然有人通报求见,毛延寿起身走到前厅,就见有一位身着粗布衣满是补钉的老汉,
早已跪在堂前等候。
毛延寿有点不耐烦的说:“你是干甚么来的?”老汉颤颤的说:“小民给大人请安!小民因家境清寒,三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