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拔出手指,上面覆盖着一层殷红的粘液,那是林希希处女的血和体液的 混合物,看上去就像番茄酱。她的鸡巴依然直愣愣的斗志昂扬,但流出的液体少 了。往前爬到林希希的唇边,低头吻向她残留着精液的嘴巴。林希希伸手抓住水 月的大肉棒,贴着湿哒哒骚屄夹在两腿间,蠕动着身体来回摩擦。
激情暂时消退,两人枕着对方的胳膊躺在地板上休息。身体上一片狼藉,地 板和沙发上也溅上了水月的精液。林希希大口的喘息,仍然握着半硬的鸡巴爱不 释手。幽幽地说:“这,真的……不是做梦吧?”
“你觉得呢,宝贝?”
林希希一时想不起来再该说些什么:“嗯……我的第一次……给你了,好开 心。以后都要和你在一起,行吗?我……我爱你,水月。”
水月侧身用另只手轻拍了下林希希的头,“我知道,亲爱的。”
2000年5月31星期四
清晨。
阳光从未合拢的窗帘间透进来,水月穿着浴袍正在做梳妆台前。松开头上的 毛巾,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到后背和腮边。挑出一支暗红色的口红旋开,嘟起嘴巴 靠近镜子,小心翼翼在唇上擦了一层,然后俏皮的向镜子里面飞了个吻。
起身解开腰里的带子,脱下浴袍扔在一边,奶油色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出 来。左侧穿衣镜中,映出她曲线完美的高挑身材。她心情大好的搔首弄姿了一会, 对自己很满意。几百年来,她一直都对自己很满意。乳房高耸,屁股丰腴翘挺。 各部分都保持着熟透的最佳状态和完美的和谐……除了一个地方。她目光下移, 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胯间的一坨东西,软绵绵的鸡巴此时完全退缩到包皮中,耷 拉着头在双腿间来回晃荡。看似来似乎比任何男人都要粗大丑陋,和完美的女神 形象格格不入的并存。
她在期待林希希的电话。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她了,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是如 何的焦躁不安的想自己。如果对自己的力量没有估计错误,过不久她就会打过来 了。
“拿最美味的食物,去一个小馋猫……你还真是个蛊惑人犯罪的魔鬼。”水 月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自言自语。“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处境还不一样。”
将裤袜提到腰间,手伸进裤裆,把鸡巴掖进左腿的裤管里。然后坐回到梳妆 台前舒服的椅子上,想起自己优雅与端庄尽失的那一晚,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
“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活了几百岁,她遇到过很多人,没有人给过她如此的感觉。尽管已经十八岁 了,依然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从小生活在平静而简陋的环境中,与丑陋的世界隔 离开,在她身上保留下一种朴素淡泊的气质,如同灰姑娘,美丽而谦卑。但同时 又有种与生俱来的顽强和洒脱,她不遮掩自己的感情,能坦然的直面内心。
那天她们收拾完身上的狼藉,泡在浴室的大浴缸中,林希希面色潮红的偎依 在水月的怀中,含情脉脉的目光相互凝望,无声胜有声。虽然可能是自己的蛊惑 才有这样的结果,但林希希没有一丝预想的怀疑和恐惧,果断而坚定的选择了和 她在一起,不担心命运的轨迹将自己的下一刻何处。那一夜,她们在水月的床上 极尽缠绵,第二天早晨水月才开车将林希希送到学校,回到她正常的生活中。
独自一人,生活在妒忌和敌意的女生中,感觉一定糟糕透了。
正在想着林希希的事情,电话铃真的响起来。
“你好,是水月家。”水月故意扬起轻松阳光的语调。
“水月……是我。”
“宝贝,你好啊?”
“嗯。那个……你,今天有空吗?”从语调上听起来,她并不怎么好。离开 了自己,被丢回学校,这小家伙一定沮丧伤心的要命。此时正强烈的渴望见到自 己吧。
“对不起,宝贝林希希,很不巧……想和我在一起对吗?”
“嗯,想!”
“下午五点还可以吗?我去接你。”
“可不可以快点啊……?”
“恐怕不行。乖乖呆着等我,我会尽快的,下午5点哦,不见不散。”
“那好吧。挂电话了,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