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从八岁起就开始吃药,阿瑾的小鸡鸡根本没有发育,还是象小孩子那样, 不,好象比起八岁时还小了点。睾丸几乎摸不到。因为睾丸从未发育,所以阴囊 的皮肤也非常光滑。胡须、喉结从未在阿瑾身上出现过。嗓音也是甜美的女高音, 可以唱很多流行歌曲,象王菲、张惠妹、邓丽君的歌都象模象样。由于受到严格 的女性化调教,阿瑾心理上已经不认为自己是男人了,他从此变成了她,她自认 是女人,一个特殊的女人。坐下时,她会自然地并拢双腿,防止走光。站着,她 一定是高高挺起酥胸,收紧小腹。走起路来,更不用说了,即使不走台步,屁股 也会一颠一颠的,腰扭得象水蛇一样。面容本来就象女孩,根本无须涂脂抹粉, 就是一个绝色美人。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很快地,无论阿瑾是否愿意,她成了歌 舞团的“人妖一号”、“大姐大”。她是歌舞团的头号摇钱数。多少达官贵人、 社会名流、王室成员、***** 游客都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很多人愿意一掷
千金,只要能和她共度良宵。但是,阿瑾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原则,从来不肯出卖 色相。歌舞团老板多次威逼,她也誓死不从。别的人妖姐妹都笑她傻,说不趁年 轻美貌时多赚点钱,将来怎么办呢?将来怎么办,阿瑾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作 为人妖,难道还能有将来吗?不过,那些人妖姐妹可能想不到,虽说不肯卖身, 但阿瑾也悄悄积攒了一大笔钱,恐怕比那些卖身的还多得多。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尤其是在人妖歌舞团这种娱乐场,阿瑾想要洁身自 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次,一个美国大老板看上了她,开价一千美金和她睡一 晚。歌舞团老板不敢得罪这个老外,给阿瑾的水里下了春药,很快,欲火焚身的 阿瑾上了贼床,被美国佬肆意玩弄。那个混蛋,真是变态!原来他是阳痿的,女 人玩不成了,就跑到泰国来玩人妖。他最喜欢的“游戏”(他自己说是游戏), 就是吸吮人妖那弱小无力的小鸡鸡,吸得你越难受,他越开心。然后就是用假阳 具进行肛交!虽说一开始是完全被迫的,但阿瑾无奈地发现,她也竟然喜欢上了 这些游戏!她也把假阳具塞进了美国佬的后庭,常常把他也搞得欲仙欲死。阿瑾 想到人妖歌舞团终非久留之地,但是大千世界,何处是我家?她想起父亲的老家 是广东(以前他们在家也讲广东话),于是她哄美国佬,说想旅游,跟歌舞团花 一万美金请了一个月假,带她来到香港。在香港玩了三天,她找个机会甩掉美国 佬,偷偷跑到了深圳,后来就遇见了我。
人妖夫妻(五)
听着阿瑾的悲惨故事,我不由得潸然泪下,唏嘘不已。想不到的是,眼前这 位如花似玉、千娇百媚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命途多舛的人妖。想想自己,如今也 是高耸双峰,男根萎缩,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又不由得起了同病相怜之意。阿 瑾刚要穿上内裤,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慢慢伸了过去,阿瑾也没有躲避,任由我的 玉手把玩她那弱小无助的、全身上下唯一的男性痕迹,身躯微微有点颤栗,脸上, 两行清泪,顺着酡红的脸颊,滴在胸前高耸处。她忽然扑向我怀里,我们的四只 乳房撞在一起。我感觉象有一股巨大的电流向我袭来,有一种颤栗、令我窒息的 快感,伴随着一丝疼痛,令我一时不知所措。我只好也紧紧地搂抱着阿瑾。
突然,一丝不祥之感袭上心头。我暗想,怎么这几天,在这小小荒岛上,怎 么会发生如此奇事?前几天,一则多半时候昏昏沉沉的,二则非常惊慌,无力也 无暇多想,现在想来,难道我也和阿瑾当初一样,被喂了女性激素药片?难道阿 瑾给我打的针剂,竟然也是女性激素?难道我拼命追求的阿瑾,竟然如此阴险地 害我?我一把推开她,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
这时候,阿瑾似乎也明白了我在想什么!她刹时脸色苍白,捂着脸啜泣。看 到她孤弱无助的样子,我又觉得阿瑾绝不会、不可能、也没理由害我?这样一想, 我觉得更可怕了!难道我们被阿瑾的歌舞团老板盯上了,要捉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