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了
许清滋到了机场,并没有看到苏秀禾和霍明泽,只看到霍擎。
“明泽调了私人飞机,”他给了解释。
许清滋的心吊起来,“他要带禾禾去哪?想做什么?”
夜色深浓,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霍擎穿着白灰色的长衫,下面是同款长裤,风吹的他衣服发出咕咕的声音,“去爱尔兰,结婚。”
许清滋瞪大眼睛,“他疯了吗?”
一个人怎么能枉顾别人的意愿,强娶?
霍擎沉默了几秒,“他大概是太喜欢那丫头了。”
喜欢就要占为己有?
这是病态。
“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许清滋身为医生,还是有理智分析的。
霍擎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意外她能想到这一层,大多数人听到了只当是太爱引起的偏执。
“他曾因心理问题被管教过,”霍擎的话让许清滋一下子握紧拳头。
如果只是普通的心理疾病不会被管教,除非极端暴力,有伤人或自伤行为。
“霍先生打算怎么做?”许清滋看着眼前的男人,风骨清高,苏秀禾喜欢他是有道理的。
霍擎仰视着夜空,“我调了航线。”
电话里苏秀禾惊恐的求救,许清滋听得出来她有多害怕,别看她平时嘴巴很厉,可胆子并没有多大。
霍明泽心理有问题,她再极度反抗,真不知道那人会对她做出什么,许清滋心里慌成一片,“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嗯。”
霍擎的手机响了,他放到耳边,“他玩了出声东击西,我这就追过去,不过”
霍擎看了眼许清滋一眼,“你太太也要跟过去。”
许清滋这才知道这个电话是聂珩打过来的,不过她听不到聂珩在那边说了什么,只听霍擎说了句,“好。”
电话挂了,霍擎看向许清滋,“跟我走。”
许清滋被他带到一个私人机场,十几辆私人飞机都印着专属编号的停在那里。
有人过来恭敬的走过来,“霍先生,您的私人飞机被擅自调用,这是我们的失职,晚点会给您交待。”
许清滋听明白了,霍明泽是用了霍擎的私人飞机带走了苏秀禾。
那他们怎么去追人?
这个想法刚闪过,就听到工作人员道:“聂总已经来过电话,他的私人飞机为您开启。”
虽然许清滋知道聂珩有私人飞机不稀奇,可是亲眼看到那架他专属的飞机在黑暗里亮起机灯,还是震撼到。
“这是聂珩的妻子,”霍擎对工作人员做了介绍。
工作人员立即恭敬的冲着许清滋鞠躬,“聂太太。”
他们登上了飞机,里面装饰简洁又不失奢华,空乘人员过来,对着许清滋做了请的手势,“聂太太,请到您的专属座椅上就坐。”
她是第一次坐聂珩的私人飞机,怎么会有她的专属座椅?
这是工作人员故意的说辞吧!
可当她真的被带到座位上,许清滋才发现这座椅的颜色是她喜欢的灰白色,她是左撇子,所有的物品摆放都是在她的左手位。
不仅如此,座椅还带了女性专用按摩加温,这绝对是一个只适合女人的专属位置。
但未必是她的,聂珩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说不准这是为霍篱准备的。
她刚这样想,忽的瞥见座椅垫还有所有摆在她面前的用品都刻着她的名字。
这下她确定,真是她的专属。
只是她又不明白聂珩为什么这么做,他是为她准备的,可他从来没说过,更没带她来坐过。
脑里有些混乱,耳边蓦地响起聂珩司机说的话:太太,聂总很在意你。
聂珩在意她吗?
她不知道,也没心思去想,现在她只担心苏秀禾。
飞机抵达爱尔兰的时候,刚好是傍晚,下了飞机便有专车来接。
司机是当地人,为她拉开了车门,她坐进去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个人。
“怎么,不认识了?”聂珩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过来。
半个月不见的人,在异国他乡就这样见到了。
“太太请上车,”司机说着流利的国语。
许清滋坐上去,呼吸紧了几分,“你特意赶过来的?”
“嗯,”聂珩的目光重落在平板上,上面是地图导航。
许清滋一下子便明白了,“禾禾在这里,是吗?”
她为了看清地址,贴向了聂珩,很近,近到她垂着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她身上淡淡香味侵占了他的呼吸。
聂珩喉结滚了滚,转头,他的唇贴上她的。
没有刻意,就那么自然的贴上了。
许清滋一怔,并没有躲开,两人就这样贴着唇,看着彼此。
短瞬,许清滋后脑一紧,她的唇齿被猛的撬开。
酸麻的痛感带着怒意,许清滋知道这是聂珩恼怒的惩罚。
在她打电话找他求救时,她就听出来了。
不过他的惩罚,似乎只是吻她,在床上欺负她。
聂珩的手机响了,他才结束惩罚,接起了电话,“我已经让人提前过去了,没有惊动你的大侄子,他现在正准备婚礼呢,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来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许清滋,水眸潋滟,红唇微肿,他心底的不舒服才散了些许。
尽管霍擎说了霍明泽绑苏秀禾来的原因,可听到他已经在准备婚礼,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听苏秀禾说过,她与霍明泽的交集也是一次玩趴的意外,他便缠上了她。
“霍先生说霍明泽有精神问题,”许清滋提醒。
聂珩嗯了一声,“考虑到了。”
“霍明泽是自己带禾禾来的吗?他应该想到有人过来阻止”许清滋想到苏秀禾在电话里的求救,总感觉霍明泽不是一般的挟持她。
“你既然想到了一会就别乱跑乱动,”聂珩偏头,“她给你打电话还说了什么?”
“就是求救,其他没来及说电话就挂断了,”许清滋想到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心里还是慌。
“苏津川没来吗?”她问。
“来了,还没落地,”聂珩说完顿了一下,“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许清滋以为他是问苏秀禾的事,“禾禾跟霍明泽的事”
“我不是问她的事,”聂珩打断她,“我是问你。”
许清滋对上他幽沉的眸子,里面清晰倒映着她的样子,“你妈和霍小姐找过我。”
“我不问她们,”他伸手握住她的,把她拉到胸前,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小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