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赖皮了
许清滋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哥,”苏秀禾冲着窗外指。
许清滋转头,看到了苏津川,不光有他,还有聂珩他们。
四个人闲庭漫步似的,身边还都有个女人。
聂珩身边的人是方瑜欣。
许清滋想到方瑜欣发给自己的那条信息,因为之前方瑜欣都跟她摊牌了,许清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被迫上岗前的打探。
餐厅的玻璃是特制的,于坐在里面的人来说就是玻璃,能看到窗外的一切,但对外面的人来说这是镜子,只能照出他们的身影,但看不到里面。
刚才在来的时候,许清滋就发现了。
她看着与方瑜欣并肩而行的聂珩,原来这就是他的出差。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他不愿面对她,在躲她。
看来那天他说让她走是真的,如果她走了,他这几天也不用躲开着她不回家了。
是她没拎清自己,也太不了解聂珩,他说让她走,就是不要她了。
是她赖皮了。
一股说不出的涩然涌上心头,慢慢的发胀
她盯着他看的时候,聂珩也忽的转头看了过来,一下子对上许清滋的目光。
明知道他是看不见她的,可许清滋心跳还是慌了一拍,有种被他抓当场的感觉。
窗外的聂珩在看镜中的自己,可是他眼中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许清滋,好像她就坐在里面,也在看着他。
“姐夫,”方瑜欣见身边的人忽的停下,叫他。
聂珩回神收回目光,屋内的许清滋也拍了下苏秀禾,“你不用躲,他们看不到我们。”
苏秀禾这才想起来,这玻璃有玄机,连忙的抬起头来,“吓死宝宝了,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一会苏津川来了看到我,那我所有的计划都得泡汤。”
她边说边站起来,拉着许清滋就从另一个偏门跑了出去。
出了门她便骂娘,“想放松玩一下,还能遇见苏津川这只看家狗,我怎么命那么苦?”
许清滋脸上没什么表情,细看眼底的光也不聚焦,她没说什么,就木然的听着苏秀禾骂人发泄。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被气到?”苏秀禾宣泄完,终于感觉不对,问向许清滋。
问完,她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啊,刚才那些人里是不是聂珩也在?完狗了,他要是知道你也在这儿,那,那”
“没事,”许清滋声音淡淡,“他带女伴来了。”
苏秀禾愣住,接着又是一通骂人。
“不用这么慌,这儿的服务都是私密性的,我们在自己的领地玩,他们是不会知道我们在这儿的,”许清滋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狮子。
苏秀禾哼了声,“虽然是这样,可是心里膈应啊,一想到他们就在某个角落,说不准下一秒就会过来抓人,我就玩的不踏实。”
这倒是实话。
这就像是父母在客厅里,你在屋里打着学习的名义偷玩手机,而父母随时有可能推门而入。
“要不,咱走?”许清滋本就没有心思玩,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待了。
“不行,坚决不行,”苏秀禾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许清滋笑了,“那就当他们不存在,再说了,你哥抓到你又怎样?他不也是带了女人过来,凭什么他能玩你就不能玩,而且你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话说出来,许清滋感觉自己像不良少年,在引导好孩子学坏。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苏津川敢抓我,我就回家告状说他玩女人,”苏秀禾又满血复活,搂着许清滋啵了一下,“果然还是大研究生的脑子好用。”
餐厅内。
聂珩一行人进去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出了刚才许清滋坐过的位置,服务员已经收拾完了,而且还拿了个包走向了服务台。
“刚才用餐的客人落下的,查询一下是哪个房间的,让人给送过去,”服务员给前台人员交待。
聂珩看了眼那个包,黑眸缩了下,那包跟许清滋的怎么一模一样?
“姐夫,”方瑜欣叫他,今晚他似乎总在失神。
聂珩收回目光,去选餐。
那款包不是什么限量款,有同款很正常,这种地方许清滋是不会来的。
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在坐下吃饭的时候,他问了方瑜欣,“你来之前许清滋在做什么?”
这话问的方瑜欣心虚,她几天没见许清滋了,每天只是微信上联系一下,只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去找苏小姐了,”苏秀禾不敢看他的眼睛。
许清滋也就苏秀禾这一个闺蜜,他是知道的,而且刚才他也问过苏津川了,说苏秀禾上午还在家里跟他闹,她想开个甜品店。
聂珩没接话,只是安静的吃东西。
苏秀禾暗松了口气,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韩诚走过去。
眼前闪过韩诚接她来的路上,全程黑脸没说话,好像她欠他几百万似的,可今天之前他们明明在微信上聊的不错。
男人也有生理期,这话一点都不错。
韩诚没进餐厅吃饭,没胃口。
他点了根烟,平时他很少抽,几乎不抽,今天很想抽。
许清滋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想避开,可偏偏韩诚抬头,两人就这样目光对上了。
“太太!”韩诚惊讶,连忙按灭烟。
许清滋刚才被苏秀禾急着拉走,包包落下忘了拿,现在回来想取包的。
“韩助理,”许清滋跟他打了招呼。
“太太您也来这里了,”韩诚面上带了喜色。
下一秒,韩诚面容上的喜色就消失了,因为许清滋说,“韩助理,能不能别告诉聂珩我在这儿?”
“太太”
许清滋不是想避着他,其实在这儿遇到他更好,可以把话说清楚,那她回去就可以搬离枫林湾。
可是这样的话,苏津川就知道苏秀禾在这儿,那她爱死的放松计划也得泡汤。
苏秀禾那么高的期待,许清滋不舍得让她落了空。
“拜托了,”许清滋很是诚恳。
韩诚哪能拒绝,但还是不死心的说了句,“如果聂总知道这事”
“如果真遇到了,你也装不知道我来这儿了,不会连累你的,”许清滋话说到这个份上,韩诚只好应下。
许清滋说了声谢谢便让门口的服务生去给自己取了包,然后离开。
韩诚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的嘱咐,又默默的拿出一根烟点上,太太不让他说,那他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让某人自己看见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