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个女人已经完了,你们这个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音 箱中传出,画面上,那晓茜已经断了气,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从外面进来,一脸 不可思议的看着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的女人。
  “冬小姐,你马上就和她一样了!”男人把摄像头对准小雯,递给她一杯红 酒:“你是我处决的女人里最漂亮的!”
  “我想,你们不会是想和我聊天吧!”鲜红的酒夜顺着她娇艳的红唇淌下, 更增加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这酒里下了些助兴的药!”
  “谢谢!”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吧!”男人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粗暴的撬开她娇艳的 红唇……
  “快点,我催促道!”顺手塞给司机几张百元大钞,一张张从小雯手机上发 来艳照像魔咒般催促着我,窒息般的心痛与让我感到耻辱的兴奋纠缠着,让我每 一分钟都在煎熬中度过。快了,再过两条街,一张照片让我紧紧的闭上眼睛—— 小雯分开双腿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她身体的男人用一根白色的尼龙带勒住她雪 白脖颈。
  不要,我心中祈祷着,出租车吱呀一声停在一栋白色的写字楼前。为什么她 事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一直给我发短信,为什么她会和晓茜在同一天,我心 中一片混乱,办公区里,人们惊讶的望着狂奔进来的男人向一扇虚掩这的门冲过 去。
  我的手颤抖着,吱呀一声推来门,那狂跳的心脏似乎要拖出胸腔。两条跪在 地上雪白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着,迷人的小脚丫紧紧绷着,一个上身穿着黑色西 装的男人整个人从后面压在小雯身上,砰的一声,股臀相交,粗壮的男根根尽数 没入她迷人的身体里,她雪白肉体疯狂的挣扎着仿佛要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量。
  “小雯!”我大声叫着冲上去,却被一个保镖拦住。
  “放开他!”男人说着从小雯身体里抽出阴茎,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敞开 的小穴里流出:“你是她的男友吧!她已经死了!”他是一个大集团的老总,我 瞬间认出他的身份。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小雯瞬间停止了挣扎,两只雪白的玉臂无力的趴在地 上,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被汗水浸湿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动人的光彩,浑圆尖翘的 屁股,弯曲的小蛮腰,她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般伏在地上。淡黄色的尿液从她 下体淅淅沥沥的流出,在她胯下汇集成一个小水洼,空气中,一股淡淡骚味弥漫 开来。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多年以后,我的职位越做越高,也和许多漂亮的女职员玩过这类死亡游戏, 小雯那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的一丝不挂的被拖出办公室的凄美与香艳却一直牢牢 占据着我记忆中最敏感的部分,她迷人的肉体毫无遮拦的被抬到楼下,像垃圾一 样放在一个大纸箱中等待收取。作为这个游戏的规则,我不知道她究竟被运往何 方,更不知道她的身体被如何处理。
  直到几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论坛一组旧照片中找到几张关于她的照片, 几张生活之外,最后背景是餐馆照片上,小雯迷人的身体和几个女人一起被穿刺 在金属杆上,一条触目惊醒的开口从她双乳之下延伸到鼓起的阴阜之上,那让我 着迷的小肚腩里已然空空如也。
  “陈总,聚会的主菜到了!”一个浑身被烤成金黄色的女人趴在餐车上推进 来,浑圆的翘臀,盈盈一握的纤腰,两颗饱满的奶子如熟透了苹果般垂在身下, 一根又粗又大的香蕉插在她敞开的私处,依稀间,我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小雯 的影子……
  4、阴排
  晚上八多,一片漆黑中九楼新科实业产品部企划室亮着的灯光尤为显眼。 “为什么总是我们部门加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领带歪在一边,手指霹雳 啪啦的在键盘上敲击,一篇文稿眼看马上就要完成。
  “阿吉,别抱怨了,眼看徐总就要给你加薪了,还是我们这些人苦啊!”阿 康酸熘熘的道。
  “你们还提这个!”我瞬时间愤怒了,记得半个月前,迷人的徐总把我单独 叫到办公室里问要不要加薪,自诩为业务部第一聪明人的我一时精虫上脑加利令 智昏便签署了一个月加班不要加班费的协议,为此还洋洋自得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