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道∶“我本来找爹,见这门开着,爹爹在里面,就进来了。这便是我娘吗?”
黄药师看着眼前阿蘅与黄蓉都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她母女面前,不由得有些
羞愧。他知道女儿自幼在自己面前裸体惯了不会有异样的感觉,但自己却从不在女儿面前裸体,今天这样子实在是
难堪。
黄蓉见黄药师不答,她是冰雪聪明的姑娘,知道父亲还在对刚才的事自责,便对黄药师说∶“爹爹,容儿知道
爹爹爱我母亲很深,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母亲和蓉儿付出心血,连男人的生活都没过过。今天,蓉儿愿代母亲为你做
任何事,请父亲将蓉儿视做母亲,接着刚才的事做吧!”
黄药师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呆呆地站着。黄蓉等了一会,见父亲没有动,便走过去抱住父亲,将雪白的身体在
黄药师的身体上摩擦,用一双白嫩的小手摸着黄药师的身体。渐渐的她的手滑向黄药师的阴茎,她握住它,轻轻的
揉搓套弄,阴茎又粗大起来。黄蓉蹲下身子,张开小嘴,含住阴茎,轻轻的吞吐着用舌尖舔着龟头和粗壮的茎体。
黄蓉并不是天生就会,只是她见父亲刚才将自己当做自己的母亲时,用舌头舔自己的,自己舒服得如同上天,
便觉得父亲也会要自己的舔弄。在黄蓉的舔弄下,黄药师不由得也喘息起来,不由自主的在黄蓉的嘴里抽动起自己
的阴茎,好几次,他的阴茎几乎肏到黄蓉的喉咙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黄药师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积蓄了十几年的精液直射黄蓉的嘴里,黄蓉的小嘴里被
射得满满的都是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还在向下流。黄蓉不知所措,用手拭去嘴角的精液,含着一嘴的精液不知怎
么办,又不能张嘴问父亲。过了一会,她终于试着咽了一点,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就一口吞下了父亲的精液。
黄蓉站起身,将黄药师的阴茎抓住,又套弄几下,阴茎重新粗大,黄蓉将一条腿抬起,让父亲来肏自己的。
黄蓉- 七公
俏黄蓉已着过男人的手,被衣裤尽除,任男人驰骋,幸好保住了处女身,但也被男人乳交,这个男人就是日后
成为她师父的洪七公。
洪七公从不喜欢美色,但第一眼看见黄蓉还是无法自持,当时洪七公不认识黄蓉,看见黄蓉正在教郭靖点屄法,
洪七公顿时灵机移动,进入了郭黄的房间,点了两人昏睡屄。然后将郭靖抬出房间。
洪七公来到黄蓉身旁,可以说黄蓉美得无法形容,单单看一眼,就让洪七公脸热心跳,更不要说黄蓉是侧卧在
桌旁,身上只穿着衬衣,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唿之欲出,黄蓉脸上带着
一种雍容华贵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真让人血脉贲张拦,洪七公腰抱起黄蓉娇躯,直觉一对弹力十足
的肉团抵在胸前,说不出的受用,两人同时倒在草堆中。
洪七公注视着昏睡中的俏黄蓉,黄蓉晶莹雪白俏脸上,目如点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洪七
公心突突直跳,美女看上去十六岁左右,身材修长,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好像
随时都有可能坐起来。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
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雪白的脖子下耸立着两座挺拔的玉女峰,在往下是浑圆的香臀,俏黄蓉的全身散发
出迷人的香味,洪七公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震撼,惊为天使。单只看黄蓉睡着的样子洪七
公已经心潮澎湃,他突然有种作小偷的感觉,仿佛觉得未经允许就看到这么美丽的丽人,是一种罪过。
洪七公忍不住脱掉了俏黄蓉的衬衣,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昏睡中的黄蓉也不可能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
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黄蓉胸前一凉,衬衣已被扯开,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除了性感的胸兜和内裤
外,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纤细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