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婶的秘密
正晌午,院子里挺安静可树上知了的叫声吵得人心烦,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找 本书看,消磨漫长时光。
窗外传进一阵熟悉的咳嗽,是隔壁住的云婶儿,那声儿一听就是故意装出来 的,好像让院子里的人意识到她在家里呢。若不是怕热我真想再一次爬上房后的 枣树上,角度相当合适,用望远镜透过敞开的窗户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赤裸裸的 云婶,她只要在家一向锁上房门后就一丝不挂,自从天热几乎成习惯了。
人近中年其貌不扬又独身一人的她,离婚后一直住在她妈留下的那间不足十 平米的小东屋里,既然是寡妇,也没人打她的主意。不过我倒挺欣赏她,要说因 由嘛其实也挺简单,自从上一次用摄像机偷拍下她在床上自慰的情景之后,我就 上了心。
漂亮的女同志人人爱,不太漂亮的女人难道就应该独守寂寞?我真的很想帮 助她解决一下难言之隐,可惜没机会。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一个院儿住着,弄巧成拙谁也挂不住脸儿,我才十 七岁,嚷嚷出去让她背上勾引年轻人的骂名更麻烦。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谁 都需要偏偏碰不到一块儿,正所谓一种思绪两处闲愁啊。
放段她的录像看看,不行啊。不看还闹心呢,看了之后鸡巴硬起来一时半会 儿的软不了,岂不更难受?而且我不善于手淫,精液乃男人的精华,本该射进女 人阴道里却白白浪费掉,自已觉得都可惜了的。打电话叫女朋友小燕来也不行, 她正来历假呢,血了唿唿的呛人。
正在这时,一声轻唤钻进了耳朵:“昆子,你在家吗?”
是云婶在叫我,与其说叫不如说唿唤更为准确,我的心顿时格登一下。
这不成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吗?我连声答应着跑了出去。
云婶懒洋洋侧卧在床上,她只盖了条床单儿,明眼人一瞧就不难看出她是赤 裸的,我只能装不知道走到床边正要开口询问,她一个指头放在嘴唇儿中间嘘了 一声。
言下之意别大声说话免得让邻居听见了影响不好,我立刻心知肚明地吐了吐 舌头表示明白她什么意思,顺势坐在她的身旁。
“我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受的地方,特难受。想跟你借 罐子拔拔,行吧?”商量的口气,但眼神儿却有点儿异常。
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隔壁阿二没偷?天知道,鬼晓得,不过我从她眼神儿 里也悟出了八九不离十,嘻嘻一笑:“着凉风了吧,拔罐子不如洗个热水澡上我 们家吧!?
“嗯,那也行,我这就过去。”
说话声音低沉比老爷儿们嗓子还粗,眉毛重还总拧着,说句不好听的:总好 像别人欠她二百吊钱似的,这样的女人谁都怯步三分敬而远之,说明了:渗得慌!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脑海里她己经先入为主,就由不得我了。
但是她也有可取的地方,乳房肥厚硕大,三围特明显。而且某方面又特别肥 厚,单以局部地区论真可谓上上之选了。直觉告诉我:这样的女人最好别招惹, 道理无须说明,可我就是他妈的忍不住这成熟女人的诱惑!
渐渐的,渐渐我的手从她柔软的小腹向下向着那高高隆起的阴阜移动,她好 像没发觉似的还把浴巾往下推了推,那一片浓密的阴毛至少露出了三分之一。饱 满鼓胀乳房己经令我心跳过速,阴毛的诱惑无疑火上浇油,险险我差一点儿屏住 了唿吸。
指尖试探性拨弄几下耸立的阴毛,云婶就按捺不住地闭着眼把脸贴在我大腿 上,而且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膝盖骨。
心照不宣,尽在不言中。此时此刻的感觉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了!
“昆子,你的手可真有劲,好舒服啊,使劲揉,越使劲越舒服啊……。”
她终于忍不住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与此同时光熘熘的大腿也开始不安的 扭动,显而易见她在借扭动之势让遮羞的浴巾下滑再下滑,好让那更具诱惑力的 阴户完全露出来。
幸好我在情欲场合中不是个雏儿,要不然准一泻如故了。
云婶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我腿向上移动,她的脸也朝着我大腿内侧凑近,勃 起的鸡巴已然把裤衩儿顶起,相当相当明显,异味产生的吸引潜移默化,看样子 她对男人的鸡巴渴望很久了,如果掏出来她肯定会不客气大嘬特嘬咬住了准不撒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