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
聂珩出差了,半个月没回来,走的时候招呼也没打。
许清滋也没打扰,她一个人住更清静,方便她更好的学习。
那天她和聂珩在许家吃饭的照片没流出来,但她听苏秀禾说了圈子里都知道聂珩是许家的女婿,还说聂珩去了一趟许家后,许家接了好几个大单子。
许富山是人精,第二天就把车子送到了聂珩的住处。
许清滋开出去和苏秀禾吃了顿火锅,惹得苏秀禾羡慕说她怎么没个认错的爹?
最让许清滋意外的是许诺一改最初与她的敌意,主动约了许清滋两次出去吃饭,许清滋都拒绝了,后来她去医院两回,给带了吃的,还带了奶茶。
“姐,我知道是我小肚鸡肠了,以为你在许家生活二十多年,肯定怕我抢走你的一切为难我,所以我先下手,”许诺还主动承认了错误。
“姐,以后我想跟你好好相处做姐妹,你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好不好?”她态度真的好。
许清滋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别有目的,她只说了句,“你其实也没做错什么,没像小短剧里演的那样跟我抢男人,也没有设计陷害我,所以没什么要原谅的。”
“那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许诺自动贴上来。
许清滋想说亲不亲在处,她跟苏秀禾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却比亲的还亲。
许诺是那种小女孩性子,许清滋没拒绝也没答应。
还有十天过年,不论是医院还是街面商铺,已经有了浓郁的年味。
许清滋下了班就被苏秀禾拉去逛街,苏秀禾买了许多过年的装饰品,让许清滋也买一些,但她没买。
她现在住在聂珩的房子里,一旦离婚了她就得搬走,她不想往里添置什么,免得离开还得处理。
苏秀禾死活不同意,最后买了个生肖玩偶给她,“小马驹,马到成功,马上有钱多有寓意,要是你能再生个马宝宝就更好了。”
她刚说完,额头就一痛,许清滋弹了她一下,“说什么胡话。”
“清清,我说真的,聂珩基因那么好,你不要他这个人,可以留个他的种,到时你生下来,我跟你一起养,”苏秀禾兴奋起来。
“你现在怀上,过年九月份生,不冷不热,你坐月子也不受罪,宝宝也好带,而且唔”她的胡言乱语被许清滋用手捂住。
“苏大小姐,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许清滋松开她。
“我不会跟聂珩生宝宝,也不会生一个没有爸爸的宝宝,我如果要宝宝,那他一定要在父母健全的环境下长大,”许清滋虽然是许家的假千金,但是成长的二十多年里,她享受到了父母健全的爱。
所以,她现在身心健康,哪怕遇到挫折,依旧能全然面对,不畏不惧。
苏秀禾呶了下嘴,“那要不我找个男人生个马宝宝,你跟我一起养?”
许清滋再次敲了下她的头,“你正常一点大小姐,以你的身家,想找个正经爱你的男人很容易,别整天想有得没得。”
“我才看不上那些男人,”苏秀禾仰头,“我要嫁也只会嫁我喜欢的。”
谁不想嫁自己喜欢的男人?
有人说茫茫人海里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已经是几千万分之一,恰好那个人也喜欢你,更是亿万分之一,而要刚好无阻无碍在一起,那得是三生之幸。
“霍明泽最近还缠着你吗?”许清滋问她。
苏秀禾摇头,“应该是放弃了,这种人就是图一时新鲜。”
“你呢?还是对霍擎,”许清滋拉着她又去逛了小吃街。
她回到枫林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家里亮着灯,她以为是钟点工阿姨没走。
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的声音,“阿姨,是不是阿珩出差,许小姐就不回这里住了?”
许清滋握着门把的手一紧,霍篱竟然来了,她能叫阿姨的人,还能进来这个房子的只有聂珩的母亲宁兰了。
她们不请自来,而且是冲着她,许清滋已经猜出她们来的目的。
她换了鞋子进去,宁兰和霍篱听到动静已经看过来。
“聂夫人,霍小姐,”许清滋主动打了招呼。
宁兰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玩偶,“坐吧。”
许清滋坐到沙发那边,把玩偶放到膝盖上,宁兰又问句,“你怀孕了?”
这话太突兀。
许清滋意外,霍篱也跟着紧张看向宁兰。
许清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只是如实回她,“没有。”
宁兰暗松了口气,霍篱也是一样。
“许小姐,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主动离开聂珩,至于原因你应该也看到热搜了,他年少就喜欢霍篱,现在他们彼此之间还有情,你应该放手成全,”宁兰很直接。
之前她就来逼过宫,如今又来。
许清滋挺反骨的,虽然她已经提出了离婚,但现在被人逼着,她就不舒服了。
“聂夫人,是聂珩让您来说这些话的吗?”许清滋抚着膝盖上的小马驹。
宁兰神色僵了下,“还用他说吗?”
“看来聂珩是不知道这事的,那聂夫人凭什么替他作主?如果要离婚,那也是由他来跟我说,”许清滋声音不紧不慢。
如果她是个爱聂珩的母亲,她会尊重,可想到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冷漠,不论什么原因,这个女人都太薄情。
许清滋看着宁兰,眼神不闪不躲,“您是他的母亲没错,可一个不爱他的母亲,有什么资格来插手他的婚姻?”
宁兰脸色变得难看,霍篱握住她的手,也开了口,“许小姐,阿姨是聂家夫人,你这话太目无尊长了。”
“聂夫人是聂家人,我是聂珩法律上的妻子,我们是聂家人对话,霍小姐以什么身份来插嘴?”许清滋坐在那儿,自带女主人的轻松感。
霍篱滞住,“是你没教养,我看不下去。”
许清滋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霍小姐看不下去之前,先给自己个合适的身份再来多嘴。”
“许小姐,”宁兰声重的叫了她,“你直接说吧,多少钱才肯离开聂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