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钓系美人,专拆官配 > 第54章 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7)

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7)
冷淅月心脏猛地一阵狂跳。
王大富那个漏勺,果然瞒不过陆氏的情报网。
陆京珩连开曼群岛的底层穿透都查的一清二楚。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陆总的情报网确实厉害。”冷淅月索性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既然查了,那你应该知道,林氏的采购部烂透了。”
她收起那副妖娆的姿态。
“碳酸锂衍生液,林氏给出的采购预算是十二万一吨,而国际现货市场的离岸价,今天下午已经跌破八万五。”冷淅月语速极快,“中间三万五的差价,全进了林家高管的口袋,陆氏投资百亿做固态电池,林家却在供应链源头吸陆氏的血。”
陆京珩眯起眼睛。
冷淅月继续输出:“陆氏在新能源下游的产能整合,缺的不是林家这种贪得无厌的买办,而是一把能直接打通海外矿产源头的刀。”
“你觉得你能做这把刀?”陆京珩冷笑,“就凭你那五千万的空壳?”
“空壳怎么了?银湖资本当年进军亚太,用的也是三层交叉持股的离岸公司。”冷淅月毫不退让,“踢开林家,用星河新材做白手套,直接对标史密斯先生的海外盘子,林家能给陆氏的,我能给,林家想从陆氏偷走的,我能一分不差的给你拿回来。”
陆京珩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最性感的吊带裙,嘴里吐出的却是最冷血的资本绞杀术。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刚才那十个涂满婴儿油的男模带来的视觉冲击要强烈一万倍。
智性恋的火花在空气中噼啪的作响。
陆京珩眼底的轻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赏与征服欲。
他松开掐着她的手。
冷淅月顺势推开他,往后退了半步。
她抬手,慢条斯理的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陆总,金丝雀的牢笼太小,装不下我的野心,我没兴趣当个只会在床上讨好你的花瓶。总有一天,我会拿着能与陆氏平起平坐的筹码,坐到你的谈判桌上。”
听着这番狂妄的豪言,陆京珩没有发怒,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他太清楚资本市场的残酷。
一个城中村出来的女孩,妄图与千亿市值的陆氏平起平坐,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极度享受这种势均力敌的狩猎感。
陆京珩迈前一步,伸手替冷淅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好,我给你时间,但我陆京珩的赌桌,筹码很高,输了,代价你付不起。”
“我冷淅月的字典里没有输。”冷淅月回以一个笑。
她干脆利落的转身,迈着长腿走向套房大门。
走到玄关处,冷淅月的视线扫过旁边的置物台。
那里放着一张印着999的黑金房卡。
她脚步未停,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拂过桌面,房卡瞬间滑入手心。
经过沙发时,陆京珩那件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外套正搭在扶手上。
冷淅月看似无意地擦过西装的领口。
大门打开,又重重关上。
冷淅月走进消防通道,迅速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在台阶上飞奔。
系统不解:【宿主,你拿他房卡干嘛?还蹭他香水?这是什么新型的痴汉行为吗?】
冷淅月冷笑:【痴汉?这是我给林大小姐精心准备的惊喜。】
她回到三楼spa馆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洗去刚才交锋时的凌乱。
她用力揉搓了眼眶,让双眼泛起红血丝,又狠狠掐了两把大腿,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冷淅月推开洗手间的门,踩着一次性拖鞋,佝偻着腰,慢吞吞的走向包间。
推开包间门。
林语晨刚好做完按摩,正坐在梳妆台前补妆。
“语晨”冷淅月声音虚弱,捂着肚子靠在门框上。
林语晨回头,看着冷淅月这副穷酸的倒霉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月月,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林语晨假惺惺的站起身,走过来搀扶她,“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对不起语晨,我肠胃炎好像犯了。”冷淅月顺势靠在林语晨手臂上,满脸的歉意,“在洗手间蹲了快一个小时,腿都麻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说什么傻话,身体最重要。”林语晨拍了拍她的手背,“赶紧换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两人走到更衣柜前。
冷淅月脱下那件备用的真丝睡裙,换回自己的t恤。
就在她转身准备拿包时,脚下不小心被椅子腿绊了一下。
“哎呀!”冷淅月身体一歪,口袋里的东西顺势甩了出去。
一张黑色的卡片落在地上。
卡片正面朝上,林语晨的视线瞬间落在那张卡上。
作为京圈名媛,她太清楚这张卡代表着什么。
京城酒店顶层唯一的总统套房专属门卡,整个京城有资格拿到这张卡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陆京珩,常年包下这间套房。
林语晨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冷淅月赶紧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的房卡。
就在她手腕伸出的瞬间,那股属于陆京珩的专属雪松冷香,直冲林语晨的鼻腔。
雪松,混杂着淡淡的古巴雪茄烟草味。
这是陆京珩找法国顶级调香师独家定制的味道,全球独一无二!
她曾经为了讨好陆京珩,试图打听这款香水的配方,被陆京珩冷漠拒绝。
现在,这股味道,竟然出现在冷淅月的手腕上。
林语晨强忍着心里的怀疑,死死盯着冷淅月:“月月,你身上怎么有男士香水味?还有这张房卡,是哪来的?”
冷淅月捡起房卡,装出惊恐的样子。
她把那张房卡扔在了梳妆台上,连连后退:“我不知道啊!”
冷淅月瞪大眼睛:“刚才在洗手间走廊,有个好可怕的黑衣保镖撞了我一下,力气好大的,差点把我撞翻,这卡估计是他掉的,刚好挂在我的衣服口袋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抓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满脸嫌弃:“至于香水,肯定也是刚才走廊里那个保镖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一股子烟味!”
冷淅月走上前,抓住林语晨的胳膊:“语晨,那个人凶神恶煞的,这卡是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我是不是惹祸了?他们会不会来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