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像是曾尝 过甜头,摇尾迎臀,一次比一次快地向里抽送,陈妈也满足地发出“嗯嗯……” 的声音。
黄狗这时张嘴吐舌、口角流涎、喘气如牛,但还不停地抽送着;陈妈始终用 手控制着它的阳具,不敢让它全根进入阴道,黄狗的阳具经过骚水一泡,一定是 膨胀了,变大得卡在阴户里再也拔不出来。
它前脚着地,头转个方向,但后腿却 吊在陈妈胯间,似与母狗交尾一般的连在一起,陈妈也闭眼享受至乐。
春桃已看得发了浪,浑身烫热,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后一拱一拱,正 顶在阿贵胯间。
这时他的阳具也铁硬了,他迅速的脱去了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 躯,她已经瘫痪了,他吮着她的红唇,抚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 被逗得竖了起来。
她已经忍受不住了,轻轻的在他耳旁说∶“阿贵,别揉了,人 家难受嘛!” 这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阴茎又跳了一跳。
他伏在她身上, 她倒是很内行的自然分开那双雪白的玉腿,他的龟头已顶到她的阴户,她那鲜红 的阴缝已经充满了淫水,他对准阴户向里一顶,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眯着眼, 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十足表现她一股舒服劲儿。
(四)
在这一顶之下,阴茎已进去了大半,直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户暖暖的,紧 紧地包裹着他阴茎。
春桃可能还是处女,所以他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 往后抽了抽,再向前顶,这下阴茎由根而没,她不敢高喊,只轻轻的呻吟∶“阿 贵!有些痛!” 他缓缓地抽送了约五、六十下,她不再皱眉了,他慢慢的由轻而重,由缓而 快,她肥圆的臀部也自动的挺起,迎合着他动作。
因为怕隔壁的陈妈听到他们这 里的浪声,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她虽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 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缓抽急送,他打了一个寒颤,一般热精射到她的阴道里,而她一 阵阵的阴精,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她紧紧的搂着他,他还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 还在不停的喷射。
他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她,嘴里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 的布轻轻地帮他擦着,然后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二人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 静静的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陈妈像幽灵似的站在他们床边,看见他们俩赤裸裸的肉体横 陈,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满是欲火,呆呆地看着他们。
春桃吓得手足无 措,把脸埋在阿贵怀里,他却泰然的躺着不动。“陈妈!你刚才舒服吗?”他打趣着问。“嗯!你们也舒服吗?”她红着脸反唇相讥。
陈妈老奸臣猾,一套欲擒先纵把春桃吓慌了。
他知道她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陈妈,不要穷嘟囔,大概是黄狗还没把你干过瘾吧,要不 要我给你煞煞火?”春桃被他说得“噗”的一声笑了,笑得陈妈脸红红,反而有 点难为情。
他上前一把扯去陈妈的浴巾,两只大乳房摇晃着乱动,顺手捧起一只大乳房 在上面闻闻香。
陈妈这时也不再客气,她一爬上床就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他 的阴茎,烫热的阴户紧紧地接触他的下体,两只粉掌轻轻的在他背上游动抚摸, 像按摩似的摸得他挥身麻趐趐的。
阿贵被摸得欲火大盛,阴茎怒勃而起,他挺起阴茎,一下就塞了个满满,一 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陈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路收缩,子宫直跳,因为她的红唇 被堵塞着,只能从鼻孔连连发出“哼!……哼!……”之音。
一种无穷的妙感冲 袭着陈妈的心头,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肥臀,柳腰蛇般狂摆,两腿悬空抖动, 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阵阵阴精,灼烫着他的龟头。“喔!……小哥!我完全死了……” “陈妈!过瘾没有?” “过瘾了……哼……”她喘息着。
阿贵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狂抽猛插一顿,才算射出了 阳精,烫热的精液,把陈妈灼得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