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中间好像有点原因的。
男人和男人好,那……?
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我其实只见过林朝英一次。
那个长安的不平安的夜,那剑……她那时是一个男人。
一想到她,我的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我的头皮就发麻,我的血就不听我使唤地乱窜了起来……她的影子在我
的眼前转悠,她的眼睛在看我呢,她的嘴唇微微地蠕动着好像要和我说话,她……我就无法自持。很奇怪,想到这
个男人,我会这样。
难道我这个人天生就不要按着平稳的轨迹去活人么?
我还干了件本来在我看来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我参加了这个鸟“华山论剑”。
华山论剑?对,我记得很清楚。
那好像是为了当天下第一,是为了名声。
我什么时候开始对名声有点热衷了的?是从那个夜开始的吧?我想出名了,想被她注意,想……还有争什么《
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这东西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现在练的是不是那上面的功夫?我得到了?我是天下第一了?
好像那时候不是我弄到手的,被一个胡子都有点白了的臭道士给弄走了。
那臭道士叫什么名字来的?看来这脑袋是有点不好使了,唉…其实那臭道士也不怎么太老,他也就是四十多岁
的样子,但他的头发和胡子的确是白了,而且他好像不怎么快乐。
那个臭道士很厉害,我长这么大,头回碰到比我还要厉害的人就是他。
我好像能记起点事情了,那臭道士好像和我一样,他也对那些看起来有点狂悖的事情很执迷。
从某种角度来说,臭道士是我的一个启蒙老师,他使我不怎么对自己藏在心里的狂想感到恶心了,他给我开辟
了新的一片天地。
“师兄,师兄……”那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挺可爱的。不是说他长得有多好,而是那神气,他像一个没有
被染的白纸一般纯净,好像是有这样的感觉的。
他的眼睛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好像有点读懂了,那是种很奇特的激情,那么的直白,不加掩饰。
他站在那个臭道士的背后,轻轻地解开了臭道士的发髻,让那花白的长发披散开来,他轻轻的梳理着,他的脸
贴在臭道士那张清文雅的脸上,蹭着……我的天!原来不仅是我!我只是会想,他们……“师弟……”那张清
文雅的脸上的纹路似乎都平息了,他那么的舒展。他闭着眼睛,静静地体味着来自背后的温情,他在等什么?
那胖乎乎的手从肩膀动了起来,他划开了臭道士的衣服,他让臭道士那有点可笑的胸膛露了出来。
那胸膛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的确,那些足以致命的伤痕使那胸膛看上去有点吓人。每一个伤痕就是一个故事
吧?他是怎样的一个人生?那胖乎乎的手在那胸膛上滑动了起来,触摸着每一个伤痕,轻轻的,柔柔的,皮肤摩擦
着,发出“沙沙”的,热辣辣的声音。
臭道士脸上的肌肉微微地蠕动了起来,他的唿吸也急促了,他按住了胖乎乎的手,引导着……他的脸上是一种
沉醉的感觉。
那胖乎乎的手居然滑过了臭道士的肚子,居然消失在那堆积着道袍的地方里。
他们的唇交织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抚摸着,他们觉得很美妙,是全身心的投入了。
我的天!可以么?男人和男人是可以这样好的么?原来不仅是我的心里藏着这感情的,原来……那么,我会去
喜欢林朝英吧?我会!
臭道士扶着松树的树干站着,他的脸贴在树干上,他的背微微地扭动着,他的背上也有好多伤疤。
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跪在臭道士的背后,他捧着臭道士的……是这样的么?这答案满意么?
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居然是在舔臭道士的屁股,他很仔细地在那臀缝中来回地舔舐着,来回地舔。
他的手绕到了臭道士的前面,握着那黑漆漆的毛发中软了吧唧的那个东西,细心地揉搓着。
怎么还是软了吧唧的?看样子不是已经很兴奋了么?你看,你那屁股扭得不是已经很浪了么?舒服么?
“师弟,师弟……”臭道士转过身子,使劲地把肥头大耳的家伙搂住了,他让他靠在树干上,他吻他……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