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发展得比我想象中快。
一家大型企业看中了这项技术,开出专利入股的条件,签下长期合作合同。
顾言一跃成了人人羡慕的青年科学家,却还是老样子,每天泡在实验室,对那些名头不太在意。
但我们的经济状况确实彻底好转了。
他提出买房子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租房子住也挺好的。”
我颇为紧张。
“不一样。”他却摇头,“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我们看了几处房子,最后选了一套离他实验室不远的两居室。
不大,但采光好,有个阳台,我可以在那里种花。
办好房产证后,我翻开一看,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你怎么……”
“写你的名字。”他语气自然,“给你安全感。”
我拿着房产证,半天没说话。
前世我嫁给陆鸣泽,住几千平的别墅,房产证上写他父亲的名字。
他从来没提过要加我的名字,我也从来没敢问。
而现在,这个男人,把他用命拼出来的一切,全都写在我的名下。
我吸了吸鼻子,把证收好。
“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笑了笑,转身去厨房给我煮面。
不久之后,顾言亲自联系了专家,把外婆接了过来。
刚到那天,外婆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说这房子太干净,她不敢踩。
我鼻子一酸,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外婆,这是我们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外婆看着我,又看了看顾言,眼眶湿了。
“意意,你找了个好人。”
顾言在旁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应该的,外婆。”
外婆住院期间,顾言只要有空就往医院跑,比我这个亲孙女还勤快。
护士都以为他是外婆的亲外孙。
外婆的病情慢慢稳定下来,转到疗养院长期休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顾言,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前世那些苦难,仿佛是一场梦,仿佛如云烟过眼。
可我知道,有些人,不会就这么消失。
陆氏集团,也很快布局了新材料领域。
“陆氏你知道吧?”顾言得到了消息,“他们也想进这个赛道,主动找过来谈合作。”
我微微一怔:“你怎么想的?”
“条件挺优厚,他们有渠道和资金,我们有技术,双赢。”
顾言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团队讨论过了,觉得可以谈。”
我沉默了几秒。
顾言不知道我和陆鸣泽之间的事。
那些前世的纠葛,那些死过一次的痛,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你觉得合适就好。”我低下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