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产大出血抢救了六个小时,出来后顾扬眼含热泪,却说。“老婆抢救费三万六,出院时记得转我一半。”没等我开口,姐姐走上前来。“小雅你不上班,但也不能做米虫啊,姐都是为了锻炼你,女性任何时候都要独立!”我妈在一旁帮腔:“你姐国外回来的,见多识广,听她的没错。”闺蜜和小叔子靠在门边,紧跟着点头。我心猛的一沉,一抹苦涩在嘴里化开。结婚这三年,顾扬很宠我,连买包卫生巾都要抢着扫码。直到姐姐从国外飞回来,一进门就皱紧眉头。“小雅有手有脚的,你这是圈养她,她会废掉的!”从那以后,我和顾扬之间只剩AA。妊娠剧吐去输液,顾扬陪到半夜提醒我转账。六个月做糖耐,他买来包子和豆腐脑,点开备忘录写下待结清。孕晚期脚肿,他弯腰替我穿上45码的新拖鞋,然后掏出二维码。整整一个孕期,丝毫不顾我怀孕没收入。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给顾扬最大的竞争对手发去消息。“你公司设计总监的位置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