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渠握着起诉书不敢置信。
而大姨跟小叔也满脸惊诧。
因为他们发现我不光自己走了,竟然连奶奶也一起带走了。
“这孩子,是要跟我们断亲啊!”
大姨哭着说。
“是我们先伤了那孩子的心。”
小叔也摇着头叹气。
而这个时候,我跟奶奶已经落地瑞典。
这里的天气一年四季都是温和的,也是最适合养病的地方。
“我给奶奶找好了最顶级的疗养院,在那里她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而且离的不远,你也能时常去探望。”
周琛白替我拿过奶奶的病历回执单。
他是我的上司,也是那个亲手在我申请海外永驻书上签字的人。
更是他在我婚礼当天收到我的消息后就专程回来来帮我逃婚。
“谢谢你了。”
我轻声开口。
工作忙碌,我没办法把奶奶时时刻刻放在身边,加上她的病情留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所以只好拜托在国外生活多年的周琛白帮忙找疗养院。
我很感激他。
“你要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只管说。”
“那你觉得我还需要你什么?”
男人弯下腰盯着我,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下美的惊人。
“不想做他的新娘做我的怎么样?”
我一愣。
毕竟在我看来以周琛白这样优越的条件根本就不缺女朋友
可听到我的回答男人唇角却上一抹苦涩的笑
“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
“三年了,原来我都是在对一个瞎子抛媚眼。”
男人失落的表情让人不忍到,恨不得立刻上去抚平他没心的褶皱。
但对我来说,我才刚刚结束一段十年的感情。
“你放心吧,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你为难。”
周琛白笑着耸耸肩。
而在北欧的工作,工资翻了几倍,却也比过去繁忙多了。
我一头扎进事业中,亦有时间就会去疗养院陪奶奶。
她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在不发病的时候,甚至一两次还认出了我。
她没有问为什么我没有结婚。
甚至没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借了疗养院的厨房,给我烧了一顿,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边吃边哭的吃完了所有排骨,只当是自己最后一次为过去而哭。
但我没有想到,会在一个街头再次见到林渠跟陈瑶。
只是比起过去二人亲密无间的举止,现在他们两个人哪怕走在一起,眼角没梢,都是对彼此的厌恶埋怨
而林渠在偶然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刹眼神更是猛然亮起。
“念念你果然在这里!”
男人双眼通红地冲过来抱住我。
“你怎么舍得说不要就不要我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我几乎喘不过来气。
而闺蜜陈瑶也走了过来。
“念念,你怎么能因为跟我们赌气而独自一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呢。”
“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
而我只是奋力挣脱林渠的束缚后冷笑一声。
“担心我?难道不是我走了之后你们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我的目光太犀利,几乎要将二人的脸面撕个干净。
“可念念,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
“但在我的心中,始终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我也已经想好了,我会给瑶瑶一笔补偿,只要你跟我回去,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啊。”
跟他认识10年,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却更让我觉得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