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一愣,看向自己的手,前世习惯动作,没想到穿越后还带了过来。“这是我家乡的习俗握手礼。”“原来如此,”姜北恍然大悟,又问道“那老板又是什么意思?”这该死的嘴,怎么比脑子还快。“这这是我家乡的方言,就是东家的意思。”姜北闻言说道“李公子真有趣。”姜北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方言,兴许是他从没离开过京城的缘故,倒也不怀疑。“李公子进京是寻亲,还是?”寻亲?也算是吧,李辰安想着自己进京确实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原主的渣爹,不过更重要的是赚钱享受!眼前的江公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说不定能够帮到自己。“为了赚钱。”李辰安的话很俗,若换了旁人可能会一笑了之,但李辰安相信,一个酒楼的东家,本就是为了赚钱,这叫投其所好!“李公子真是痛快,不知李公子想要做什么生意?”姜北看着李辰安的衣服寒酸,估计是想在京城找个谋生的出路,到时他在把李辰安举荐给姐姐。李辰安本想着靠着自己拥有的六千两开个铺子,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怎么着也能赚钱。但遇到姜北后,李辰安的想法变了。在京城,想要快速崛起需要人脉,眼前的姜北背后的势力应该不低,这就是自己的机会。“不知江公子有没有听说过琉璃?”琉璃姜北当然听过,琉璃十分罕见,一件便价值千金,看着李辰安其貌不扬,难不成他有琉璃?“你有琉璃?”“没有。”李辰安的话给姜北泼了一盆冷水,“但我会造!”短短几个字让姜北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你是说你会造琉璃?”“对!”随着李辰安的肯定,姜北的心跳都跟着加快。那可是琉璃啊!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琉璃啊!
面前的这个人告诉他,他会造!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姜北此时看向李辰安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财神的眼神,突然跪在李辰安面前。“大哥!请受小弟一拜!”突如其来的一幕给了李辰安一个措手不及。姜北本想装一个深沉的形象,可李辰安竟然会造琉璃啊!顿时就让姜北破功,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我要发财“江公子这不合适!”李辰安连忙想将姜北扶起来,只知道古代缺少琉璃,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效果。“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否则我就不起来!”姜北的执着让李辰安也无可奈何,只能应下。“行行行,你先起来。”听到李辰安答应,姜北这才站了起来,“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造琉璃?”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财迷了,没想到人外有人。“老弟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我先给你写一份我需要的材料,你去找来,然后再找一个造琉璃的地方。”“这有何难,大哥稍等。”说完姜北走出包厢,将钱掌柜喊来,“殿下何事?”“笔墨纸砚,还有派人找一个偏僻的院子,我有大用!”笔墨纸砚,钱掌柜能想明白,兴许是里面那位大才要用,可是这偏僻的院子有什么用?不过钱掌柜不敢多问,命人将笔墨纸砚取来,决定自己亲自去找偏僻的院子,钱掌柜刚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说道“殿下,方才有人鬼鬼祟祟地跟着那位公子,我瞧着像是对那位公子不利,已将人拿下,你看怎么处置?”“什么?居然有人想害我大哥!”姜北突然拔高声音,一脸怒气“问问是谁派来的,将尸体送回去!”钱掌柜露出一丝惊讶,九皇子姜北竟然认了那位公子为大哥!这短短的时间内都发生了什么!姜北看到钱掌柜愣神,“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钱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匆匆离去,不知道那位公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让九皇子认作大哥!姜北去得快回来的也快,手里拿着笔墨,“大哥,你要的东西。”“我让人去找一个偏僻的院落,方便大哥制造琉璃。”得!还是个急性子。李辰安点了点头,将前世制作玻璃所需要的材料写了下来。姜北如获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这件事他要亲自去办,交给别人他可不放心。“对了大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姜北想起钱掌柜说的事情,想着问一问李辰安,现在的李辰安可是他的财神,决不能有任何闪失!自己出来京城只去过李府,要说得罪人也只有李府,早知道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小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那就好,大哥你就在这里住下,放心在我的地盘没人能伤得了你!”等姜北走后,李辰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李庚,张氏,你们是真该死!”京城十一月的夜,寒风刺骨。“夫人,派出去的人没有回来。”一下人跪在张氏面前。一侍女正在为张氏擦拭药膏,听到这个消息张氏顿时站起身,却不想侍女碰到了张氏肿胀的脸。“啊!你这该死的东西!”张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侍女的脸上。侍女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拖下去杖毙!”张氏话音一落,立马就冲进来两个人将侍女口鼻捂住拖了下去。跪在地上的下人全身都在抖,张氏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三日,三日后那野种要是还活着,你就不必回来见你的妻女了、”“是!”下人眼眸戾气闪过,李辰安必须死,如若不然死的将是他的妻女。“都是废物,杀一个乡下来的野种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模样还算俊俏的年轻人走进来看着离去的那名下人说道。“长文你怎么来了。”面对自己的儿子,张氏满脸笑容走了过去,摸着李长文的头发说道“这些事情都交给母亲,我儿等着便是。”“母亲,我是在想公主到时不认怎么办?”“无妨,只要那野种一死,再让你父亲拿着婚约去找陛下,更换婚约人选,只要陛下首肯,岂能是她一个公主能够左右的?”“还是母亲聪慧!”李长文似乎已经看到了长乐公主躺在自己床榻上的模样,贪婪的表情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