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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戎北根本就没有去医院,他去了好友家,准备一起喝几杯放松放松。
看到家里的陶卿然,秦戎北只觉得烦躁,对她的歉意已经快消耗完。
自己已经决定娶她了,陶卿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还要每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秦戎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醉的,再次醒来是在好友家的沙发上。
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秦戎北有些着急的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
陶卿然现在的精神状态很脆弱,不能让她长时间自己待着。
秦戎北慌慌张张的赶回家,在门口特意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明显的酒味。
推开门,卧室的方向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他一边换鞋一边冲着卧室的方向说到。
“卿然你还没睡吗?饿不饿,我给你煮碗粥?”
没有听到回答,秦戎北也不太在意,直到他走进卧室,看到的只有空无一人的双人床。
秦戎北愣住了,他转身出了卧室,在房间里找寻陶卿然的身影。
两室一厅的房子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陶卿然不在了。
秦戎北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拨打陶卿然的电话。
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让秦戎北的血液又凉了几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可去了警局,警察以陶卿然是个成年人,且失踪不超过一天为由拒绝了秦戎北。
哪怕秦戎北说陶卿然精神状态不好,有精神疾病,可他又拿不出诊断书。
回去的路上,秦戎北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陶卿然毫无生机的表情。
陶卿然会不会秦戎北不敢想下去,他恍恍惚惚地回到家。
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才能联系得到陶卿然,这些年陶卿然一心扑在弟弟和自己身上。
好像从未听说她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抱着一丝侥幸,秦戎北打开了放在床头的平板。
有时候,陶卿然会在平板上登录自己的社交软件,开一些部门会议。
秦戎北没抱什么希望的,点开社交软件的图标,陶卿然竟然真的没有退出登录。
他却不知道,这是陶卿然留给他的礼物。
秦戎北刚准备翻一下联系人,找一个陶卿然经常聊天的对象问一问她的去处。
就在消息通知栏中看见了一个极其眼熟的头像,那是于鸢的私人小号。
昨天她还在用这个小号和自己聊天,秦戎北心中不好的预感又加重了几分。
于鸢和陶卿然的关系一直就没有好过,他也很清楚,一直都是陶卿然在迁就于鸢。
二人完全没有亲近到用小号聊天的地步,几乎没有犹豫,秦戎北点开了聊天对话。
秦戎北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没有动,只有他的手指在机械性的翻页聊天记录。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看到了多少句,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这种恶毒的诅咒。
于鸢在他眼中,一直是个性格骄纵的大小姐,她怎么会和陶卿然说出这种话。
秦戎北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麻木。
陶卿然曾经一句句的控诉又在耳边响起。
“不是我!是她自己!”
秦戎北此时才体会到,陶卿然那个时候该有多绝望。
于鸢昨晚也没睡好,她发完那段录音后,陶卿然一直没有回复。
她知道自己发录音这个行为有些莽撞了,但是她就是不爽陶卿然那副得意的嘴脸。
明明自己比陶卿然优秀那么多,为什么秦戎北会愿意娶陶卿然那个疯子。
反正陶卿然那个蠢女人能依附的人只有秦戎北,她就算听了录音,也只会自己窝囊的难过。
不会做出什么破坏秦戎北声誉的事情,想到这里,于鸢仅剩的一点不安也消散了。
今天早上她是早班门诊,刚敷衍打发走两个病人。
秦戎北突然推开了诊室的门,于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阴沉的脸色。
还开心地站起身。
“学长!你来”
于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戎北一个耳光打断了。
诊室里不仅只有于鸢一个人,另一个医生也被吓了一跳。
于鸢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几乎是尖叫着。
“你打我?!”
此时于鸢才看清秦戎北的脸,怒火被惊讶替代。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
这和平时文质彬彬的秦医生完全不一样,秦戎北没有在意于鸢的眼神。
狠狠的瞪着于鸢,专门充好电的平板直接摔到了她的桌子上。
“于鸢!你为什么要对卿然说这些话,你明明知道她的精神状态,你是想要逼死她吗?”
秦戎北声音沙哑,却因为愤怒音量加大了不少。
诊室里的另外一个医生,准备过来劝架,下意识瞄了一眼桌上的平板。
只是随意的这么一看,他就看见了于鸢发的那些让陶卿然去死的话。
陶卿然的事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她平时又多在乎他的弟弟,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前段时间那些传闻,大部分的同事都是不相信的,奈何想要巴结于鸢的人太多。
事不关己的人又占了大多数,陶卿然才会落得现在的处境。
“不,不是我发的,是”
于鸢下意识就想反驳推脱,却被秦戎北打断。
“你又要说不是你,是卿然自导自演是吗?!她走了!她失踪了!我找不到她,万一”
秦戎北说着说着,眼眶变得通红声音也开始哽咽。
他不敢把那个最坏的猜想说出口,于鸢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却涌起一股狂喜。
被秦戎北扇的那一巴掌的怒火,完全被喜悦取代,的努力压下想要勾起的嘴角。
软下语气安慰道。
“学长,你别担心,卿然姐可能就是想要出去散散心。”
秦戎北一把扯住于鸢的白大褂,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于鸢,要是卿然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