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永驻青春是要付出很昂贵的代价的。这个代价你永远付不起,所以师 傅不选你。”青衣男子淡淡道。
“削去拇指发誓今生不学天魔剑法丑H让我永远不能拿剑,我的确不会付这 样的代价。”池惊风骄傲地笑着。
青衣男子没有回答。他在心中冷笑:风,你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代 价。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吧?我把奇勋带来了。“池惊风拉动手里的铁链,将 奇勋赤裸的身子拖到青衣人面前。他拉高铁链,奇勋的上身被迫立起。池惊风用 靴子踢了踢奇勋脆弱的花茎,笑道,”师兄你看,奇勋又长大了一岁。却还是跟 你一样呢,只会在地上爬。“
青衣男子像是对这种暴虐的场面早已习惯,只是眼睛里闪着莫名的情绪静静 无语。
池惊风出手点了奇勋几处穴道将他弄醒,揪起他的银发在手里把玩:“奇勋, 是不是身子很难受啊,呆会儿用嘴好好伺候我,就让你好受一些。”然后他转头 问青衣男子,“上次让你做的那种催情的药放在哪里?”青衣男子的眼神望向身 旁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池惊风拿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掰开奇勋的嘴喂了进去。
青衣男子大惊失色:“风,那药可以让人持续整晚欲火焚身,天明才会消退, 给奇勋吃,他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不给他吃,难道给你吃?”池惊风拉过一旁的矮几,将上面的书扫落在地 上,自己所在上面,解开长裤,掏出分身捅进奇勋的口中。“奇勋跪在地上,头 埋在池惊风胯间,努力地吸吮着。药性渐渐发作,奇勋原本苍白的的肌肤泛起一 层异样的红晕,再加上敏感部位的束缚,他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得到解脱。
铁棒和体内的琉璃珠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地摩擦着脆弱的肠壁,鲜血从菊穴 淌出,嘴里的肉棒紧紧地抵住咽喉,上下左右地搅动摩擦着口腔,痛欲难耐奇勋 发出虚弱的呻吟声。
池惊风却不理会他的痛苦,只是用分身在奇勋的嘴里肆虐。他瞟了一眼闭起 双目不忍观看的青衣男子:“师兄,看看奇勋淫荡的样子,比你当年有过之而无 不及啊。”
“你简直没有人性。”青衣男子过了半晌才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算了,师兄这有什么特别情趣,咱们还是谈点正事吧。”池惊风道,“你 一年前说要研制一种‘专情蛊’,不知道可有结果?”
“差不多了,再有叁五天就可以做好了。”
“太好了,正能派上用场。”
“但是这蛊得来不易,又处在试验阶段,只有一个人的分量。”
“一个人用就可以了。”池惊风笑得很诡异。
“你不会又用在奇勋身上吧?”青衣男子担心地问。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想让某个人专情于他。”
“你会有这担心?”青衣男子不相信地道,“我以前也说过的,中了这‘专 情蛊’的人每日子时就会欲火焚身,必须与某一个特定的人交合一个时辰才能平 息,开始的时候一两日不做还能忍耐,随着中蛊的时间越长,就不得不日日交合。
如果那个特定的交合物件离开或是死亡,中蛊者就会因欲火无处发泄最终经 脉爆裂而死。“
“真是很奇妙的药啊,用在那个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池惊风越想越高兴, 竟然大声狂笑起来。
青衣男子再不说话,他的身体受制无法移动,眼睛紧闭不言不语像是没有生 命的木偶。
过了大半个时辰,池惊风的分身仍然没有勃起的迹象,虽然已经被奇勋的口 腔磨擦得有些肿胀,但是无法达到高潮,他生气地一脚将奇勋踹开,骂道:“真 是没用的东西!”奇勋被踹倒在一旁,赤裸的身子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他挣 扎着撑起身子,想要爬回池惊风的胯间继续刚才的工作,请求主人的宽恕。池惊 风却霍地站起,随手抄起一个烛台,将前端的铁针在火盆里加热烧红,狠狠地扎 到奇勋的身上。
烧红的铁针刺进肉里,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煳味,奇勋发出一声凄惨的呻 吟。
池惊风却不停手,用铁针不断地刺向奇勋身体脆弱敏感的部位,臀部、大腿 内侧、两肋、腋下、胸腹┅┅一下一下十分狠毒毫不留情。奇勋痛得满地翻滚, 呻吟声却越来越微弱,没多久就再无力气挣扎,昏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