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中,我手仍不忘滑进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有毛了,高高的像小馒头,不像几年前那种光秃秃的感觉了,下面同样水渍渍的滑手。我扣摸着,感觉异常冲动,有种蓬勃欲出的感觉。我试探着想要拉下她的内裤,她这次很坚决地阻止我,说不能给我。她将来还得和别人结婚呢,但是她非常喜欢我,时常想小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感觉,除了不要她这个地方别的她都能接受。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做爱的经历了,但做爱的对象可没有小文这般标致可人。因此对于没有和她突破底线,我至今耿耿于怀。而且,我们是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再后来,我们一有机会便互相摸弄,每次都搞得她水汪汪的媚眼如斯,而我却每次忍受着那种火山口煎熬般的被紧紧束缚着的冲动。后来终于被我哥哥知晓我和她的关系,但哥哥并没有揭穿我们,甚至在默许我们。
很遗憾在我们那个年代的乡下,根本不知道什么“口交”、“乳交”、“肛交”这类的除了阴交之外的有趣的玩意,否则,即使不破她的瓜,那么这其它的东东肯定都要在这个小美人身上试验的,这个小美人的脸啊,皮肤啊,乳啊,腰啊,屁股啊,阴毛啊,阴唇啊都是上品。她的身体除了我没有插入之外,其她的都一一仔细的做了研读,甚至当年一闭眼她就以赤裸裸的身体出现在我的内心深处。
再后来,我毕业分配在南国的一个城市,结婚生子之后想找个保姆,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询问过家乡之后,我哥嫂坚决不同意。说小文已经和本村一个小伙子谈了恋爱,如果离开家乡,势必让那小伙子的家人感觉是我们家拆散了她们。但后来我听说小文是很想出来到我家做保姆的,为此还和我哥嫂闹过矛盾。也许我哥哥是对的,如果小文真的出来到我家做事,势必很快就成为我的小情人,也许从此我的家会再无宁日
一个在我的家乡3-5年都难得出现的一个小美人,就这样嫁给了一个地道的农村郎。多年之后,当我再见到她的时候,那原本货色生香的我心中的小文已经被乡间岁月的风风雨雨磨练成一个地道的农村妇人。唉,造化弄人啊。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断掉了
前面已有表述,我姐姐大我很多,有一女儿小洁大的和一男孩小刚小的。姐姐家在另外一个邻县的村里,姐夫是小学老师,离我家大约有30华里左右。那个时候骑自行车2个小时内即可到达。因为姐姐和姐夫平时没时间照看孩子,小洁小的时候一年有半年的时间在我家生活,由母亲照看。我在小学二、三年级起就时常替母亲照看小洁,其实我比她只大6、7岁,那个时候所谓的看护是找个树荫处,铺上一个垫子,将她放上去自己玩,而我爬爬树、打打鸟什么的。小洁小的时候非常乖,也很好看,大家都很喜欢她。就这样我慢慢长大了,小洁也在慢慢长大
记得是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小洁也已经上了小学二、三年级。暑假我到姐姐家去玩,因为姐姐家有臭虫和跳骚,我夜里无法睡觉,我从小就招各种蚊虫叮咬。恰好邻居家有一间空房说没有这些咬人的虫子,于是姐姐便安排我到邻居家去睡,晚上怕我孤单,又叫我的这个外甥女来陪我睡。我想这也是姐姐的失误吧,她应该叫我的外甥过来陪我啊!晚上睡觉的时候,外甥女很快就睡着了,邻居家的这间空房没有床,是靠一面墙的那种大通炕,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睡觉。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外甥女,
自己却辗转反侧无法成眠,因为这个时候的我性意识已经非常强烈了,但平时苦于风俗的压力,又没有真正可以消除饥渴的伙伴。于是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这个小外女身上,看着月色下她那翕动的鼻翼,忽然有了想要看看她的下面的冲动,于是慢慢的脱掉了小女孩的小裤头,小孩子睡觉是很沉的,在睡着时即使你推她喊她也会醒的。我放心的摆弄着她,在月光下我看到了那一丝毛也没长出来的光嫩嫩的小穴,两条突起的嫩肉夹成一条缝,这就是所谓的阴唇么?用手掰开那两瓣肉,再中间似乎有个小洞,很浅,难道这就是阴道口?那个时候的女孩子应该还没有育完全的大小阴唇之分吧。仔细研究了很久,我的阴茎也肿胀了许久,最后在一片朦胧的意识中睡着了。这是我第一次从观感上侵犯我的外甥女,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