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坚被推搡着带出牢房,而阿三还不忘按下按钮,于是李队长那根还在滴着 精液的阳具又昂首挺胸起来。
  一路上,李坚不得不左右晃动着身子前行,两颗鸟蛋有节奏地拍打着大腿内 侧。他发现这个毒贩的据点显然比自己想像的大得多,也正规得多。建筑物不仅 规划得错落有致,而且全是迷彩色的,掩映在略经修葺的天然丛林中,很难从远 处和空中发现. 这里既有能跑卡车的平整马路,也有眼下自己正赤脚走着的鹅卵 石小径。站岗的哨兵都躲在隐蔽得很好的哨卡中。他们显然来自不同国度,有洋 毛子,也有东南亚人。
  不过他们都统一穿着迷彩色紧身背心、军裤和贝雷帽,挎着小型冲锋枪,脚 下的军靴也擦得黑亮。从哨兵向陈峰敬礼的姿势看,李坚知道他们一定受过严格 的军事训练。不过哨兵们看着自己的戏谑眼神,却让李坚低着头,没有更多地打 量他们。李坚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身后的嘲笑声。
  出现在李坚眼前的,是个600 平方米的房间,水管、水槽、铁钩、金属操作 台……使他联想到屠宰厂. 在四周白色瓷砖的衬托下,房子正中跪着的九个赤裸 的男体显得特别明显. 周围站着陈峰的六个手下,穿着橡胶围裙、手套和房水短 靴
  “李队长,我给你找了几个伴儿。”陈峰把李坚推到那九个男体前。李坚踉 跄着站稳,定睛一看,不由叹了口气,这不就是自己冒险掩护的队员吗?他们终 究没有逃脱。如今,队员们赤条条地跪在地上,两手抱头,腰杆挺得笔直。那一 根根勃起的阴茎使李坚明白,他们的前列腺也被装了感测器。他们没有被任何绳 索捆绑,但是他们望着李坚的目光里却分明透着绝望。
  “朱钢,去,用嘴伺候伺候你队长的鸡巴。”陈峰拍拍一个缉毒队员的头, 似乎在抚摸着一只狗。李坚这才注意到,所有队员的胸脯上都纹了名字,名字下 面竟然还纹了条码.
  “是。”朱钢无奈地答应一声,双手着地,爬到李坚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就要含下那根粗壮的阳具,俨然训练有素。
  “丢脸!”李坚挣扎着后退,“你怎么听他摆布!”
  这时,跪在地上的一个队员忽然开始呻吟,紧接着阳具就射出精液,溅在周 围队员的身上。但是射过之后,他又开始呻吟,阳具里再次涌出精液
  李队长呆住了,他知道这名队员叫白战,是缉毒队里身体素质最好的战士。 平时不仅训练成绩好,就是平时大家私下里比赛打手枪,他也来得最多,能连续 8 次。可现在,他钢筋一样的身体已经瘫在地上,只有阳具仍然坚挺着,并且断 断续续冒着黄白色液体,还参杂着血丝. 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开合 着,呻吟声已经细如游丝.
  “忘了告诉你,为了调教你的这些队员,我已经让白战来了二十六次。”陈 峰依然漫不经心。“德国的S-203 一直好用得很。”
  李坚知道他说的是前列腺感测器,也顿时明白了队员们那绝望的眼神——他 们的任何反抗都会使得其他队友面临精尽人亡的命运.
  李坚不再挣扎,任由朱钢吮吸着自己的阳具。他现在恨不能马上射精,尽快 结束这场自己和队员出演的丑剧。然而尽管朱钢很卖力,舔弄得李坚不停呻吟, 也屡屡有要射的感觉,但是该死的S-203 却总能适时地放出电流,打消他高潮的 感觉. “哦——噢——”房间里回荡着李队长的呻吟声,还有陈峰手下幸灾乐祸 的笑声。
  “你们剩下七人摆个长蛇阵,让李队长开开眼。”陈峰又下了命令。
  跪在最右侧的张箫不情愿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他身旁的队员用口水润滑 了一下自己的阳具,缓缓地插入他的屁眼。第三个队员也同样进入第二名队员的 体内……七名队员靠着阳具和屁眼,连成了一串。
  “预备——齐!”张箫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其余六名队员按口 令前后抽动着阴茎,整齐地操着队友的屁眼,显然早已练习过. 陈峰那些手下的 笑声更大了。
  然而,张箫的声音却是麻木的,其他队员的表情也是麻木的,偶尔夹杂着快 感所带来的呻吟。当然,他们是不会达到高潮的,射精与否早已不是他们自己所 能决定的。泪水从李坚的眼角淌下,自己的缉毒队员竟然成为毒贩的玩物,熟练 地作着妓女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