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被母亲这么一个大胆的举动给吓着,他不敢相信一向端庄贤蕙的母亲竟正吻着他。梁母发现儿子山伯全身僵硬,嘴唇更是紧闭不张,梁母便以她柔嫩湿润的舌头强烈地挑逗着儿子,吻着吻着,梁母更是主动的将舌头伸进儿子的嘴中。
  这时梁山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哪管眼前的女人是抚养自己二十年的亲生母亲,此时的梁母在梁山伯的眼中只是个可以安抚慰藉他满腔欲火的妖艳女子,再也按捺不住得轻薄起自己的亲娘,便也配合着梁母,双手抱着梁伯那如杨柳般的小蛮腰。
  “滋┅┅啧┅┅”梁母与儿子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交缠舔弄着,她们就这样甜密亲热得接吻着。
  吻后,梁母带着一丝尚连着儿子山伯的口液说着∶“山伯┅┅娘的嘴唇好味吗?”到这般田地,梁母已完全抛开什么伦理观念,什么近亲相爱的禁忌,她现在只是一心想要夺回儿子梁山伯的心,自然而然的说话便露骨大胆起来,再也无所禁忌。
  “娘┅┅我┅┅孩儿┅┅”梁山伯显然还是拘束在礼教道德之中,即使他觉得与母亲接吻有种如神仙飘逸的愉悦感,即使他已大胆的用手抱住娇媚可人的母亲,但他仍不敢大胆地对梁母坦白。
  梁母不待儿子再有所应,就拉着梁山伯的右手隔着肚兜触摸上自己肥嫩的丰乳上,梁山伯大惊,只摸了一下便急着缩回右手。
  “山伯┅┅怎么啦?你不喜欢娘的身子吗?娘的乳房你不想抚摸吗?”梁母娇红着脸说着。
  “不┅┅不┅┅娘,孩儿爱你,也喜欢你的身子,只是┅┅只是你是我娘亲呀┅┅孩儿实在是不敢┅┅”
  “傻孩子,娘都不顾着羞耻了,你还担忧些什么呢?想当初你还是个初生儿时,每日都伏在娘的怀中贪吃着娘的乳房,怎么现在害羞了起来?山伯别怕,今日娘亲要好好的教导你女人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
  接着梁母又重拉着梁山伯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淫乳,而另一手却是掀开了自己的裙摆至大腿上方,梁母那乌黑亮丽的阴毛便曝露在儿子的面前,并且拉着儿子的左手到自己大腿中央,触碰着自己久未有男人慰藉爱抚的肉。
  梁山伯一瞧见梁母掀开裙摆露出黑亮的阴毛,顿时不禁血脉贲张,再接触抚摸到母亲那神秘柔嫩的肉,裤裆内的肉棒已是胀硬至极点,此时梁山伯便感到手指有股湿热之气,并有着温热的液体沾在手上,梁母更是忍不住快感而娇吟∶“啊┅┅好┅┅”
  梁山伯毕竟还是童子之身,受到自己亲娘这般大胆妖媚的诱惑,此时早已丧失理智,他再也顾不着道德伦理、什么母子乱伦的罪行,只想与眼前娇媚动人的娘亲好好地亲热一番。
  梁祝淫传之淫爱母子(下一)
  梁山伯被欲火所驱使,他开始大胆的隔着肚兜用力地搓揉着娘亲那肥硕的丰乳,在梁母胯下的手也似不输给搓揉乳房的手一般,不停的用着手掌摩擦着梁母那长满阴毛的幼嫩骚。
  久未尝过鱼水之欢的梁母哪忍受得住儿子这般激情的刺激爱抚,她那两颗引人狎思的肥奶逐渐地胀大,而乳房上的两点乳蒂更是因为变得尖硬与肚兜互相摩擦而感到有些痛楚,同时全身不停微微地颤抖着。至于梁母雪白的双腿中央早已是汪洋一片,淫水沾湿了大腿内侧及儿子正在摩擦她肉的手掌,当儿子的手愈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肉,梁母更是不自觉得的将她的双腿愈张愈开,尽情享受着儿子带给她久未尝过的欢愉。
  梁母这时也已被欲火给操控着,她二十年来一直守身如玉、冰清玉洁,未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如今为了要夺回儿子的心,加上儿子温柔激情的爱抚,她愈来愈觉得欲火难耐,由下体传来的骚痒感流遍全身。
  “啊┅┅好┅┅好棒┅┅我要┅┅我要┅┅”梁母伸手便一把捉住隔着裤裆的肉棒,并大力的上下搓揉着。梁母此时哪管她手中硬挺粗长的肉柱是自己养育多年的亲生儿子,现时她只是个久未尝过鱼水之欢的淫荡骚娘儿,她那久未男子侵入的桃花更在儿子的搓揉下骚痒得不能自己,淫水自她肉口处源源不绝地流出。
  “啊┅┅好舒服┅┅我要┅┅山伯┅┅好儿子┅┅啊┅┅娘要┅┅娘要你的大肉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