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茜卡的口吻就像妈妈对待沮丧的孩子:‘小可怜,自从娶了这个淫荡的妻 子他的日子就没好受过!这不公平!她那么自私,不许他享有跟她同等的快乐, 把他未来的快乐一风吹,仅仅就是因为懒惰和贪婪;无论谁犯了过错惩罚都得由 他来接受!一点都不公平,对吧?’洁茜卡揉搓我的乳头,恶作剧地用她尖尖的 红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从于我的淫威代价就是永远不能做爱,这就比较 公平了,嗯?’
我点点头。
‘是或者不是!’
‘是的。’
‘可怜的丈夫从来都只会服从淫荡的妻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