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诚 真是舒服极了,龟头上一阵麻趐、一阵痒、一阵酸的,说不出的好过。
  他和她尽力抽送了一百多下,他感到越是胀得难过,只有把她揪到下面,用 他的阴茎尽力插抽才过瘾才痛快。
  克诚正想把她翻倒,她忽然“哎……呜……” 叫了起来,猛的屁股一沉坐在他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阵颤抖,阵阵热流浇 在他的龟头上,汹涌而出,一直向他的龟头流下来,很像烧蜡烛油般流下来。
  他不禁大嘘了一口气,想挺动,又被她屁股压在肚皮上,她的整个身子全软 在他肚皮了。
  克诚的阴茎仍直挺挺的更觉火热胀硬,他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 两掌按住她的乳房一阵搓弄。
  她吃吃的笑,伏在他的胸上娇喘着∶“城哥……好 舒服呀……”她的头发铺散在他胸上,痒丝丝的好难过。
  他吻着她的面颊,摸着她的腿说∶“你舒服了……我却难过……” “等一下呀……哎……哎……诚哥……
  诚哥……
  我亲爱的达令啊!
  好……
  好 得意呀!
  啊……
  啊……唷……”她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叫着。
  她越是这样乱动乱叫,他就越发大感兴奋,这一种在床上的叫声,是最能使 人蚀骨销魂的了。
  (二)
  他也觉得五脏如焚,便加强活动。“哎唷!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果然在他的肩膀上深 深地噬咬着。“哗!啊……啊……”他给她噬得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嗳呀!你想谋杀 我吗?” “唔!人家肉紧呀!
  我唔……
  诚哥!你动啊!”她娇喘细细地说。“好的!但我不准你再咬我,否则我就会给你咬缩了的。”他有意为难似的 说。“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啊,你怎么可以怪人家呢?你也该原谅人家得意忘 形的呀!”她幽幽的、面泛红霞的说。
  他没有答腔,只是以行动来表现,使她感到更满足,“哟!哥……哥……我 快要……
  你跟我一起才好呀!
  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唿叫着。
  察言观色,他便晓得她高潮快要来临,为了使她尽情快乐,他便加紧进逼, 务求插到她欲仙欲死为止。“哎唷!快了!
  顶啊!
  我喜欢你用力撞啊……
  诚哥!
  哟……啊……”她梦呓 似的说。
  于是,他便疯狂地撞击她,无情地不断地抽送,一阵痉挛使他裂顶而出,一 股暖流直流进她体内。“哎唷!诚哥!
  我要死了!快活死我了!”她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住 他、夹着他。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切都静止下来了,她还是拥着他,不肯让他离开!
  好事多磨 “这里没别人呀!虽然床是小了点,可是也好舒服。玉兰,你看好不好?” “慢慢来!人家生了孩子后还是第一次,很久都没有做过这事情哟!你要小 心一点,别太重了。” “是,是的,小姐。嘻嘻嘻!我自有分寸。” 国鹏把玉兰的上衣脱了下来,一吸一吮地舔着玉兰的乳房,所以显得特别大 和涨。
  乳头也粉黝黝地,好像一颗粉色的小葡萄一样,不但富有弹性,而且光滑 闪亮。
  玉兰被他这一吸,吸得像是哺育小孩一样,她在不知不觉中把手抱住他的 头,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在爱惜抚弄他,使得国鹏的淫欲大发,用舌头在乳头上舔 着流出的乳汁,深怕有被浪费了。
  国鹏慢慢地把舌头从乳房上移到腹部,在肚脐的四周舔着,他又再度移到三 角裤上,他干脆把舌头移到三角裤上舔着,把三角裤舔得湿湿的,口水透过了三 角裤,扩散到阴毛上去,阴户被舔得痒趐趐的。
  玉兰被舔得全身骚痒,混身不自在,她对国鹏说∶“国鹏,你……你怎么还 不动手呀?”他于是用手把三角裤的一边扒开,使阴户斜露在三角裤的外面,用 舌尖把大阴唇一舔一开,一啜一闭地揉插着阴户。
  玉兰的性欲被他这一攻,可就糟了,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骚动了,身子就 像中了邪一样,全身颤抖不已,刺激得他用手把三角裤扒开了,可是玉兰把屁股 坐在椅子之上,所以脱不下来,国鹏对玉兰说道∶“小姐,请你高抬你的屁股一 下。”于是玉兰就照着他的意思做,他顺利地把三角裤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