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疼呢?她到底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她应该是我命中很重要的女人,她好像已经……那感觉依然
在我的心里保留着,多好,多妙。
但为什么会心疼呢?难道那是一个错误?难道得到那样美妙的时刻,我们把彼此都伤害了?她是谁?我又是谁?
“老伯,老伯,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把我从狂想中叫醒了。
谁在那么使劲地喘息?还唿哧唿哧的。
看到陆展元和那满脸关切的小妞的目光,我明白喘息的是我了。
“这里有一颗清心醒神的药丸,您吃了吧。您是不是有点烧呢?”看到小妞那粉嘟噜的手掌中捧着一颗红色的
药丸,我就直勾勾地盯着那小手,还有那戴着一个翠绿的玉镯的手腕。我觉得有些古怪的暗流又在我的身体里胡乱
地窜了起来,我想咬她。可是这小妞真的很温柔,她使我舍不得去咬。
“老伯,您……”小妞把手递过来了。
“沅芷,不要接近他!”陆展元一把把小妞拉到了他的背后,他的右手按在了腰刀的刀柄上了,他对我全神戒
备。
我还盯着受惊了的小妞,我烦这个陆展元,他把我和小妞隔开了。我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乱,唿吸也越来越
急,我的神经和肌肉都有点不大受控制了,我的骨头节也好像在嘎巴嘎巴地响……“大哥,这老伯是病了的,你看,
他的脸可多红。”“沅芷,他很危险!”破庙的门好像是被风吹开的,光影变幻的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黑暗里。不过我还是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说不清感觉的女孩子。看到她,我吓了一跳。
其实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吓人,甚至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剪裁合体的
杏黄色衫子把她那娇巧玲珑的身段衬托得很香艳。的确是挺香艳的,她比眼前的小妞要丰满一些,胸隆,腰细,臀
圆,玲珑浮凸,而且她个子要高一些,很挺拔,同时也挺锋利的。的确是挺锋利的,她能给人那种感觉。长长的眉
毛斜斜地飞向两鬓,那双凤目中有种冷峭的寒意,她的鼻子很挺,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脸上的线条也由于抿嘴
而弄得有点冷,她的目光是扫的,她高高在上,冷傲不群,让人很不舒服。
这目光,这目光我好像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是我吃惊的原因。
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地方?
多少年了?那时候我好像还是很年轻,那时候我好像是跟几个被传说成神的人物在华山的绝顶搞了一次挺没劲
的活动……华山!对了!我就是在华山脚下见到的这样骄傲的目光的。
她牵着一匹很神骏的白马,她穿着青色的长衫,背着一口宝剑……对了,那会儿她就是这样的打扮,像一个行
侠江湖的侠客。其实她就是一个侠客,她也不爱当女孩子,她连说话都像男人,她还骂人,杀人。
我干嘛要对付她来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是记得从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有一些事情要办,而她对我很
重要。
是啊,她很重要。除了功利的目的,她几乎改变了我。
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我只记得那时候我好像很没有名气。
名气?嘿嘿…其实原来的我好像不那么在乎名气,我的理想是做一个不折不扣的刺客。
刺客?对,就是这个很神秘的职业——躲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用最直接的方式,去结束一个生命,像暗夜中的
幽灵。
哦!多奇妙的感觉,我喜欢,准确的说是当时的我很喜欢那样的调调。我从山里出来,我练成了绝世神功,我
只愿意当刺客。我喜欢血的味道,我喜欢看人濒死时那绝望的眼神和凄厉的嘶鸣,还有热血溅在手背或者脸上那热
乎乎的感觉,因为这些,我只愿意当刺客。人有了名气就会爱惜那劳什子的东西,尤其是好名气。为了那些感觉,
我不爱名气,我只愿意当刺客。
而且当刺客可以随心所欲地活,可以弄到钱。
钱?嘿嘿…我记得我原来很不在乎钱,觉得那东西有点脏,跟我心中的感觉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当了刺客后,
钱突然有了点变化,那是一种得到衡量的方式了。对,其实就是不愿意出名的我,一样是希望得到一种肯定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