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你以为你们逃的了吗?呵,太不自量力了吧?”
青年靠着门扉,好整以暇地笑望着沈心僵硬的身体。
当沈心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走不了了,缓缓地转过身来。
“你想要怎么样?你把我丈夫怎么了?”
“哎呀呀,嫂子,不要那么严肃呀。放松点,来,过来,一家人应该在一起 的嘛,你们怎么可以自己走开呢,这样子的话宁然不是太可怜了吗?”
沈心默然地抱着宁路跟在青年的后面,当她看到宁然的时候瞬间眼圈已经发 红了。
……
宁然的正被2个穿西装的大汉架着,衣服已经被撕破(各位大人表往XXO O方向想喔……这个……纯粹是黑道惩罚手段……那个,偶8废话勒……请看下 去……),背上的那一鞭鞭的红痕是那么的明显。沈心发抖着,怎么会没听到他 的叫喊声呢?那么痛的,那么恐怖的,受不了了,忍受不了了!
宁然的眼注视着沈心,那双眼上没有任何求饶的痕迹,只是为他的妻儿担心 着,担心他们会精神崩溃。他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他们?那眼神让沈心流泪,无 声的泪落到了宁路的脸上,“妈妈,怎么流泪了?”还在睡眼惺忪的状态中,看 到母亲的样子感到很奇怪,平时最搞怪的妈妈怎么一下子那么的悲伤。顺着母亲 的视线,转过头去。眼睛不由地睁的很大很大。“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你 们要把我爸爸怎么样!放开我爸爸,不要打他了,你们这群坏人!”任凭宁路怎 么喊,怎么叫。那鞭打的人还是持续着,而宁然为了不让母子两人更加的担忧, 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喊一声痛。
挣扎着脱离沈心的怀抱,由于沈心现在的心理状态实在不好,一分神就被宁 路给挣脱掉了。不过,沈心也是个受过训练的人了,快速的反应过来,可惜的是, 宁路已经跑到那个持鞭人旁边狠狠地对他又踢又打,“不要打了啊,不要打我爸 爸啊,你们这些坏人快点离开我家,踢死你,踢死你!”
“呵,嫂子,小宁宁很有活力嘛——”听到这充满着兴趣的声音,沈心全身 一警,了解到这青年的不凡,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面对着青年,“请你不要打他 的主意,他现在还小,宁然被你们这样折磨还不够吗?”
讽刺地弯起唇角,“我们想怎么样?我是不是该问——你们想怎么样吧?懦 弱卧底的警察妻子?”
这次,连沈心都不住地发抖了,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
她的身份连上级都很少人知道的,该怎么办是好。茫然地注视着被打晕的宁 然,亲爱的,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们难道就要家破人亡了吗?耳边不断地传 来宁路的叫喊声“不要打我爸爸了!”沈心那无焦距的眼眸望向了她儿子的那个 方向,有如当头喝棒,对啊,她还有儿子要保护啊,尽管她悲哀的知道她留不住 她老公了,至少得留住他们的结晶吧。
冲过去抱起儿子,不顾他的反抗,不顾他的打闹,等离那些人远些的地方后, 沈心挺直了胸膛,握紧拳头,几乎把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告诉自己,输了人, 但是不能连尊严都丢失了,这是她做警察的尊严,也是她一家人的尊严。
“我们不想怎么样,我们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就因为我们想过平静的日子, 所以我瞒着他我的真实身份。同时我也隐瞒着他的身份,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继续 查下去,他会为了我们学好的。至于他以前做了些什么,我不想管。”尽管知道 这些话不会有什么说服力,可是沈心还是想博一博,穿上战袍,为着她的家庭而 战!
随后捧住宁路的脸,“儿子,听妈妈说,不要怕,如果怕的话就闭上眼不要 睁开眼,不看到就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我知道这么说对你来说比 较难。那就一句话吧,怕的话就闭上眼,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但是决不能 喊,决不能叫,明白了吗?”
虽然不懂为什么妈妈要这么说,但是看着难得板起脸的妈妈,还是照着她的 话点了点头。
“嫂子,不需要这么肃着脸吧,其实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你答应帮 我做一件事,我完全可以放过你们母子,如何?”笑得黑暗,笑得阴狠。无故地, 沈心打了个颤,不好的预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