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疤
沈昭宁离开之后,孙晓雨回到家里。
孙太太已经打开了白色瓷罐的盖子。
她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在耳后涂抹试验,等了快一个小时,没有任何红肿刺痒的反应,这才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涂了一层。
膏体上脸的瞬间,孙太太愣住了。
“妈,怎么了?不舒服?”孙晓雨紧张地问。
“不是”
孙太太摸了摸脸颊,语气里带着意外的惊喜,“凉凉的,很舒服,一点都不刺痛。我之前涂医院那个药膏,过一会儿就发干发紧,这个涂上去润润的,感觉皮肤好像没那么绷了。”
孙晓雨长长地舒了口气:“太好了!你先用几天看看,昭宁姐说等红疹退了还有另一款帮你淡印子美白的药膏。”
孙太太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虽然脸上的红疹还在,但涂过修复药膏的那半边脸颊明显没那么红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滋润的光泽。
“晓雨,你这个同事可真厉害。”孙太太难得露出笑容。
自从脸烂了之后,她都不敢照镜子了,跟别说笑了。
孙晓雨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我昭宁姐什么都会!”
就这样用了三天,孙太太脸上的变化肉眼可见。
红疹消退了大半,整体状态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孙太太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不过其他的贵妇太太,脸上的情况还是很糟糕,没有对症下药,所以情况截然不同。
大家都恨不得将宋以沫碎尸万段。
这天,几个人互通了消息,越说越气,最后一致决定——去顾家找宋以沫算账。
几个人碰面之后,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孙太太,你的脸怎么好得这么快?”
“是啊,丘疹消了,渗液没了,皮肤表面光滑了许多,你是用了什么药啊?”
孙太太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我是用了别人给我配的药膏。”
“什么药膏?哪个医院的医生开的?快给我们说说!”王太太急切地问道。
孙太太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不是医院的医生是我女儿的一个同事,她自己会配护肤品,那天给我拿了一罐她自己配的修复药膏。”
“同事?这么厉害?”刘太太满脸不信。
“我们几个跑了好几家三甲医院的皮肤科,开的药膏不是激素就是抗生素,用了要么没效果要么更严重,她能比医生还厉害?”
孙太太底气十足地开口:“我不管她是不是医生,反正我这脸是她治好的,三天!就三天!你们看看我这个效果。”
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这效果是骗不了人的。
“孙太太,麻烦你问问你女儿的那个同事,能不能也帮我看看,如果我的脸还是这样,我老公就要和我离婚了。”
“对对对,帮我们问问吧,多少钱,我们照付。”王太太也附和。
陈太太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孙太太的脸,目光里全是羡慕和急切。
孙太太被几个人围着,心里既得意又有点为难。
不过看到她们愁眉不展的样子,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那我先问问,但她愿不愿意来,我可不敢打包票。”孙太太的心里也没底。
沈昭宁是比较低调的人,平时都是埋头做研究。
不过,孙太太总觉得之前在哪里见过沈昭宁。
第一次她来的时候,孙太太就有一种熟悉感了。
不过因为涉及到别人的隐私,孙太太就没有过问。
几位太太连连点头,围在孙太太身边,七嘴八舌地追问着关于沈昭宁的细节。
“她多大年纪啊?”
“她是学什么的?怎么懂这么多?”
“她平时给人看脸收不收费?贵不贵?”
孙太太被问得头大,只能含糊地应付着,心里却暗暗庆幸自己那天听了女儿的话,第一时间找了沈昭宁。
傍晚回家,孙太太和孙晓雨转达了那些富太太的请求。
孙晓雨也很为难,当初自己找沈昭宁的时候,也怕麻烦到她。
不过那些阿姨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点点头,还是答应帮忙询问一下。
第二天中午孙晓雨趁着午休时间,敲开了沈昭宁办公室的门。
“昭宁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她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沈昭宁正在看一份实验数据,抬起头来,“怎么了?阿姨的药膏不够用了?”
“不是不是,够用!我妈的脸好多了,她让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那就好,等下我把淡印美白的药膏给你,等红疹消退就用这个。”沈昭宁开口道。
孙晓雨点点头,然后犹豫看一会,说道,“昭宁姐,其实是另外几位阿姨,她们的脸怎么都看不好,看到我妈的脸好了不少,然后托我来问问你能不能也帮她们看看?”
她说完赶紧补充:“昭宁姐,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大忙,我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没事。”沈昭宁把笔放下,语气平淡,“让她们今晚到你家,我看看情况。”
孙晓雨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开口:“真的?昭宁姐你愿意帮忙?”
“举手之劳。”
沈昭宁确实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那些违禁激素的成分结构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要针对性地做修复配方对她来说并不复杂。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分寸——帮忙归帮忙,不会主动贴上去,也不会免费。
“你跟她们说清楚,药膏我会按成本收材料费,不贵,但也不白送。”
孙晓雨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她们说了多少钱都愿意出!”
当天晚上,刘太太、王太太和陈太太就聚到了孙家客厅里。
三个人都把之前医院的检测报告带了过来,厚厚一沓,全是各种皮肤科的就诊记录。
沈昭宁到的时候,三位太太齐刷刷站起来,既期待又紧张。
“沈小姐,麻烦你了”
“快坐快坐,喝水吗?”
“沈小姐你皮肤真好”
沈昭宁礼貌地一一回应,然后坐下来一份一份地翻看她们的检查报告。
看了大概十分钟,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情况确实比孙太太严重。
沈昭宁把报告合上,看向三人:“你们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比孙阿姨严重一些,治疗周期会长一点,但都能恢复,不会留疤。”
“不会留疤”——这句话像一道光打在三位太太脸上。
太好了!
她们的脸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