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周兆熊也只好岔开话题问道。
“所有的盐都在这了,我们根本也用不上库房来存货,这年头盐价这么高老百姓有时候宁愿啃墙角青石板的盐皮沫都买不起二两盐呐,大人不信的话明天我把韶关知府陈大人请过来说明怎么样,哦对了、上十天我还亲自送盐去过之府衙门顺便还帮陈夫人看了看病”。
就批条上这么点盐估计这盐铺内都有西十担之多,何况售卖了近半年凭义堂盐行的名声和声望,那就自然不会相信林义堂的糊弄之言。
摆明着林义堂就是在敲打故意告诉周兆熊知府陈望曾就是自己的靠山,周兆熊心中半信半疑毕竟这是在粤西韶关知府管辖的地域上,自己也不好硬着法子来。
“好了、我们参观也参观完了天色己晚我们还是去林掌柜的客栈楼歇息吧哦!
对了林掌柜今天你们这小镇之上可有盐帮的人来过歇息”?
林义堂刚想送走二位瘟神,不料突然周兆熊又来个回马枪突问。
“盐帮、什么盐帮的人我不知道,小镇上每天外来路过的人倒是都有,不过没听说过什么盐帮的人来过,何况盐帮的人林某人我也不认识啊”。
“没有就好,还请林掌柜通知一下街邻,凡看到有五六个外乡人其中还有一人重伤,那几人是朝廷官府的走私通缉犯,街邻举报揭发者有重赏若有包庇窝藏者一律同罪”。
“好的大人,林某明日一定让伙计下去通知街坊邻居做好防范事宜,并传达大人您的口命”周兆熊听罢脸一甩朝铁坤说道:“走咱们回林掌柜的客栈歇息去”边说边头也不回地朝屋外走去。
林义堂连忙叫来高福,让高福带着周的一众人马朝客栈“德兴楼”走去。
好险!
望着这帮瘟神离去的背影,林义堂悬着的心终于暂时落了下来,随即则一屁股坐在茶几的太师椅上大口地嘘了一口气。
还好这林家早有打算把库房设置在后院僻暗的地方,不然一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