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听不进去。
还是一意孤行,拼尽全力朝我捅上来。
幸好有人进来,才帮我将她拦下。
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眼里尽是怨恨。
她咬牙切齿盯着我。
“苏微微!我恨你!”
“我明明可以换条路走的,可你那个盛屿就是不肯放过我!”
“是他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是你们害我沦落到今天!”
说实话。
我根本没听懂她说什么。
关于他们这些人这些事,盛屿很少向我提及。
他怕惹我想起之前不好的事。
在盛屿解决完他的事之前,我自己先去了趟医院。
最后两只手,包的像粽子一样。
就在我犹豫怎么向盛屿解释这个伤的时候。
提前出来的盛屿,猛地冲到我眼前。
抬起手,想触碰我的受伤的手,但半路又猛地收回。
他心疼到无以复加,连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回事!”
“谁做的?”
我撑起笑。
“我没事。”
“唐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这件事我也不会接受私了。”
“她不会轻易被放出来的,你放心。”
这边我刚安慰完盛屿。
谭佑安就又出现了。
他领带松散着,眼里尽是疲惫。
走到我身边时,见我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直接开口。
“微微,我错了。”
“我以前总觉得你不会离开我。”
“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以后。”
“可没想到,我们居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不想听他啰里啰嗦说这些废话。
打算直接离开。
但他却又挡住我的去路。
一字一字,特别认真的对我说道。
“微微,公司被盛屿收购了。”
“也拿到了一笔可观的钱,这些钱我都给你。”
“我不需要!”
我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自说自话。
“谭佑安,从婚礼那天开始,我们两个就已经两清了。”
“我不需要你这些补偿,你尽快离开,就是对我最好的事了。”
和盛屿走出几步后。
我最后说了一句。
“谭佑安。”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
“别让我恶心你!”
谭佑安真的听进去了。
从那天以后,我再没见过他。
直到我收到律师交给我的巨额遗产。
“谭先生前段时间精神恍惚,在开车途中出了车祸。”
“但这些财产,是他走之前就写好的。”
“他的遗言,只有一句,对不起。”
后来。
我用他留下的钱,捐助了很多希望小学和孤儿院。
我也成了远近闻名的慈善家。
偶尔会留在孤儿院,陪陪那里的孩子们。
盛屿不忙的时候,也会陪我一起。
看着无忧无虑的孩子,盛屿慢慢牵起我的手。
我声音很轻地问他。
“不能有孩子,你会遗憾吗?”
他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可遗憾的。”
“这辈子,我能有你,就足够了。”
现在的盛屿已经30岁。
没了当初的莽撞,多了体贴和平静。
他父母问过我们是不是考虑领养一个孩子。
我们很有默契的婉言拒绝。
两个人。
一条路。
就这样走完这一生。
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