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后的雄哥终于支持不住,瘫在一旁。导演这才满意的喊:“卡!”
  忽然,门外的灯光师阿强冲了进来,将他的鸡巴对着兆阳两腿根部猛抖了两 下,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黏液沾满了兆阳黑色的阴毛和红肿的肛门,随后不 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导演走过来在他头上用力拍了下:“干!什么时候轮 到你来献宝?”
  此时雄哥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拾起衣裤,甩着疲软的鸡巴,边向门外走去边 说:“哎,阿强不错啊,可造之才,下次让他干,今天就让男主角休息好了!”
  兆阳睁开眼睛,强烈的灯光仍然照着他赤裸的身躯,暖暖地烤着他的身体。 周围人影绰绰,放肆地对着他指点谈笑,言词淫秽。这些都曾经是和蔼可亲的工 作伙伴啊,怎么突然间都变了样?就连阿吉也夹杂在这些人当中若无其事地谈论 方才的那场好戏,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他。
  兆阳兀自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捡起扔在地上一只鞋子穿上,随手用丢一旁撕 破了的裤子胡乱抹了一把下体残留的红红白白的液体,将残破的上衣擦拭着胸前 及狼藉的小腹。初次性交的余韵仍然在他体内发酵,酡红的脸颊像是喝醉酒一般, 看起来另有一种颓废的美感。此刻,兆阳脑中刚才的混沌渐渐散去,神志慢慢恢 复清醒,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如此的侮辱?想着 想着,最不争气的是,眼泪又婆娑地掉了下来。
  这时候导演马文走了过来,笑笑地对他说:“兆阳啊,表现不错啊!大男人 干什么哭呢?”
  兆阳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导演的左颊立刻 浮起一个红印。一不留神,兆阳遮蔽身体的残衣却掉落地上,露出一只疲软的阴 茎,他慌乱地赶紧捡起,双手环抱胸前遮住。导演没恼,仍旧笑笑地说:“雄哥 干你,又不是我干你,为什么打我?这巴掌我可挨得冤枉。”
  兆阳怒道:“你们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联合起来欺骗我。”
  “没错啊!我们本来就是专门拍A片的,是你自己笨,这么容易就被我们骗 了,这年头还有谁想拍电影啊?A片好赚多了!”
  兆阳此时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一群人原本就是拍小电影GAY片起家的,自 己毕竟是涉世未深,一时不察,就这么跌进万丈深渊。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的贞操、形象、名誉毕竟已经毁了!
  导演还在继续说:“其实你想想,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性爱本来就是 很正常的事,你今年已经二十二岁,是个成人了,做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 哪个明星还在守身如玉?性交是件很舒服的事,雄哥是个中高手,你应当同意我 这句话。”
  虽然是被强暴失贞,第一次性交也不是那么舒服,但内心深处,兆阳隐约感 觉导演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多少听说过些性爱方面的事,大多数人的说法,似乎 都如导演所说的,性交是件舒服的事;加上方才经历的莫名的快感,带给他平生 第一次特别的感觉,想想这些,他低下头,羞得说不出话。
  导演见状,忙趁热打铁地说:“其实啊,很多小明星不都是一脱成名,也有 些知名的偶像明星在事业遇到瓶颈后,拍个三级片、写真集什么的,就又大红特 红起来了!就像什么李丽真啦、徐若萱啦!当初不都是清纯得不得了,后来还不 都是靠着脱衣服才翻身的?你的条件比他们好多了,只要你肯脱,保证你红得发 紫,钞票绝对是数不完的!”
  兆阳抬起头来,一双泪眼怒视着导演道:“我才不要赚这种卖身钱!我爸爸 生前最痛恨娱乐圈这种靠脱衣成名的风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我们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让你脱啊!不 过,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脱也脱了,露也露了,不如将计就计,狠捞一 票,你开心、我们开心、观众们更开心,大家开心不是很好吗?”
  “我才不要做这种恶心事,刚才的影片你该不会真的拿去卖吧?”
  “怎么不!这保证卖座的片子,我可是头一次遇到,大老板为了这部片子可 投下不少心血和资本,当然是要大卖特卖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