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适合当个憨憨
苏秀禾吓到了,许清滋也是一样。
霍擎也看到了她们,但只看了一眼,就像陌生人一样的走过去。
他走过的地方,血滴了一地。
“霍先生,”苏秀禾在霍擎进了电梯,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跑过去。
霍擎看到了她,也听到了她叫自己,可他并没有打开门,就那样清冷的看着苏秀禾着急的叫着他的名字,任由电梯门将她隔绝在视线里。
电梯上行,苏秀禾看着不停上升的数字,鼻息间是弥漫的血腥味。
许清滋跑过来,“禾禾”
“清清,怎么办?他流了很多血,”苏秀禾被吓的六神无主。
上次去过霍擎的庄园,许清滋就知道这人身份非同一般,现在他居然受伤,这事不小。
“你先别急,我找聂珩,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找他,”许清滋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停在了22层的套房层。
苏秀禾点头,“他救过我一命,我不能不管他。”
可不止是救命的关系,还因为霍擎是她的心头好。
这个时候许清滋没打趣她,按了另一部电梯,“你先上去,敲门。”
血流的这么多,哪怕不要命,但也需要处理,可霍擎那样子很显然并没打算处理。
苏秀禾进了电梯,许清滋看到了她眼里噙了泪花。
那是害怕,惶恐,还有心疼。
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看似没心没肺的家伙,只怕这次是完了。
电梯门在眼前慢慢关阖,许清滋拨了聂珩的电话。
她知道他也来了这里,可也默认约定互不打扰,但眼下没有办法。
“聂珩,霍擎受伤了,流了很多血,”电话一通,许清滋便急急开口。
聂珩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你在哪?”
他没问霍擎在哪,而是问她。
“我在住的酒店里,我”她只说到这儿就被打断。
“在房间?”聂珩问。
“不是,在酒店大厅电梯口。”
“站着别动,我马上下来,”聂珩挂了电话。
许清滋听着那边的嘟嘟声皱眉,他不该问聂珩在哪吗,怎么问她在哪?
还有他说马上下来,难道他也住在这家酒店?
她看向电梯,只见电梯的数字键从22楼往下跳。
聂珩,还真住在这儿!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她,也没有打扰她,还真是言出必行。
电梯直达下来,一出电梯聂珩便走向她握住她的手,“吓到了?”
她的指尖冰凉,只是许清滋并未察觉。
可他忘了她是医生,这么点血吓不到她。
“他流的血很多,不确定是伤在哪里,需要及时止血,”许清滋十分冷静,刚才她急不是怕血,而是担心霍擎的伤势。
这是一种职业本能。
聂珩刚才出电梯的时候瞥过了一眼,“应该没什么大事。”
男人就是男人,淡定如斯。
“禾禾上去了,我们也过去看看,”许清滋拉着他进电梯。
楼上。
苏秀禾顺着血迹按响了霍擎的房门,可是里面的人并没有开。
这是人噶了?
苏秀禾更慌了,门铃都不按了,直接拍起了门,“霍擎你开门”
门里的男人刚脱掉上衣,左手小臂撕裂的伤口皮开肉绽,鲜红的血顺着手臂往下蜿蜒,他盯着那道口子,眼底冷的像是淬了冰。
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大有他不开门,她要撞开的意思。
执拗的小丫头!
霍擎没管伤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苏秀禾入目的是男人一丝不着的上半身,冷白皮,胸肌紧实,腹肌分明,她瞬间想到那次在温泉池摸到的触感,果实有料。
“好看吗?”低浑的声音让苏秀禾回神,脸也瞬间通红。
不过她一贯大胆,“好看,可是你流的血不好看。”
她边说边去看他手臂,只一眼她的脸就白了,身子发软,整个人如被扎了洞的气球飘乎乎的往地上歪去。
霍擎手臂一伸将她给抱住,“晕血?”
苏秀禾想说什么,可是张不开嘴了。
她不是晕血,她是晕他的伤口,一札多长,皮开肉绽
这是被人砍了?
霍擎将苏秀禾带进房间,将她给丢到沙发上,打开了橱柜取出急救箱,找到酒精和纱布这些东西,给自己处理伤口。
苏秀禾腿软的半瘫在沙发上,想起来帮忙,可是腿根本没有力气。
“怎么不去医院?你是被砍了吗?”苏秀禾声音都被吓的软濡濡的。
她一头羊毛卷,配着圆圆的脸,跟个洋娃娃一般。
霍擎没看她,也没回答,只是专心的清理着伤口。
可他再有能耐,也没法给自己缠止血纱布,在他试了几次失败后,苏秀禾还是蓄起了力气,“我来。”
“不是怕的都晕了,”霍擎这话像是嘲笑。
“只是差点晕,又没真晕,”她来到霍擎面前,当看到那伤口,又差点歪在他身上。
霍擎撑住她,“这个时候了,还想占便宜?”
他一句话把苏秀禾的那点小心思给说的透透的。
苏秀禾对他的好感降一个度,上次在温泉池救她的他多好,现在她感觉他没这么好了。
“你一年下老登,哪来的自信?”苏秀禾这次没有承认,也学着他回嘲。
她对上他乌黑的瞳仁,懒散散的眼皮下敛藏着万千情绪,苏秀禾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又软又魅。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问她看够了吗?
是她把色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唉,真是太没出息了。
不过,她在男色面前一贯没有脸皮,所以此时也无所谓了。
苏秀禾夺过他手里的纱布,先把他的伤口遮住然后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这种事她给苏津川干过,不算生疏,可之前似乎她都没有晕过。
或许她晕伤口这事还分对谁!
霍擎的伤口很深,出血也很多,几乎是苏秀禾刚给他缠上纱布,血就渗出来了,“老登,你还是去医院吧,不然只怕你得血尽而亡。”
“不用!”
苏秀禾抬头,看着他,“怎么,你这伤不能见人?”
“不要打听那么多,你不适合知道太多事,”霍擎这语气仿似在说一个小朋友。
苏秀禾送他一个白眼,“你的意思是我适合当个憨憨呗!”
“嗯,你适合那几个字。”
霍擎的嘴毒从不分人。
苏秀禾把纱布一丢,“不给你弄了,想弄自己弄。”
霍擎看了眼凶巴巴的她真要走,他还是抬手拉住了她,谁知她吓软的腿还没完全恢复,一下子跌坐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