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你不行
门铃响起的时候,许清滋肚子疼的她正冒冷汗。
她的大姨妈到访了,虽然每次生理期她肚子都会不舒服,但今天似乎疼的格外严重,大概是跟她这两天情绪有关。
她忍着痛意去了开了门,外面站着聂珩,“聂太太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居然不让我把话说完就挂电话。”
许清滋挡在门口,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聂先生还有什么事?”
聂先生?!
很好,这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一口一个聂先生了。
“一会陪我去参加宴会,回去的事我安排好了,不耽误你明天上班,”聂珩只给结果。
哪怕今天她不走,她肚子疼的不行,也不可能陪他去参加宴会。
再说了,他身边又不是没人。
这抹醋意,许清滋自己都没察觉,对于他的霸道强势生出反感,“怎么这个宴会非我不行,我不去就办不了吗?”
“是我没你不行!”聂珩这话说的深情,可许清滋听的都是强势。
今晚的宴会是周家安排商会搞的,就是为了压周家订婚失败的新闻。
周司衍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就要让他看清许清滋现在是聂太太。
“我去不了,也不会去,再说聂总房里不是还有个姐姐,”许清滋这话说出来,她感觉到了不对味。
怎么像是她在吃醋?
不对!
不是的!
她根本不喜欢他,吃哪门子醋?
眼前的光一暗,聂珩俯身压下来,“吃醋了?”
许清滋后退一步,“聂总想多了。”
她就是不肯承认,好在他听出那味了,聂珩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给她解释,“霍篱她”
他刚张开嘴,屋里浴室那边传来苏秀禾的声音,“清清,我忘拿浴袍了,你给我送过来。”
许清滋回了句,“好。”
她看了眼聂珩,一把关上了房门。
聂珩站在那儿,下颌绷紧,过了几秒,转身。
可走了几步,他忽的停下,眼前闪过她的脸,脸色灰白,靠近的时候发现她额头有细密的汗,她的小手垂在小腹前,看似自然可能感觉到她是按在那儿。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接着去了楼下。
苏秀禾也发现了许清滋的不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许清滋蜷在沙发上,“大姨妈来了,肚子疼的厉害。”
“带药了吗?我拿药给你吃,”苏秀禾连忙去给她倒了杯水。
“没有,你让前台送片止疼药吧,”许清滋不光肚子疼,感觉全身还发冷。
苏秀禾打给了前台,“612房送片布洛芬上来。”
前台挂了电话接着联系了客房,恰好聂珩到了大厅,就听到前台的话。
他垂着的手收紧,她怎么疼的这么厉害,要吃布洛芬?
他加快了出门的步子,并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许清滋抱着水杯放在小腹上,温烫让她肚子舒服了一丢丢。
苏秀禾坐在旁边边擦头发边叹了口气,“你跟姓聂的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算做措施也会有意外啊,你怎么就没怀上?”
许清滋用脚踹了她一下,“说什么呢,我跟他是要分开的,怀了孩子很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去父留子,拿着孩子继承来的钱,再问他要笔抚养费,那从此不就是人生赢家了吗?”苏秀禾歪理一大堆。
许清滋笑了下,“如果真有孩子了,我也有能力养,不会依靠别人。”
苏秀禾把擦头发的毛巾一扔,“你是忍者神龟转世吗?你做了许家二十多年的真千金,他们说你是假的,你就什么都不争了,可凭什么?”
“当年抱错又不怪你,是他们没早认出来是他们眼瞎,再说了二十多年里,你优秀耀眼,也给他们长了面子,说到底是他们欠了你的。”
“还有嫁给聂珩了,管他是迫嫁强嫁,反正你们有证,你就是他合法的老婆,他的财产有一半是你的,哪天分开了该要要该拿拿,你不要只会便宜了他下一个女人。”
“对了,说起女人,聂珩还真是渣的一点都没说错,你这个老婆在眼前,他居然弄个女人在身边招摇,这是欺负人,你就该像踹霍明泽那个王八蛋一样踹聂珩一脚。”
苏秀禾一通输出被门铃打断,她指着许清滋,“我告诉你,不要清高,不要不在意,这个世道就得争得抢,争不过抢不过但是努力过,将来也不会后悔。”
她开了门,拿了药,递了许清滋,“姐妹,人生就三万天,委屈自己一天都愧对来人间这一遭。”
许清滋吃了药,点头,“知道了,我的苏大小姐,你赶紧吹头发换衣服,我们要去机场了,不然就晚点了。”
苏秀禾摸了把许清滋的脸,“好好琢磨琢磨我的话。”
“嗯,我琢磨,一定好好琢磨,”许清滋答应下来,推她去换衣服。
许清滋捧着水杯,眼神有些飘忽,不是她不争不抢,而是有些东西不值得。
不爱你的父母和老公,哪样抢了有用?
苏秀禾换好衣服,吃了药的许清滋也舒服一些,两人推着行李箱离开。
刚到酒店前台办了退房,大厅的门推开,霍篱的声音先响了起来,“阿珩,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服务人员办完结算,递过了发票,许清滋和苏秀禾转身,就看到霍篱挽着聂珩,她手里提着个蛋糕的盒子,聂珩手里提着个打包袋。
还别说这画面很温馨,像一对恩爱的夫妻逛完街满载而归。
苏秀禾的怒意,没用她开口,许清滋就感觉到了。
她拉住苏秀禾,阻止她闹事,毕竟现在她们真的赶时间。
“聂先生霍小姐,我们先回去了,”许清滋在门厅中央,主动与他们打了招呼。
聂珩胸口像是塞了团棉花,好一个大度的老婆,可她越这样,越证明她心里半分没有他。
可纵使这样,他还是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拿着。”
他买的东西是给她的?
许清滋没接,问了句,“什么?”
苏秀禾眼尖,已经看到了袋子上贴的物品清单,念出来,“红糖水,暖宝,卫生棉”
他知道她的生理期?
许清滋有些意外,目光对上他的,还是伸手接过了袋子,“谢谢。”
“还算有点为人夫的自觉,”苏秀禾看了眼抓着聂珩胳膊的霍篱的,“聂总不愧是大总裁,绝对的女人管理大师,身边陪着一个,还能记着老婆的生理期。”
“苏小姐你误会了,我”霍篱就要解释。
苏秀禾直接打断,“姑姑,你身边的男人有老婆了,公众场合还是别抓着他,免得别人误会你是当了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