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做了无数种情景假设,可当她迈进豪华的总统套房时,还是惊呆了:除了孟书记,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的好朋友,好冤家,白雪。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珠圆玉润,风情万种。她既不生涩,也不沧桑。她独立,稳健,富于激情,又善解人意。这样的女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充满诱惑,无法抵挡。
  “你来干什么?”韩梅冷冷地问道。
  “我?和你一样。”白雪倒是不卑不亢。
  “好了,好了,今天叫上你们,就是要合起来,一起办大事。”孟书记披着一件睡袍,一面打着圆场,一面迫不及待地吩咐着,“小韩,你已经晚了,快把外套脱掉。小白,咱们来,继续。”韩梅挂好西服外套,忐忑不安,跟着走进豪华的卧室。高大宽阔的落地窗,只遮着一层薄薄的纱帘。灿烂的阳光,洒满宽大无比的席梦丝软床。天哪,一个赤身裸体的老男人,瘫坐在床边。一个美丽的少妇,跪在地上,口叼着半软不硬的阳具,又吸,又舔,又吮,又含。
  韩梅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是应该退出来,还是应该加入进去。
  “小韩,别愣着,过来,香香嘴!”
  韩梅横躺着,任凭那老男人,吸吮品味。粗糙的大手,布满老年斑,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座高山,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好啊,小林好眼力,真是两个极品!还说什么梅雪争春。酸!要我说,小白呢,骚!小韩呢,媚!”孟书记到底是领导,看问题就是尖锐,“来,小骚小媚,岗位轮换!”
  韩梅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干瘪的阴囊,一手捏着略有起色的阳具。那老人的东西又腥又臭。韩梅闭上眼睛,学着白雪的样子,吞将进去。孟书记一面把玩着怀中的另一个美人,一面指导着韩梅的工作:“不要用牙!用舌头,对,用舌头,转着圈儿舔!”韩梅天资聪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那东西愈来愈肿,愈来愈大,渐渐地充满了整个口腔,直抵咽喉。干呕着,韩梅费力地把那东西吐出来:“孟书记,对不起,我不行了。”
  “好,好,第一次吧?以后多练练。熟能生巧,巧能生精嘛!”孟书记是何等宽宏大量!“小骚小媚,上床!都给我上床!脱光衣服!等我去吃片伟哥,回来挨个儿操你们俩!”韩梅不是贞妇,也不是烈女,可当着另一个女人,她还是犹豫了。白雪扶住韩梅颤抖的双肩,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梅,这是命,认了吧!”两个女人噙着泪,紧紧拥抱在一起。两片嫩舌在激烈交缠,四只玉手在上下求索。
  床下,腥红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条深蓝色的套裙,又是一条,浅黄色的,然后,是两件真丝衬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梅,还记得五年前吗?咱们也睡过一张床的。”
  “嗯,记得,那天你非要挤进来,问我将来想干什么。”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还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落在地上。一双黑色的,和一双肉色的丝袜,从床边垂荡下来。
  “你说,你想躺着装病,让你的夫君急得团团转,真好玩儿。”
  “你更好玩儿,就想当北京小媳妇儿,天天做炸酱面。”
  蕾丝边内裤,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飘落下来,还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正午的骄阳直挂中天,灿烂的光芒普照大地,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公路伸向远方。大剧院已经落成,青藏铁路即将通车!全世界都在说:这是中国人的世纪!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精制的舒适软床上:一根丑陋的阳具,蠢蠢欲动;两只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三张不同的嘴巴,连连喘息;四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颤动。“小骚,腿再分开一点!小媚,屁股撅高一点!腰塌下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孟书记左冲右突,奋力拼搏。时而,徜徉在小骚风骚的嫩穴中;时而,流连于小媚妩媚的桃源里。跪伏着,韩梅默默地流泪。高撅的下体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抠摸,在翻弄。她想到了安贫乐道的父亲,也想到了谨小慎微的丈夫。她无奈!她内疚!她悔恨!短粗的手指,换成了肥大的阳具。“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渍渍地摩擦;“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韩梅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升腾。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屈服。