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苏秀禾的爱被一丝不着的曝出来,还被嫌弃的一文不值。
霍明泽是混蛋,霍擎也是个人渣。
“姓霍的,你在胡说什么?”苏津川怒呵。
没人理会他,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霍明泽,他抵着苏秀禾的鼻尖,“宝宝,我是全心爱你的,别想着他了,他那么老,还看不上你所以嫁给我,好不好?”
苏秀禾只是流泪,霍明泽用指腹给她擦着,“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无耻!”许清滋看不下去。
霍明泽像是听不到这些声音,眼里只有自己的世界,“宝宝,现在你的家人朋友都来了,我们开始婚礼了。”
他说完看向牧师,“开始吧。”
“不行!”苏津川呵斥出声,“霍明泽,你这是犯法,是绑架,我妹妹不可能嫁给你这个混蛋。”
可是所有的叫嚣,阻止都没有。
霍明泽像是失聪一样,只是看着牧师,而牧师也只听他的,开始念诵词。
许清滋掐了下聂珩,示意他赶紧阻止,从来到这儿,他没说一个字,可她不是让他来看热闹的。
“宝宝,沉住气,”聂珩低附在她的耳边。
许清滋一僵,这语调怎么跟台上的霍明泽那么相像?
这人
许清滋又掐了他一下,聂珩握住她的手,“这么用力,掐坏不用了?”
许清滋:“”
他这是被什么上身了?
不过他能这么淡定逗她,大概是有布置,许清滋还是信他的。
她只好让自己沉住气,屏息的看着台上,只是看着苏秀禾眼泪跟不要钱的似的往下掉,她好心疼。
苏秀禾从小到大都是娇养,从没受过委屈,哪里掉过眼泪?
今天是把她过去二十多年没掉的眼泪全都给补上了。
牧师的诵词很美好,如果这是场被祝福的婚姻,真的能让人铭记一生。
可惜不是,这是一场强迫,会是苏秀禾终身的恶梦。
最后牧师道:“请两位上前把你们的手放在圣经上,许下你们的承诺。”
霍明泽牵着苏秀禾的手,在把手按上去,许清滋就要阻止,忽的就见牧师一个利落的抬手,苏秀禾被他拉到身后,紧接着几个黑衣人从旁边鱼贯而出的冲上去把霍明泽给制住。
聂珩的淡定有了答案,所有人松了口气。
霍明泽并没有震惊和慌乱,有的只是笑,他看着苏秀禾,“宝宝,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苏津川冲到了台上,对着霍明泽踹了一脚,把苏秀禾抱起,“没事小禾,哥哥来了,哥哥带你走。”
苏秀禾闭上眼,眼角的泪还在往下淌。
苏秀禾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给做了检查,说是她服用了一种迷~药,药效过了就会缓过来。
许清滋拉着苏秀禾的手,聂珩也安排了保镖守在门外。
霍擎也跟着过来了,但只看了一眼便出去了,聂珩是随后跟出去的。
不过他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苏津川一拳头捣向了霍擎,霍擎接住了,“阿川,你几个意思?”
苏津川赤红着眼,“小禾的心思你不想要,但也没必要说那样的话伤她。”
其实苏津川在怪自己,他想着只要管她管的严,她就不会被欺负。
今天看到她被霍明泽挟持强嫁,听霍擎用那样的话侮辱她,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他不仅没保护好她,还让她被霍家男人如此欺凌。
霍擎推开苏津川的手,点了根烟,“知道人为什么怕蛇吗,因为知道咬了会疼。”
他话的意思苏津川明白,他是想让苏秀禾知道疼然后放手,可伤害也太重了,“那你不能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白色的烟雾从霍擎的簿唇里吐出,“你觉得小刀慢拉不伤人?”
聂珩走过来,“老六,其实小丫头喜欢你也没什么不好,你又没女朋友,何不”
没等他说完,苏津川便呵了一声,“聂珩。”
苏津川自小护大的妹妹,在他眼里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染指,更何况是大苏秀禾一轮的霍擎。
“阿川,她不是小动物,她大了求偶是本能,你拦不住,”聂珩的话让苏津川握紧拳头,也想给他一拳。
可又不能否认,这是事实。
“那她也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不是什么歪果老葫芦都可以,”苏津川的话让聂珩瞧向了霍擎。
聂珩嘴角挂笑,“年龄是老了些,其他应该还好。”
聂珩一语双关,气的苏津川脑门充血,他指着霍擎,“你们霍家要给我苏家一个交待,否则这事没完。”
他气哄哄走了,陆屿这才敢过来。
在来的路上,陆屿已经被苏津川给定了罪,说他肯定早知道,但瞒着他了。
他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干脆就是避开。
“六哥,小丫头什么时候对你动的心思?”他的八卦之心什么也灭不了。
霍擎没答,半抬头看着夜空,眼前闪过在温泉山庄走路时的投怀送抱,还有落水
他也不清楚,可小丫头的爱就是这么来势汹汹。
“不会是因为你温泉山庄那次英雄救美吧,她那样的丫头最容易把感动当爱情,”陆屿瞧着霍擎,“你这种大叔最吸引小姑娘。”
聂珩捏了下陆屿的肩膀,“你去安抚下阿川。”
“珩哥,你是想让我给他当出气筒吧,”陆屿现在避苏津川都来不及。
聂珩嘴角勾笑,“不然我去?”
陆屿:“反正我不去。”
“你不是想要我车库里的那辆越野吗,回去送你,”聂珩这话一出陆屿眼睛都亮了。
“我今天就是被阿川揍成筛子也没问题,”他为一辆车出卖了自己。
陆屿走了也清静了,聂珩也淡悠悠的出了声,“老树开花。”
霍擎拿出烟递过来,聂珩没接,“戒了。”
许清滋不喜欢烟味。
霍擎笑了下,把烟收回去,“就你懂!”
聂珩拿出一颗糖丢进嘴里,“你是故意说给霍明泽听的,可别人未必懂,尤其是那小丫头只怕恨死你了。”
“随她,”霍擎眉漆如墨,幽遂的目光穿过黑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聂珩舌尖的糖滚了下,发出很脆的声响,“给个准话,小丫头你到底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