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宋军地堡的耶律斜珍,这才后悔起来,不得已退兵,重新研究破坏那 些地堡的办法。
  侥幸活命的辽军知道那地堡的厉害,告诉耶律斜珍,地堡中不仅有大量的弓 弩手,而且还配备小型火炮,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天女散花雷,还以为里面装有火 炮呢。而且地堡十分坚固,以人力绝难破坏,地暴露在地面不足三尺,留有数道 攻击孔,其主体都是用坚固的岩石,淋上焦油后简直是坚不可摧,即使用火炮轰 炸,也未必能破。
  太阳快要落山了,西边天际还凝聚着一团绚烂的晚霞。眉痕的新月,已经现 在鲜红的云缝之中。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着飞虎城下那成千上万的辽军尸体,飞虎城的 城墙上面,几位身穿素铠的女将,脸上终于展现了一丝笑容,尽管今日大获全胜, 但是金沙滩之败的阴影在她们心中已经难以泯灭。
  慕容雪航为首的这一班杨门女将,都只穿铠甲,不着头盔,而是在乌发之上 缠上了一根白色的孝带,飞虎城的城墙上更是每隔几十步,就会有一座白纸扎成 的白幡,迎风飘摆中,似乎还在诉说着金沙滩的悲痛。
  将军府中,更是棂棚高搭,硕大的祭字下面,摆满了杨家儿郎的牌位。
  令公、夫人、大郎、二郎、三郎、四小姐、五郎、七郎……
  六郎的令牌本来也是摆上了的。
  可是被慕容雪航强行收起来,尽管宝日明梅再三解释,说幸存的宋军,有人 看到六郎和四小姐被困土崖,令公拔剑自刎,六郎被九天玄佛重伤后击落水中, 四小姐不想被俘用三尖两刃刀自刎。
  但是慕容雪航还是哭着说:“姐妹们,在没有确定六郎确实阵亡之前,我求 求大家不要摆上他的灵位,我的儿子还没有出生,他不能一生下来就看不到父亲, 我知道姐妹们谁都不愿意六郎死,虽然现在暂时没有消息,但是我们不能用灵位 来诅咒他啊!我坚信他还活着,为了我们每一个人,他都应该活着……”
  白雪妃走过来,搂定她的肩膀说:“大嫂说的对,六郎不会死,他不会丢下 我们,还有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的,我们收起他的灵位来!可是还有这么多的亲 人,都已经长眠在金沙滩,甚至尸骨无回。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个仇恨,为家人报 仇。”
  宝日明梅擦擦眼泪,说:“和辽军势不两立,只要我们姐妹还有一口气在, 就要帮六爷守住飞虎城。”
  其余姐妹跟着相应:“誓死保卫飞虎城,与辽军势不两立!”
  司马紫烟道:“历史上每一次围城战都有自己的独特性,成功或失败都有其 特定条件,但通过不同时期的着名战例,亦可从中发现围城的一般规律。防守一 方如果处于绝对弱势,在没有外围增援的情况下很难长期坚守。相反,防守方虽 然条件艰苦,但若得到外部有效增援,不仅防守能够成功,有时还能将进攻之敌 粉碎于坚城之下。但如果救援部队太弱,防守也难免失败的命运。交战双方经常 的攻守换位就充分说明了问题。对于攻城一方来说,强大兵力和优势火力的持续 攻击,总能压倒弱小守方,所谓”没有攻不破的城市“就是指这种情况,此一定 不移之理也。攻城方若是遇到对方的援军,当在充分认识敌我形势下,作出阻击、 继续围困、撤退的选择。而在今日攻防战中,辽军便注定了失败的结局。其一, 辽军总兵力为二十万万人,虽然是我方的五倍,但数量优势并不明显。其二,辽 军尚未携带攻城利器,火炮。其三,他们从一开始,就轻视了我军,所以才会有 今日的惨败!”
  慕容雪航道:“紫烟妹妹果然厉害,飞虎城南防一线固若金汤,今日辽兵死 亡过万,紫烟妹妹首功一件啊。”紫烟叹道:“我也只不过是学能所用而已,恨 不能多长一些本领,金沙滩之战就可以保护在六爷身边,哪至于有今天这般光景?”
  一句话勾起在场众人的伤心,紫若儿和龙兰更是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慕容 雪航虽然心中也极为难过,但是身为大姐,又兼任飞虎城的最高统帅,只能强忍 着悲痛劝慰大家不要难过,“姐妹们,我们哭坏了身体,如何为亲人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