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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卿然一愣,有些惊讶,却还是反驳道。
“是。秦戎北不是我男朋友了,我不可能和害死小帆的凶手在一起。”
祝长洲从抽屉中拿出一叠资料,那资料很厚,他递给陶卿然。
“我很早就认识于鸢,在国外我们当过同学,我很早就发现她根本不适合当心理医生。”
陶卿然一边听祝长洲说话,一边翻着手中厚厚一沓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于鸢对病人没有任何的同理心,心理医学本就需要多和患者沟通,但她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一直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小帆竟然不是第一个。”
陶卿然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快毕业的时候,学校安排我们实习,刚开始没有人发现,但是时间长了,于鸢接触的病人病情越发严重,直到一个12岁的小女孩在家中自尽。”
陶卿然握着资料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祝长洲的眼中闪过一丝哀痛。
“那个小女孩,是我朋友的孩子,我们在他的日记中发现了于鸢的恶行,但因为她有个院长父亲,这件事不了了之,她回国竟然还当上了医生。”
陶卿然心底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她那种人”
“有的!这几年我一直在收集各种证据,我已经掌握了部分于鸢父亲的罪证,过几日准备飞国外整理关于于鸢的证据,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祝长洲走到陶卿然面前,坚定的看着陶卿然,他的眼神让陶卿然心中猛的一震。
祝长洲从刚才就看出来,陶卿然精神状态的不稳定。
她讲述陶卿帆事情的时候,虽然一直在提及秦戎北和于鸢对小帆做的事。
但祝长洲也能听出,陶卿然浓到绝望的自责,她这根弦绷得太紧了,已经快要断了。
“我,我去了能做什么呢?”
祝长洲的眼神太过炙热,让陶卿然下意识低下了头。
“你能站在受害者家属的角度上,帮助那些病患,你了解于鸢,能找到她更多的行为逻辑。你能做很多很多。”
陶卿然不自觉攥紧了手指,脑海中出现的不再是弟弟痛苦绝望的脸。
而是他在这里时,偶然露出的那些愉快的笑脸。
“好,我和你去。”
秦戎北整整找了陶卿然一周,就连医院都没怎么去。
科室领导得知陶卿然的情况,也没有多为难秦戎北,只觉得那两姐弟命苦可怜。
于鸢对秦戎北更加殷勤了起来,不仅每天去给他送饭。
还装模作样的,帮秦戎北打听陶卿然的下落。
在所有人心中,包括秦戎北,都觉得陶卿然是因为想不开,人可能已经不在了。
秦戎北和于鸢发过几次火,她都没有计较,反而更加殷勤。
这让秦戎北对于鸢的埋怨无处发泄,反而在心中责怪起陶卿然。
明明是个心理医生,为什么心理承受能力还这么差,被别人挑唆了几句就要去死。
这一周的秦戎北无比混乱,她发现了自己这个男友有多么的不称职。
他只知道陶卿然父母去世的早,只留下她和弟弟。
可陶卿然的亲戚朋友,老家住址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生活总要继续,秦戎北而是回到了医院,只是这次回来好像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和陶卿然的大学同学,也是秦戎北同宿舍的好哥们。
在看到他的时候,竟然直接扭头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打。
几个和他搭班的医生也是这样,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点鄙夷。
如坐针毡的度过了一上午,秦戎北实在忍不住,拦住了自己的好哥们刘晓。
“怎么了?你上午是什么意思啊?装没看见我?”
刘晓直接甩开了秦戎北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甚至退后了一步。
“秦戎北,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竟然是这种人?以后不要和我说话了。”
秦戎北一头雾水,有点恼火。
“你在说什么?我是哪种人?我干嘛了?我最近都快”
“你和我还装什么?卿然生死未卜,你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还没死呢,你就和于鸢放在一起,恶不恶心啊你。”
刘晓和他们相识多年,几乎是看着秦戎北和陶卿然一步步走到现在。
陶卿然对秦戎北怎么样他是看在眼里的,陶卿然本身就已经很辛苦了。
前段时间被院里人传拿弟弟的命赚钱这种事,他还安慰过陶卿然。
陶卿然出事他也帮忙联系过其他同学,没想到秦戎北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背叛的事。
秦戎北一愣,立马反驳道。
“我没有!我怎么会和于鸢搞在一起,这一周我都在到处找卿然。”
他的解释反而让刘晓冷哼了一声。
“别装了,前几天我下班了,想去看看你,刚好遇见于鸢,是她亲口说的,你们在一起了。”
秦戎北心头猛的一震,想到过去这一周于鸢几乎天天都往他家跑。
“真行啊,秦戎北你还真是做到了升官发财死老婆,你这院长的女婿我可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