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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卿然在治疗床上蜷缩了一整夜,她只觉得自己很失败。
治不了弟弟的病,间接害死了弟弟,现在自己都活成这个样子。
开门声把陶卿然从恶梦中唤醒,朦胧中她看到进来的是于鸢。
于鸢进来后就把门锁上了,陶卿然的头很痛,有些昏昏沉沉,应该是发烧了。
“你记得这间治疗室吗?陶卿帆几乎每天都在这里。”
于鸢的声音充满恶意,她走到治疗床前。
“他在这里接受过电疗,手腕都被束缚带勒出血了,你有发现吗?”
于鸢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陶卿然的心脏,她耳边好像听到了弟弟的哀嚎。
“啊,对了,他痛到不行的时候,一直在叫姐姐呢。”
陶卿然尖叫着蜷缩着身体,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血雾,那是从弟弟身体里流出的。
秦戎北赶到治疗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于鸢担心的站在一边。
陶卿然颤抖着身体,抱着头尖叫。
秦戎北突然涌起一阵心疼,他走上前抱住陶卿然,对于鸢说。
“小鸢,我知道你是好心,可现在卿然的情况很不稳定,你尽量别出现在她面前好吗?”
于鸢离开了,秦戎北没有看到她怨毒愤恨的眼神。
陶卿然醒来后是在病床上,她的四肢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
“为什么绑着我?我”
陶卿然有些惊慌的问病床边的护士,护士看都没看她一眼。
“是秦医生安排的,说你已经没有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了。”
“我没有!我没有!秦戎北呢?我要见他!”
短短几天,陶卿然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句我没有。
“秦医生在忙,你先休息吧。”
护士说完就往外走,门口有一个护士探头往里看。
“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
刚才和许卿婉说话的护士毫不避讳的回答到。
“是,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为了钱把亲弟弟送去做实验,自杀了还想着讹人。”
陶卿然手腕被勒的生疼,耳边又响起了于鸢的话,弟弟也是这样无助吗。
秦戎北在晚上的时候到了病房,陶卿然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她被绑在病床躺了整整一天。
没有人管她,她好像也放弃了,死了也好,就能去陪弟弟了。
秦戎北走近才发现她的异样,手腕的束缚带绑的太紧,指尖都开始泛青。
嘴唇干裂,双眼通红,秦戎北迅速上前解开束缚带。
愤怒的叫来了护士。
“谁让你们这么对她的?!病人绑了一天你们都没人过来看一眼?!”
几个护士有些唯唯诺诺的回答秦戎北。
“是,是于医生说的,她说是你吩咐的,要给陶医生上束缚带。”
“秦戎北。”
陶卿然嘶哑的叫出秦戎北的名字,秦戎北立马低下头来。
“我好像看到卿帆了,他说他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